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也想爱国，就看国家给不给我这个机会了。

（看了他一眼）只要你想，就一定可以的。你来这多久了？

整整一年了。

（惊讶）一年？按照你的资质应该早就毕业了。

他们说要给我找一个好搭档，所以就等到了现在。

那如果找不到呢？

（盯着你出了神）该来的总会来的。我这不就等到你了吗。之前的等待一切都是值得的。

报告。

进来。

这是什么？

这是我拟订的生死搭档学习计划表。

（看了你一眼）你的学习计划是由学校来制定的，而不是由你来告诉我该怎么做。

特殊人才，应有特殊待遇。

你以为你很特殊吗？

不是我，是于曼丽。

于曼丽作为我的生死搭档，他的资质一流，可是很忧郁，很不开心。作为他的搭档我希望可以改变他的状态，让他每天都过得很快乐。这样有利于我们之前的交流，促进战友情。

你的新计划，我没空看，你说来听听吧。

其实很简单，只要老师你的一句话。

好，你说吧。

我想带于曼丽去维也纳。

你刚才说，去哪儿？

维也纳。我答应过老师，不会当逃兵。我就是带着于曼丽去维也纳，一个星期就回来。钱的事您不用操心，准假就行。

（控制情绪）你 你为什么想去维也纳？

度假。我想带于曼丽去维也纳度个假，短暂的度假可以让我们彼此更加了解，促进感情，建立良好的友谊和信任。有利于今后更好的开展工作。

所以你就打算带他去维也纳？

是。

那 为什么不去巴黎呢？

（你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法国气候太阴冷了。现在是维也纳最美的时候，还可以滑雪。我们家在维也纳的郊外有一栋别墅，念中学的时候每年暑假和寒假我都是在那过的。从经济的角度考虑，去维也纳也比去巴黎划算的多。

够了。你把这当什么地方，这里是军校，不是你来去自由的跑马场，去维也纳。我看你是疯了吧，我看你像维也纳。

我像囚犯。

你是军人。

我知道你就是想再一次告诉我，我没有自由。

有 你有。你得是有节制点自由，在我身边待着你想干什么我都尽量满足你了，你看学校里面谁有你这个待遇。军队里面有纪律，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纪律是人定的，纪律是死的人是活的。

纪律就是纪律，没得商量。你休想带着他和他一起去度假。出去。

你给我回来。

（气愤）维也纳。我还没去过呢。

刚才我讲过了，记忆失误、意见不符、角度偏差，可能都会导致你们的失败。在行动中，细节固然很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心理。

这是什么？

明家香。

哪来的？

我偷偷从行李箱里拿出来的。

（走到你们身边）无情才是坚不可摧，但是难啊。情是不朽的，因为它不会绝种，但是人性中的一根软肋（盯着你说）特别是干了我们这一行。有了情，你有可能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

有的人外表上看上去很纯洁，其实他并不纯洁，只是他利用了纯洁。这也是我要教你们都重点，做了这一行，要善于利用自己的外在条件。

外在条件重于内心（又继续盯着你）这似乎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但是我确实需要你们利用自己，来实施伪装（走到你面前对着你的耳边说）前提是保证自身的安全。

可是伪装毕竟只是伪装，无论你的技术有多高超，它也改变不了你的本质（冲着于曼丽说）总有一天，它会显现出来。

明台的军事素质一流，他的学习速度是同期学员里最快的，甚至比男生还要优秀。我已经安排了专科老师给她单独训练。我觉得她和于曼丽都可以提前毕业。

不急。

您的意思，她还不够格？处长，她的学习成绩可是这一期里最好的。

她的确是这一期里最好的，但也有可能是这一期里最难驯服的一匹烈马，她的性子还要磨。

怎么了？一声不吭啊。

跟您没话说。

没话说，还是不想说。

不想说。

现在还是永远？

最好是永远。

别耍你的小脾气了，我不会给你这种机会的。你不就是想带于曼丽出去透透气吗。准了。

准了？（看了看周围凑近了他小声说到）我就知道你会准的。

你不是不想跟我说话了吗？

告诉你啊。去维也纳那是扯淡。去重庆 怎么样？

重庆？执行任务啊。我可以出去执行任务了？

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啊？

跟他保持距离，别让他把你带跑了。

情况都清楚了？

清楚。

任务。

到重庆南方酒店与总部的人取得联系，并与联络人交换文件。

对外身份。

长沙银行储蓄部经理。

你们的关系。

夫妻。

好。四小时内抵达目的地，12小时完成任务然后到达指定地点，会有人接你们回来。记住，文件必须完好无损的交到联络人手里。

是。就（接过来）

（摸了摸面料）这什么呀。

怎么了？

我不喜欢这个款式。

这可是最流行的。

我不喜欢。

（安慰你）假的，别当真。

好了，忍一忍就过去了。如果遇到特殊情况及时销毁文件，拿出点本事来。

是。

是。

记住，谁也别相信。

这有卖衣服的，我想去看看。（冲着他撒娇）

好（宠溺的对着你笑）

走。

世家小姐就是不一样啊，一进城就买东西，真有钱。

这些全要了。

好的，太太。

还有那两顶帽子。算一下多少钱。

一共六十块零二角。

全包起来。

（看了一眼那边的车）我饿了。

那咱们吃饭去吧。

好。

处长，他们已经抵达南方酒店，我们的人在周围待命。

先生、太太。这是你们的房间。

赶紧把衣服换了，准备出门。

我们不是要等总部的人吗？

（走到窗边看了一下）这次行动一定有蹊跷，我们刚到重庆就被人盯上了，你不是知道吗？老师说了，谁都别信。

你不相信我？

不是不信你，我是不相信王天风，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果然不出我所料，你看。任务目标，第三电报局第一柜台，找报务员拿一份文件，直接回机场待命。入住酒店后，第一小队会立即对你二人采取追杀行动。

你给前台打个电话，让他们五分钟以后送一瓶红酒上来。

大小姐刚点了一瓶红酒，让五分钟后送上去。

准备行动。

是。

服务员送酒上楼去了。

（示意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