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角辫路过她家的时候,果然停下来了,依旧是带来了关切的问候,然后才匆匆离去。
妈妈转达了羊角辫的关心,学生头随口嗯了一声,眼睛依旧是盯着羊角辫渐渐远去的身影。
直到再也看不见。
第二天,羊角辫不再是一个人回来,还有一个同伴,是她的邻居。
她们两家正在一起商量搬去集结大树屋,所以两家的孩子也因此相识。
羊角辫和小啾啾有说有笑,不过两人是一人一把伞,这样两个人都不会淋湿。
两人畅想着搬去集结大树屋后的日子,可以自由的奔跑在阳光下,再也不用担心泥泞弄脏裙角。
学生头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只是距离隔得远,听不见再说些什么,在羊角辫来问候的时候,她从床上冲过去,狠狠地,甩了羊角辫一个巴掌。
唾骂一声,“骗子。”
羊角辫呆愣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小啾啾也被吓住了,她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作为学生头的妈妈,这个时候,头疼不已。
羊角辫作势就要进屋内去,找学生头要一个说法。
但被学生头的妈妈拦了下来,“不好意思,我们家不允许外人进入,我为学生头动手的事情对你表示抱歉。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她了。”
话落,“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
门内门外,两个不同的世界。
小啾啾安慰着羊角辫,为她揉揉发红的脸蛋。
两个人转身离开。
而打完这一巴掌的学生头,又回到自己的窗边,继续偷窥着羊角辫的身影。
第三天,学生头的病就突然好了。
但她没有去上学,反而是出了家门,蹲守在羊角辫回家的必经之路上。
就这样,从早等到放学,她的身板陆陆续续有放学的人路过,这些人里面,没有羊角辫。
日落而至,路过的人几乎没有了。
羊角辫和小啾啾的身影终于出现。
两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快乐的笑容,额头还微微冒着细汗。
她们一蹦一跳的走着,在走近学生头身板的时候,撑起了伞。
学生头看见了她们,她们自然也发现了学生头。
羊角辫的脸上笑容不减,但小啾啾脸上的笑容却收敛了几分,她扯着羊角辫的袖子,拉着她想走快一点。
“羊角辫。”
这下两人不可能再装没看见了。
学生头戴上她极具欺骗性的笑脸,“羊角辫,昨天是我不对,我不是故意的,你愿意给我一点时间,听我解释吗?”语气温软带着几分哀求。
羊角辫也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人,自然是答应了下来。
她让小啾啾先走,但小啾啾不肯,执意要等她。
于是两人就在隔了一个树洞的距离下进行交谈。
小啾啾听着耳边“唰唰唰”下个不停的雨声,两人不知说了些什么,学生头哭着,羊角辫将她抱住,两人又说着体己话,最后两人的手牢牢的牵在一起。
和好了。
回去的时候,撑起了两把伞,一把伞下是小啾啾,一把伞下是学生头和羊角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