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和妈妈呢,原本应该算是同生共死的命运共同体吧。毕竟我们有着常人不为人知的经历,也正是在这种经历里面,妈妈爱上了爸爸,而爸爸后面也向妈妈表白了,就在一起了。”志保笑着揉着两人的茶发说。
“妈妈,那你觉得爸爸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两人好奇地问。“一个自大,臭美,爱惹麻烦的家伙,还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痛,总之缺点是数不清的。”志保无意之间嘲讽了一下新一。新一也只是无奈的笑了笑。
“那为什么妈妈你还会和爸爸在一起呢?”两人听了好奇地问。“因为爸爸的优点一出来,就像太阳一样遮掉了那些缺点哦,那时的爸爸就像太阳一样温暖着妈妈。”志保说完后亲了一下新一的脸颊。
“果然啊,志保,你那张毒舌的嘴还真的是让我败了。”新一无奈的笑了笑。“你什么时候就赢过我了?”志保回答他。
“那么表姐,你是如何欺诈工藤的呢?”世良问志保。“其实也不应该说是欺诈,是赔偿。不过他倒也是很乐意的给我赔偿。”志保说着搂着新一的胳膊说。“只要志保开心就好了。”新一笑着回答。
“不过比我当时更大胆的是快斗啦,他当时还敢伪装成中森警官来骗我们,还把我弄晕了。”新一一脸不爽的说,“要不是最后踢了他一脚,我都觉得不解气。”“你怎么这么记仇啊,工藤?”快斗无奈地说。“志保还有小哀和由宇欺负我可以,你不行,而且还把我当做了你的工具来使用,更不能忍受。”新一不爽的说。
“那哥,快斗还有什么时候使唤你呢?”红子也好奇了。“就好比那次在新加坡,他把当时还是柯南的我塞进箱子里,自己去冒充我然后偷宝石。要不是他自作多情叫错了大叔的称呼,不然才不会被识别出来。”新一说着还鄙夷的看了一眼快斗,“还有那次,我在天空船上差点就要没命的时候,这家伙竟然还待在船里。”
“我也记得,我们当时被绑着,而他却大摇大摆的走进来拿走了宝石。”志保也不爽的看着快斗说。“毕竟那时我只是来确定一下而已。”快斗无奈的说。
“不过这家伙关键时候还是会派上用场的,那次,组织的人来暗杀志保。要不是他伪装成志保,不然志保当时就被暗杀了。不过他如果被炸成黑炭了,是不是该叫他黑皮怪盗了。”新一开玩笑的说。“我可是白色的,才不是黑色的。”快斗反驳道。
“志保,还记不记得那次校艺表演,服部把脸涂白伪装成我?”“对,当时伪装成你的我当场呆了,怎么还会有一个你。要不是他漏了马脚,不然谁都会以为他是你呢。”志保笑着说。
“我这不就是家族遗传的黑色吗?用不着在意这种事情吧?”服部不高兴的说。“反正你们不就是一黑一白吗?刚好配对。”新一笑着说。“哥,你说的对。不如以后就让他们玩‘黑皮侦探对战白色怪盗’的游戏吧。”七槻坏笑的说。
“有道理,回去不如让他们两个来一场表演吧。”新一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