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们要么走了要么死了,现在也就只剩下我一个人还在信祂了。”她笑笑,“我至少得为这份力量负责。”
“呃,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类似的经历,”陈风眠斟酌着语言,“我小时候也有这么一段类似的经历。”
或许,我所遇到的那个消失的女孩……其实是这位信徒极其稀少的神明?
“嗯。”沈茗应了一声。
“所以你觉得我这位神和你有点关系是吗。”
“差不多吧……”陈风眠话还没说完,就被沈茗打断:“不,没关系。”
可能是意识到这声否定过于突兀,沈茗补上了后面的解释:“我是在被救过之后获得了祂的力量才会信祂的。”
“被神救过或者重视过的孩子在大部分情况下都会出现至少一处可以影响到自身的特异点。我是获得了这份力量。”
“仔细回忆一下吧:你因你那些真假未知的记忆所得到的特异点是什么?妄想症之类不算。”
“……”确实,什么都没有。
陈风眠沉思着,与此同时,沈茗抬头看了看天空。
“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语毕,陈风眠猝不及防地眼前一花,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卧室里。
“唉。”他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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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孩属实不设防……”沈茗转着手里的丝线,露出了一抹微笑。“连有人跟着都发现不了。”
自言自语的空档,她迅速将丝线塞进了嘴里,甚至有些恋恋不舍地舔了下手指。
“不过也要谢谢他了,不然也不能拿到这么多……”
她起身,回到居所,一改先前有活力的姿态,脱力般地倒在了床上。
不行。不够。
她抱紧枕头,企图给自己寻得一丝心安。
“好麻烦……”说真的,世界上绝对找不到比她这还要累人的活计。
一定要找的话,或许也就只有那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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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之前给陈风眠做检查的研究员找了个封闭的地方坐下。
这里是“隙”特别调查科B市总部的地下层,用以进行一些需要秘密进行的仪式之类。
此时,她坐在那里,面前摆着陈风眠的调查报告以及记录着他家里波动的扫描仪。
她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摘下了眼镜,看向了面前的东西。
作为一名真正的神视者,她在第一次见到陈风眠时就感受到了后者的异样。
虽说那家伙的躯体在各种方面都显得平平无奇,但很明显的,他身上承载过神迹。
只不过那份力量十分微弱,她仔细探查才得到了“力量来自十年前”的结论,并且这位神似乎并不希望自己被找到,这份残余留有被清扫的痕迹。
也正因此,她无法确认这究竟是哪位神明。
于是她来到这里,询问为她垂下目光的那位神明——
“我敬爱的神明啊,请你为我解答疑惑:我面前的报告所描述的这位少年,他的过往究竟深埋于何处?”
说着,她从不知何处拿出了一把小刀,咬着牙在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
……
半分钟过去了,神明没有反应。
“还不够吗?”
她又给了自己一刀。
仍然没有反应。
“……”好吧,她明白了。
“我愿意奉上我的生命。”沉默片刻,她说出了这句话,“只是,恳请您将我获得的消息告知您的其他信徒。”
终于,她面前的东西上出现了泛着光芒的法阵,与此同时,她的眼睛闪起了与之对应的光。
她忽地起身,抬腿向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