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子紧握着那柄日轮刀,面对车厢内混沌不明的景象,她的眉宇间凝结起一抹忧思。目光如炬,她将视线投向了车座一旁的窗户,没有丝毫犹豫,希子以脚为锤,猛地一蹬,玻璃应声而碎,清脆的响声划破了夜的寂静。在这一瞬间,双脚稳稳地踩在了车窗的框架上,双膝微曲,蓄势待发。接着,借助这轻盈如燕的身姿,希子如同一道闪电,跃上了车顶
看着车顶的景象跟车厢内没有什么两样,全都被那恶心的肉瘤给包裹着,她目光望向远方,她看见最前面的车头盖已经被掀开,裸露出全貌
她不假思索的往那边跑去,靠近时才发现沉睡之前为他们检票的列车员拿着螺刀正捅进炭治郎的腹部
她的面色骤然一凛,身形矫健地一跃而起,轻盈地越过前方的车厢,稳稳落在炭治郎身前。紧接着,她双臂猛地扬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列车员的后颈劈下,只听“啪”的一声,列车员便应声倒地。她急忙转头望向炭治郎,眼中满是关切与焦急
水原希子炭治郎!你没事吧!
希子猛地一颤,目光凝固在那汩汩冒血的腹部,她本能地伸出手,然而理智随即如寒风般袭来,提醒她这不过是徒劳之举
水原希子快!调动呼吸,让伤口尽量不要出血
炭治郎的目光凝固在那女孩惊惶失措的面容上,她如花般的容颜此刻却失去了往日的光彩,显得苍白而无助。伊之助的呼唤在他耳畔响起,将他从愕然中唤醒,他深吸一口气才回过神
嘴平伊之助你被刺伤了吗?
灶门炭治郎不…我没事,不用担心希子姐,我会的!
炭治郎只是咬着牙把被希子劈晕的列车员往旁边拖去,希子面色复杂的看着这一幕,伊之助看着说道
嘴平伊之助干嘛要管那种混蛋?
灶门炭治郎不行,不能让他死
希子轻启朱唇,却一时语塞,不知从何说起。实话说,自神山一族遭受那场浩劫以来,希子从未遇见过如此之人。她心头困惑难解——他们为何会做出这般行径,仅仅是为了满足一己之私欲吗?
嘴平伊之助再不快点砍断鬼的脖子,大家就要撑不住了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希子心中模糊的角落,让她从恍惚中惊醒。她紧紧握住日轮刀的刀柄,用力地将那些扰乱心神的杂念一一驱散
灶门炭治郎我知道,动作快
围绕在他们三人中的肉瘤再一次将他们包围,数条肉瘤里面再延伸出数条手一样的东西朝他们袭来
他们三个有条不紊的持着日轮刀朝那些手砍去
灶门炭治郎伊之助,希子姐,我们配合好呼吸,一起砍断鬼的脖子,要连续攻击哦
伊之助看了炭治郎几秒拿着日轮刀便砍了上去,希子对炭治郎笑了笑
水原希子就算炭治郎不说,我也会配合你们的
希子立马敛下笑容朝那些恶心的肉瘤砍去
他们跳到车厢顶旁,肉瘤也是毫不犹豫的朝他们袭来,看见袭来的肉瘤便跳到半空中,无数的肉瘤再次朝他们袭来
而那些肉瘤无一例外都睁开了无数双眼睛,炭治郎咬牙看着那些眼睛
灶门炭治郎(糟了,如果现在睡着的话…)
嘴平伊之助可恶,我要冲了,给我跟上
伊之助首当其冲朝底下冲去,希子看着周围的这些眼睛,对炭治郎大声说道
水原希子炭治郎,这些眼睛交给我,你专心砍断鬼的脖子!
#嘴平伊之助兽之呼吸,肆之牙
伊之助看着底部快被肉瘤愈合的地方狠狠砍下去
嘴平伊之助仔细劈开!
