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的大事情过去后,七处的每个人都休息了将近半年,特别是处于事件中心的唐九洲。
等到所有人都调息好后他们才渐渐恢复特调处的工作。
而作为被迫卷入这场风波的那几个普通人调理好后也恢复了自己的生活,但毕竟体质不一样,恢复后也要定期回总部进行复诊。
偶尔几个人还会结伙到七处聚聚。
——
“你好,这里是七号特调处。”一只白皙且骨节分明的手拿起了话筒,“好,我知道了。”
蒲熠星挂掉电话,指尖在话筒上轻轻敲了两下。
几分钟后,大家跟以前一样,聚到九洲房间里。
“城西陈家,家里阴森,晚上总听到脚步声。”邵明明略微思考了一下,“听上去感觉像是普通的扰灵事件啊。”
齐思钧突然觉得这样和平静好的氛围好像已经很久没体会过了,“好歹是任务,我去看看吧。”
唐九洲眼神一亮,手里还拿着半个苹果:“我也想去!”
“这你就别想了,留下看家吧。”站在后排的蒲熠星无情地驳回,“郎老师说了,你最早也是下周才准出外勤。”
“就是,九洲你就歇着吧。”周峻纬难得搭腔道。
唐九洲哀嚎一声,不情不愿地缩了回去。
“那我和你一起去?”郭文韬想了想,看向齐思钧。
“行啊。”
说走就走,两人立刻驱车前往城西。
陈家住在老城区一栋独门独院的老宅里,青砖灰瓦,墙头爬满了枯藤。
明明是正午时分,宅子周围却透着一种不自然的凉意。
开门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满脸愁容:“你们可来了,这房子……唉,进来看看吧。”
宅子内部采光很差,明明外面阳光明媚,屋里却昏暗如黄昏。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霉味,齐思钧下意识地搓了搓手:“奶奶,家里这么冷啊?”
老太太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个屋子最近这半个月突然就这样了,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地暖的问题,但找人来修又说地暖是好的。”
郭文韬指尖在空中划了一下,几点微光在他指间闪烁:“能量残留很异常,但不是恶性的。”
他的目光被客厅正墙上挂着的一幅黑白遗像吸引住了。
相框里的男人约莫四十岁,面容清癯,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笑得温和。
这张脸……太眼熟了。
郭文韬微微皱眉,在记忆中搜索着。
齐思钧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凑过来小声问:“文韬,你认识?”
“奶奶,”郭文韬转向屋主,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随意,“墙上这位是?”
老太太叹了口气:“是我儿子,陈诚。一年前走的,胃癌晚期。”
“他走了之后,我就搬回这住了。”
陈诚。
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记忆的闸门。
郭文韬的瞳孔微微收缩,齐思钧也倒吸一口凉气。
“陈诚……”郭文韬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目光再次落在那张遗像上,“小葶那个案子的陈诚?”
老太太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小葶?她是谁?”
当时小葶的案子结了之后,他们就没有再关注过陈诚的事。
当时的他们都以为陈诚是自然死亡。
看奶奶的反应……她应该不知道陈诚和小葶的事。
齐思钧收回目光,对老太太温和地说:“没事。奶奶,能麻烦你告诉我陈诚的遗物在哪吗?我们一会儿屋子里逛逛。”
老太太点点头,“他去世之后,我就把他的东西放到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里了。你们要逛也行,我也出去走走,不打搅你们了”。
“好,那您小心点,别走太远了。”
奶奶老太太离开后,两人直接上了二楼,郭文韬皱眉,“太巧了。”
“我感觉不像巧合。”齐思钧目光锐利地扫过走廊两边的房间,“但是他已经去世这么久了,房子才出现异常也说不过去啊……”
陈诚生前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也去世一年多了,怎么着的人都该轮回八百遍了吧。
“而且——”
“这里的能量流动不是简单的异常,而是被扭曲了。”他在空中划出一个复杂的符号,光芒在空气中荡起涟漪,“像……被什么东西干扰了。”
装放陈诚遗物的房间很干净,看起来经常有人来打扫。
齐思钧走到书桌前,目光落在桌面的一摞笔记本上。
他随机拿起一本翻了翻,上面的字迹工整有力,记录着一些梦境和心理分析,基本上没什么奇怪的地方。
直到他拿起最后一本笔记本,随手翻了几页,突然停住了动作。
在笔记本的某一页,用红笔重重地写着一行字:
“她回来了。”
郭文韬凑过来看到这行字,脸色微变。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老太太的惊叫声。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冲向楼下。
客厅里,老太太跌坐在地,惊恐地望着墙上的遗像。
那张黑白照片上,陈诚温和的笑容不知何时变成了一种诡异的狞笑,眼角甚至渗出了暗红色的痕迹,如同血泪。
齐思钧第一时间护在老太太身前,结出手印,淡金色的符印如网般撒向遗像。
郭文韬则快速在门口布下防护结界,防止能量外泄。
齐思钧盯着那张诡笑的遗像,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古铜钱。
铜钱在他掌心微微颤动,发出低沉的嗡鸣。
“陈先生,”他对着遗像平静地开口,“如果你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我们可以帮忙。但若你执意惊扰生者,我们只能按规矩办事了。”
——
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陈诚这个大冤种哈哈哈。
不记得的贝贝可以回去看看第一个小葶的人皮案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