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夜晚,月亮很圆,长安城姚府之中,一名女子在房子收拾着行李,看似准备出远门一般,另一名女子站在窗户旁看着外面的月亮,收拾行李的那名女子吞吞吐吐的说
“小姐,你真要…真要去找陆公子吗?可我们不知道陆公子会去哪里……”
姚秋柔异常的坚定“嗯…小兰,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找陆公子”
小兰迟疑了一下“可是…这样不太好吧,老爷那里怎么办呢”
“放心,到时我自有安排,肯定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好吧…”小兰知道自己再怎么说,姚秋柔都不会改变决定,只好答应她一起去。
此时,一下人走进房里,这人正是那天送陆鸣挽离开的那位车夫“大小姐,那日陆公子到到了洛阳城外就下了马车,没意外的话,陆公子现在就在洛阳,我们何时出发。”
姚秋柔听到这个消息,高兴了许多“明日便启程。”
……
小兰收拾好行李,装了一些糕点,带足了盘缠。
第二天清早,姚秋柔已经坐在马车上,小兰将大包小包的行李拎了出来,另一个丫鬟在旁边协助她……
准备好的行李都放上了马车,随后小兰上了姚秋柔所在的那辆马车。
就这样,姚秋柔怀着忐忑的心情踏上了找寻陆鸣挽的路途。
……
经过几天的舟车劳顿,终于到了期盼已久的洛阳城,到洛阳来的人很多,大都是些生意人,生意人总是四处奔波。
而城中早已是严阵以待的景象,城门内两侧站满了士兵,每间隔2米便站着一位,排出百米之外,个个身穿盔甲,气势逼人。
站在中间的人黑亮垂直的发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腰间悬挂着一把长剑,给人一种威风凛凛的感觉。
那人说话声雄厚“都认真点,今天千万不要出什么差错,听明白了吗?”
士兵们异口同声道“是!”
……
这时,一辆马车缓缓驶来,最后停在了那男子面前,从马车上走了下来,朝那男人走去,高兴的说“哥,”
那男人看见姚秋柔,那原本僵硬的脸也有了一些喜悦“柔儿,好久不见,都长这么高了,没人欺负你吧,”
“没有…”
“没有就好,先回去再慢慢说吧…”
“嗯,好”话音刚落,姚景明一下就骑上了马,双腿一踢,“驾”的一声马就跑了起来,随后两侧的士兵迅速的靠拢,井然有序的跟在姚景明马后跑了起来。
姚秋柔见状,上了马车,便走了。
校场之上,成千上万的士兵正在操练着,时不时喊着“嘿,呵”的口号。
姚景明到达兵营之后,看着着身后的队伍“你们继续去训练吧”
“是!”士兵便有序的散了去。
……
姚秋柔跟着姚景明走进了帐篷,这帐篷里摆放着各种物品,有兵器,也有笔墨纸砚。
姚景明倒了一杯水给她,并询问她来洛阳的原因。
姚秋柔将原因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小伍…”姚景明朝帐篷外一喊。
立马进来一个黑小子,看上去不是很精明,黝黑的肤色给人一种憨厚的感觉,这是伍成,姚景明的亲卫“将军,有什么吩咐?”
“你去调查一下陆鸣挽这个人”姚景明看了一眼姚秋柔,便对亲卫伍成说道。
“是,将军”伍成话一说完,便快速的走出了帐篷,骑上马便离开了兵营…
姚秋柔还以为她哥会教训她一顿,没想到她哥不仅没有责备她,还派人帮她去找陆鸣挽。
……
而在大牢这边,陆景明像往日一样傻傻的看着那从窗户所照进来的那速光,渴望抓住那倒光,可是又怎么能抓住呢。
他已经被折磨了好几天,她每天幻想着能够有哪些奇遇,能使他从这个鬼地方逃脱出去。
可惜,直到今天,还是没有人来解救他。
他又一次被带到了县令大人面前,这次的县令大人看上去有些不耐烦,看上去像是被上级教训了一番。
县令便给旁边的小弟使了个眼色,便说“陆鸣挽已认罪,今日起,连环凶杀案便已结,陆鸣挽于明日河兴门就斩”
小弟一听,连忙将县令所说记了上去。
陆明挽更加气氛,“奸佞当道啊,手握大权,便能定人生死,这盛世如你所愿,人心却不如愿啊”
……
陆总是被带回了之前被关押的地方,地方还是一样的地方,不一样的是这次,他被关进去不久后,有人便送来了一次叫花鸡和一点酒,“明日你就要被问斩了,人生路漫漫,可你就走到了尽头,这是你的最后一顿饭了,吃完了明日走好,”
“这鸡味道还不错,这是最后一顿了吗?,明日应该就要回到我的世界了吧”陆鸣挽吃着小弟送来的鸡,
,陆总是吃着吃着,一想到快回去了,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已经一段时间没有见过老妈了,不知道老妈怎么样了,呜呜”
隔壁牢房中的人一听到陆鸣挽哭了起来,便出言相劝“兄弟,我们这里的人都会这么一天,也终究会死的”
陆明挽像是没有听见他的说话一样,哭了一会便依靠在墙角等待着第二天太阳的升起,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惧怕着,也期待着。
……
而县令府中,县令坐在高台上,看着手录的稿子,脸上的神情跟之前相比高兴了许多。
“大人,这下没问题了吧,既然案子的替罪羊已经找到了,那上面应该不会追查下来了吧!”小弟看着县令
“嗯…只怕,只怕这凶手还继续作案,那就没办法了”
“放心吧,大人,要是凶手还继续作案,那就便以抓错人了为由继续办案,现在以稳定局面的为主。”
“有道理……剩下的事情你去处理好”县令奸诈的笑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