在马路旁醒来,白昭昭赶忙打开镜子,“呼,还好。”是自己的身体。
手链上的木珠已经有了微微的裂痕,抬起头看向周围,这里高楼林立,街道上车水马龙。熙来攘往的人群,像潮水,霓虹刺眼,灯光恍惚,亦幻亦真。
独自在街道上游荡,看着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那些欢笑着的脸孔,那些都是不属于自己的。
自己只是一个过客,什么也带不走,什么也留不下。再怎样的热闹,再怎样的繁华,却越发衬托自己的形单影只在人群中,默然抬起头,却找不到一张熟悉的面孔。
你在哪里,如果有风如果有雨,如果有繁华的街道映衬晚归的孤寂,我会内疚未到的过去,也难以知会曾经颠沛流离,我在未来眺望未来,悠悠岁月,紫色的旋律仍旧未停,你,竟已是当时。
没走多远,前面不远处便传来一个低低压抑着地哀呼抽泣之声,还伴随着砰砰地撞墙之声。
白昭昭闻声,急行了几步,走到一个店铺的门口,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正以头撞墙,双手痛苦地在有些湿漉漉的墙壁上抓着,土尘扑簌而下。
“你……没事吧?”
“滚!”
“……酒鬼。”
男人抬起头,脸上的灰尘挡不住英俊的容貌,炯炯有神的双眼下是有些呆滞的表情,“昭昭?”
刚准备走的白昭昭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那句熟悉的名字,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不会吧?转头看向地上的男人,是她曾经那个朝思暮想的男人,只不过他什么时候变成这副落魄的样子……
头发胡乱的耷拉下来,胡子也很久都没有修理,就这么任由它们肆意生长。衣服也被沾染到地上的尘土。手上拎着的一瓶伏特加已经见底。不知道喝了多少,又喝了多久。
“我在呢。”
“昭昭你真的回来了?”
“嗯。”或许是他可怜的模样触动了白昭昭的心,她蹲下身来轻轻地抱住他,“我回来了。”
压抑的感情瞬间被释放,叶白趴在她的怀里哭的像个孩子,“你知道吗,你走的那天,我坐在病床前就像傻了一样。从那以后我开始不敢睡觉,梦境比现实还要残酷,醒来以后你消失不见,我不敢睡。”
“看着我们曾经生活地方,哪里都有你的影子,你走入了我的生活,却又突然消失不见。”
“我经常会想,当我想你的时候你会不会也在想我。”
“就是那梦里,也在轻轻呼唤着你的名字。或许你就像一粒种子,植入我的心田,在日子里发芽茁壮,缠绕在心房,如何能把你拔除啊……”
你早已扎根在我的灵魂深处,怎能不想你,看不见你的时候,思念像座山压在胸口;看得见你的时候,快乐像条河涌进心头。
“幸好,你回来了……”
白昭昭努力克制住心头的哽咽,手温柔地轻抚着叶白的后背,“是,以后都不会走了,你赶我我也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