水原希子光之呼吸 玖之型
希子周身凝结起无数由冰晶与流光交织而成的寒冰之刺,它们在空中闪烁着奇异而冷冽的光芒,其间还夹杂着细碎的光点,随着她手中日轮刀的挥动,这些寒冰之刺如同陨落的流星一般,向着那些恶心的肉瘤疾射而去
水原希子寒冰光烁
炭治郎环视四周,只见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流在轻轻噼啪作响。随后,他的目光缓缓下移,停在了伊之助刚刚砍下的肉瘤处,那鬼裸露在外的脖颈此刻显得格外醒目
炭治郎举着日轮刀呼出一口气
灶门炭治郎(爹,请保佑我)
炭治郎呼出的气息犹如一抹跃动的火焰,自他的唇间蜿蜒而出。
灶门炭治郎(让我这一击就把骨头砍断)
灶门炭治郎火之神神乐
霎时间,那柄锋利无匹的刀身仿佛被地狱之火亲吻,化作一连串跳跃的烈焰,每一簇火焰都在空气中嘶吼着,释放着炽热而狂野的力量
灶门炭治郎碧罗之天
周身环绕的火焰猛地凝聚成一个炽热的圆环,刹那间便斩断了魇梦的脖颈,其势之猛,甚至令前方的火车也为之震撼,烈焰的冲击力让铁轨上的列车脱轨飞出
车厢内肉瘤爆发出一个个手钳住旅客的身子,炼狱杏寿郎迅速的全部斩断
而火车也因为魇梦被斩断了头颅而被迫停下来,脱离了车轨,火车前头的肉瘤也都全数炸开
灶门炭治郎好凄厉的惨叫跟晃动要翻车了,伊之助…呃……
炭治郎半蜷起身体捂住自己的腹部
嘴平伊之助等等,你的肚子没事吧?
水原希子炭治郎,调整呼吸!
炭治郎用手捂住自己的肚子,尝试着调整呼吸
灶门炭治郎伊之助,希子姐,保护乘客
在他说完后,他背后的肉瘤被震开,他看着跌落在半空中昏迷的列车员
灶门炭治郎(不能死,不能死,如果我死了,那个人就会变成杀人凶手,我不能死,我不想任何人死掉)
列车脱离了轨道擦出火花,堪堪停住了
炭治郎也被甩出火车,擦着地面好几下才停住
伊之助因为肉瘤的缘故而能完好无损的下来,便急匆匆的跑向炭治郎,希子被紧急迫停甩到另一边
嘴平伊之助你还好吧?三太郎
炭治郎躺在地上,浑身上下都是灰尘,当然伊之助也没好到哪去
嘴平伊之助给我振作一点,鬼的肉弹性太好,变成了肉垫,反而得救了,你的肚子没事吧?被刺穿的肚子没事吧?
伊之助扶起地上的炭治郎,还晃了几下
灶门炭治郎我…我不要紧的,伊之助你呢?
嘴平伊之助本大爷充满活力,连小感冒都没有
炭治郎紧闭着眼睛,眉头紧锁,虚弱的说道
灶门炭治郎我暂时还没有办法动,你们快点去救其他人,不知道有没有人受伤?在鬼的脖子附近的…那个司机呢?
伊之助听着他的话,沉默了片刻,然后大声说
嘴平伊之助我觉得那家伙死了最好
灶门炭治郎一点都不好
嘴平伊之助他是刺伤你肚子的家伙,那家伙的脚被火车压住完全动不了了,脚都被压扁了,根本就不能走路,放着不管就死了
灶门炭治郎既然这样,他受的惩罚已经很多了,快去救他吧,拜托你
伊之助愤愤不平,但还是轻轻把炭治郎放在地上躺好
嘴平伊之助哼,我去就是了,谁叫我是你的老大,因为手下求我,我才做的,把人救出来以后,就要把他的头发全都拔光光,不用做到那种地步了
希子跌落地面时,幸亏身下的肉垫缓冲了冲击力,这才勉强稳住了身形。她略显狼狈地站起身来,拂去衣角的尘土,随即急匆匆地朝着炭治郎和伊之助的方向寻去
炭治郎躺在地上看着天空陷入沉思
在不远处的车底爬出一块肉瘤,正在逐渐的消散
魇梦(身体都瓦解了,没办法再生了,是我输了吗?我要死了吗?我,怎么可能…我都还没有使出全力,连一个人类都没有吃到,与火车融为一体,一次吞噬打量人类的优秀计划全搞砸了,就变成了这副模样,我花了这么多心血和时间呢)
魇梦盯着前方躺着的炭治郎,瞪大眼睛
魇梦(是那家伙,是那家伙害的)
魇梦脑海里浮现出炼狱杏寿郎的模样
魇梦(我等放手上掌握了两百多名人质的性命,居然被他给压制,被他控制一切,这就是柱的力量吗?)
