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真有这种东西?”冯源的表情在一瞬间从惊诧转为兴奋,“那我是不是可以成为什么清理它们的法师什么的?”
陈风眠叹了口气。
该说不愧是中二病吗……?
他沉着脸扇了冯源一下。“行了,咱该走了,再不走天黑了。”
“哎行吧行吧……”冯源揉了揉被打的后脑勺,跟在了打算出门的陈风眠后面。
但还没走几步,他又停下,转向身后同样打算出去的少女。
“我好像还没问过?你叫什么啊,我叫冯源,前面这个扑克脸叫陈风眠。”
陈风眠脚步一顿。确实,他从没问过这个少女叫什么名字。于是他也回过头来,等着少女回答。
后面的少女停下脚步,理了理头发,轻轻地哼了一声:“我叫沈茗。没什么事不要再来这里了,我送你们出去。”
“……好。”陈风眠转头走了出去。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沈茗在做自我介绍的时候,瞟了他好几眼。
不是,她瞟我干什么?!
“哎。”冯源笑嘻嘻,“这家伙就是这样,别管他。走吧?”
“行啊。把你那个朋友叫回来,我知道一条出去的近路。”
……
沈茗的近路确实快。二人跟在她身后,没用多久就走回了景区大门。
那我那浪费几个小时跑的路算什么……那个阴影一直在兜圈子吗……
“到门口了,就送到这里。从这里出去后的路你们应该认识的吧?”沈茗在门前停下,微风吹过,她的白发随风飘荡。
“记住我说的话:以后没事不要来这里,也不要去找和这些东西有关的地点或东西。”
语毕,她先行离开。
“哎,不管是真是假,幸亏我把你带过来了啊。不然我要是真的倒在这里,等到真的被发现估计都臭了。”冯源笑嘻嘻地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
“下次有这种事情我绝对不会来。”陈风眠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行了,赶紧回家吧。”
二人一前一后地走出景区,踏上回家的路。
走在另一个方向上的沈茗松了口气,打开紧握的右手,把手里攥着的丝线塞进了嘴里。
“还不够。”她目光黯淡地回到了居所。
“还是要出去找了吗。”她坐在窗边,抬头看了一眼暗下来的天空。
“希望我能幸运一点。”
……
回家的路上什么都没有发生,冯源和陈风眠就这样安全地回到了家里。
但回到家的陈风眠总觉得有些奇怪。他回忆了一下自己这一天的经历,突然发现自己想不起来在那个景区的奇幻经历了。
他现在只能模糊的记得好像经历了些很奇怪的事情,但具体是什么,完全不记得了。
为了确定这一点,他点开和冯源的聊天窗口,问出了他的疑惑。
“还记得下午发生了什么事吗?”
对方很快回复。
“不是哥们,你什么时候染上的健忘?”
“咱们去了个偏僻的景区,在里面冒险了一下子啊?”
“我还差点摔下山,得亏你拉了我一把来着。”
……?
摔下山?什么时候的事。
陈风眠皱了下眉头。自己的记忆果然不对劲。但为了防止对面怀疑,他没有完全把疑问说出口。
“没什么,我记着呢。”
“一定不要忘记你爹我的救命之恩啊。”
“?6”
得。要么我的记忆有问题,要么我俩都出问题了。陈风眠靠在沙发上,试图回想起下午的经历。
那绝对是一段令人印象深刻的记忆,哪怕记不全好歹也有个印象。但他忘记了。
他的好友给出的记忆虽然有点合理,但他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总不能说是有什么东西对他动了什么手脚吧?可是什么样的玩意可以这么快的影响一个人的记忆?
他很疑惑。而这种疑惑的感觉同样很熟悉——他之前被绑架的时候,也有这样一段被遗忘却又没有忘干净的记忆。
他记得有个小女孩帮了他,但当时救出他的警察表示附近根本没有符合描述的小女孩。最终,“她”被认为是当时的陈风眠精神疲惫产生的幻觉,他还因此住过一段时间的院,看过一段时间心理医生。
“这次该不会也是幻觉吧……?”那我的幻觉会不会太抽象了?
他思考许久,甚至上网搜索了很多与记忆有关的词条,但最终一无所获,他也决定就此放弃。
算了吧,反正不影响正常生活。但如果未来又出现这种事,他一定会去精神科挂个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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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后文不一样是因为还没修。第一章又修了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