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夏洛特在跟毛利兰寒暄时,刚好睨到一手托着腮帮子若有所思的工藤新一,而后忽地想起白羽雪的短信。
〔白茫茫的雪:记住,以后别太接近工藤新一,也别掺入他的任何事情。〕
夏洛特看到这道信息的时候是当她回到家,躺在床上,打算清一下无必要的手机信息,避免占过多的空间。
当时看到这道显示着未读的信息,夏洛特就挺纳闷的。
为什么她不能接近工藤新一?
为什么不能掺入他的任何事情?
明明他们都是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为什么要突然这么说呢?真是莫名其妙?
“砰!!!”
一声雷轰般的爆炸声从书房外的某个地点传出,对于长期处于烟硝战场的夏洛特来说,一听就知道,这种爆炸是雷声大雨点小。
夏洛特come on啊喂!科学怪人来袭!
夏洛特猛然跑到书房外的走廊上,其中一个窗口边,对着外面的一个老男人就是一顿大喊。
工藤新一你可不可以别这么胡闹啊?阿笠博士。
工藤新一也盯着一副不屑的嘴脸走过来,后面还跟着充满着担忧的毛利兰。
三人似是对这个一头近乎白色的灰发老男人很熟悉,忘年之交?
阿笠博士啊哈哈……我想着现在正是睡魔来袭的时候嘛!怎么样?立刻清醒了吧?
工藤大宅隔壁就是阿笠博士的家,也可以称作为大型的实验室,此刻被炸出了一个洞。
阿笠博士背着一个沉甸甸的火箭筒,一边干笑着,一边带着开玩笑,眼眉弯了弯,露出大大咧咧的笑容,眼里没有半分对于吵到隔壁小孩的歉意。

他们都习以为常了,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嘴角抽了抽。
在夏洛特印象中,他是一个温暾的老男人,懂浪漫懂爱情的人,也是一个有着小童般的幼稚,很容易亲近。
他们都至少认识了10年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工藤新一还没出生之前就住在阿笠博士家的隔壁,出生后也自然而然地靠着工藤优作,也就是他父亲的关系,认识了阿笠博士。
夏洛特跟毛利兰小时候就常常到工藤大宅找工藤新一玩乐,所以认识阿笠博士只是迟早的事啦。
内心充满了关切的毛利兰连忙赶过去阿笠博士家,拿出不知从哪儿来的医疗箱,给阿笠博士疗头顶上的伤口。
爆炸的威力虽不大,但也不小。
阿笠博士圆润饱满的脸被零碎的火花溅到,划出几道不深的小伤口,并且全身沾满了灰尘。
毛利兰细心地查看着伤势,而夏洛特则在一旁递工具,例如棉花棒啊、创口贴之类的。
再怎么说夏洛特跟毛利兰也有10多的姐妹默契了吧。
治疗完毕后,毛利兰就礼貌地先行告别了。
而夏洛特也随意找了个有事情要做的籍口,婉拒了工藤新一要继续跟她讨论案情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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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的楼梯口,夏洛特胃里莫名难受,有种想呕出来的感觉。
夏紫云呕……
夏紫云即时捂住自己的嘴巴,那种酸涩且恶心的感觉不断持续涌上夏紫云的口腔。似有种不明物体近乎要“哗啦啦”地吐出来了。
她迈着大大的脚步,以一 步一米的距离快速来到家门前,掏出钥匙,快速地开了门。
她顾不着脱鞋子,急忙跑进小厕所,额,好听一点叫卫生间。
夏紫云双手撑在洗手盘上,弯下腰,明明什么也没做也没动,却越发觉得恶心,吐了几口酸水。后抹了抹自己残留在嘴边的污渍。
她颤颤巍巍地从魔女袍子的口袋里掏出一把美术刀,手是颤抖着的,唇也颤得很。
夏紫云以极为冷冽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左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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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夏紫云继续笑脸迎人,颊边两个小梨涡,笑起来很好看。
美中不足的是,除了她最亲近的那几个人,其他人都由于她的白发而对她有特有的“偏见”。就算她再怎么长得好看,她也永远不会受人爱戴。
她的左手臂上,水润光滑的肌肤,泛着莹莹的奶白色。
而没人注意到的是,除了隐隐露出青色的血管外,还有几道美术刀留下的割痕,殷红的血疤,一道道深浅不一的,不大齐整地并排着,透出丝丝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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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秋秋秋云有没有人能解释一下阳光抑郁症有什么病症?我不太了解QwQ
秋秋秋秋云怕写崩了会被人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