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下午的阳光异常温和,透过纱质的窗帘打在认真弹奏着满含爱意的旋律的人的身上,在他艺术品一样俊美的侧脸上留下一片阴影,在何故的眼里美的像一幅画。
何故就这么环着膝盖望着眼前的人,回忆起来十多年的一个画面,眼里带了几分痴迷。
多少年以前,他跟宋居寒两个人也是这样,一个唱一个听,只不过当时宋居寒眼里心里都是他的音乐,而现在他眼里心里全部都是眼前的这个人。那时候的何故虽然难过,却因为宋居寒还肯施舍给他一个眼神而觉得快乐无比,那种自虐式的快乐。
如今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宋居寒的容貌似乎从来都没有变过,还是他记忆里那副少年的模样。
但是现在的他和从前的他最大的区别就是,他眼里心里终于有了自己的模样,就这么一点,就让自己觉得现在的幸福可以消磨十年前积攒的所有痛苦。
“宝宝,你怎么哭了?”宋居寒终于缓过神来,一抬头就看见何故流泪的样子,慌的赶紧把他最珍贵的吉他扔到了一边,两只手轻轻的抚上了他的脸,无与伦次的说道,“是不是你不喜欢啊,如果是你不喜欢 我可以改的。你别哭啊。”
“没有……”何故抽了抽鼻子 然后抱住了他,头埋在他的怀里,“我就是觉得,现在真的特别开心^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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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宋居寒的强烈要求下,何故老老实实的在家整整待了一个月,随着时间的延长,何故终于是长了一点肉了,但是随着日子越来越长,他在家实在是待不住了,在医生的许可之下,终于回到了公司办公。
而宋居寒这段时间忙着照顾他,把自己的工作也耽误了好几个月,在他也决定复工的时候,就被宋河派去m国出差,得走一个星期才能回家。气的他当场跟宋河大吵了一架,最终还是被逼无奈硬着头皮答应了,走之前还抱着何故叨叨絮絮说了两个小时。
还说什么‘你要是难受的话,立马给我打电话,我一定随叫随到。’
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何故抱着宋居寒的衣服,靠在沙发上回忆了一下。
他当时还信誓旦旦的对宋居寒说:“放心吧,我这几天看你都看的烦了,不会想你想的难受的。”
在他对自己的认知里,他好像一直都是一个特别独立的人,这么多年以来,像什么事情都可以自己扛,从来没有依赖过什么人,所以自然而然的说出了那句话。
但是这次他说的话,他自己好像没有做到。
宋居寒不过才走了两天,他就觉得家里都空了起来,那令人安心的红酒醇厚的香味的信息素也慢慢淡了下来。
平时宋居寒想极大限度的安抚自己的情绪,总是毫不吝啬的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
甚至就连之前他自己生病的时候,也不顾自己的劝说,硬撑着要把房间灌满信息素,是为了能让自己安心一点。
所以自己才会接受不了那种味道忽然淡去,甚至得抱着宋居寒未洗的衣服,才能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