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屋檐上的人儿,正在细细思考时,屋檐之下,早已吵得不可开交。“哟,这不是府上大名鼎鼎的李嬷嬷吗?今个儿怎落得如此狼狈?”、“啧啧啧,你不懂,我听说昨天晚上这李嬷嬷可干了件不得了的大事啊!”、“咋了咋了?”、“昨天晚上,这李嬷嬷趁二小姐睡着了的时候,居然用刀刻花了她的脸。”、“啊,这李嬷嬷可当真恶毒,二小姐待她不薄啊!”、“是啊,是啊!平时啊,这李嬷嬷尽得夫人和二小姐看重,平日里呀就在我们这些低等下人面前嚣张跋扈的,可不威风。如今这下场,那也是遭报应!”、“是啊,是啊。谁叫她平时那么嚣张,活该!”
听着耳边的声声细语,句句如同冰刃般插入了李嬷嬷的心中。使他浑身颤抖的,还有二小姐的咒骂声。忽然,她两眼一抹黑。身子一软,直接倒在了地上。
“ 哟!这就晕了?又搁这卖惨呢!别装了,给本小姐起来!本小姐的脸被你刮成这样,你好意思装?你个狗贱婢,可别死在这!当脏了本小姐的眼”凤水柔故作掩鼻状,狠恶恶的踹着李嬷嬷的身子。还不忘大声呵斥着不堪入耳的优美语言。
“够了,都给我安静!”那位凤将军一声怒吼,周围黑压压的人群,不由的散开了一些。那嘈杂的窃窃私语,也终于压了下去。所有人都愣住了。 “今日之事,李嬷嬷以下犯上,不守规矩!来人,把她拖出去,棍杖一百下,尸体丢去乱葬岗。若有人向外传出,则,”他眼中闪过一抹寒芒,冷冷地扫视着众人,在场的人皆是头皮发麻,“死!”不过当然,众人里并不包括凤白英。她悠闲的坐在屋檐上,听到她便宜老爹的话,她挑起眉,死?不让传?啧,可笑,天大的笑话,她凤白英忙活了这么久,是你说不让传就不传的吗?这位凤将军,你可当真是天真的可笑,愚蠢至极。
这般想着,她轻手轻脚的起身。朝门外跃去,正在脚离开屋檐的那一刻,她顺势把屋檐上的一颗小石子踢向别处,哎,这一踢,巧了。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一踢,踢到了她那便宜老爹凤将军的头上。
便宜老爹凤将军大怒,谁!是谁在屋檐上偷听本将军的家事!来人将他给我拿下!“是!”众侍卫一听,起身跃屋檐。不过,虽然凤白英恢复得不到三成,但对付他们也算是绰绰有余。一扭头,望见侍卫准备飞赴上来,她凭空跃起,在空中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如同火箭自身旋转般朝外“投射”而去。
“精品”侍卫们也不负众望,在府门前停了脚步,面面相觑。 为首的侍卫,对着凤将军单膝下跪,道“主子,那小贼早已逃出府外,怕是难以再寻。”凤将军一听,本就不太好的心情,顿时雪上加霜,他勃然大怒,却也毫无办法:“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本将军雇你来有何用?!每个人,去自领棍杖一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