又浮现出善逸的模样
魇梦(那小子动作快得要命,明明睡眠术式都没有完全解除,)
又想起了祢豆子
魇梦(还有那名少女,她不是鬼吗?怎么回事,怎么会有鬼跟猎鬼人搭档,为什么她没有被无惨大人杀掉?)
又想起再被斩断脖子之前受到了像太阳般的那种灼烧感领他现在都在后怕
魇梦(还有大人所说的那个少女,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就在睡眠中,怎么就醒了,还会有像太阳般灼伤的感觉,这也是柱?可恶啊…)
他又恶狠狠的看向眼前的炭治郎
魇梦(都是因为那个小鬼破除了我的术式才害我开始走霉运,是那个小鬼的错,无论如何,就算只能杀了那小鬼也好,对了,还有那头山猪,如果只有那个小鬼我早就把他给杀了,都怪那头山猪妨碍我,他的直觉真是非常敏锐,他对视觉实在太敏感了)
魇梦心有不甘的伸出手想要靠近炭治郎
魇梦(我要输了吗?我要死了吗?这是噩梦,一定是噩梦,被猎鬼人杀掉的,一直都是那些在底层的废物)
当希子终于寻觅到炭治郎的身影时,正巧目睹了魇梦消散的那一瞬。她眉头轻蹙,目光凝重地扫过四周,随后,她缓缓转身,迈步走向炭治郎
却在靠近时看见了炼狱杏寿郎,炼狱杏寿郎弯着腰看向炭治郎
炼狱杏寿郎看来你已经学会全集中·常中了,佩服佩服…
灶门炭治郎炼狱先生
水原希子炼狱大哥!
炼狱杏寿郎学会常中是成为柱的第一步,在成为柱之前你也许还有一万步要走
灶门炭治郎我会努力的
炼狱杏寿郎你的腹部正在大量出血要更加集中精神提升呼吸的精确度,从心将呼吸贯彻到身体的各个角落,不要忘了血管,要修补破损的血管
炭治郎在炼狱杏寿郎的说明下尝试着调整呼吸的方法
水原希子要集中注意力炭治郎
在一呼一吸下找到了出血处
炼狱杏寿郎快止血,你必须阻止出血
炼狱杏寿郎伸出食指点住炭治郎的额头
炭治郎深吸一口气,竭力凝聚心神,调整起自己的呼吸节奏,这才堪堪止住了鲜血的流淌
炼狱杏寿郎血顺利止住了,只要精通呼吸法就能做到一般人做不到的事,虽然不是什么事都能做得到,但确实会让你变得比昨天的自己更加强大
炼狱杏寿郎朝炭治郎笑了笑
炼狱杏寿郎大家都很平安,虽然受伤的人很多,但都没有生命危险,你不用再逞强,好好的休息吧
水原希子炼狱大哥说的没错,好好休息吧,炭治郎,辛苦你了
炭治郎会心一笑
灶门炭治郎非常感谢您和希子姐
想起此事,希子不免感到几分羞赧;自己竟昏睡了如此之久,仿佛一切未经参与便已悄然落幕。她轻扭过头去,颊上悄然泛起了红晕
炼狱杏寿郎缓缓伸出手指,轻柔地触碰了希子的脸颊,他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温柔至极的微笑
炼狱杏寿郎唔姆,你没事就好
水原希子唔!辛苦你了…
炭治郎凝视着两人之间的交流,他隐约察觉到一丝异样,却又难以捕捉那究竟是何种情绪或是迹象,只觉得这一切似乎并不寻常
突然之间,希子感受到了熟悉的气味,立马握住日轮刀,面色不善的看着前方,而炭治郎和炼狱杏寿郎也感受到了不同凡响的气息
前面的烟雾处显露出一双眼睛,等烟雾消散,才显现出来人的全貌
灶门炭治郎上弦之叁
灶门炭治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水原希子是他…讨人厌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