栎汀迷迷糊糊转醒时,发现自己在一辆行驶中的汽车的后座。
她还没有完全回神,便被一把枪抵住了太阳穴。
琴酒我说过,下次见面我会杀了你。
冷冰冰的枪口抵着命门,栎汀脑子懵懵懂懂地按着肌肉记忆下意识反击。
刚要有动作便被先一步察觉的男人一手按在后座上,她被迫被反身按在座椅上,枪口移到了后脑勺的位置。
琴酒我说过,好奇心会害死猫。
栎汀谨慎地没出声,暗自寻找,没有找到自己的柯尔特。
脑后的枪被“咔哒”打开了保险栓,她听出来了,那是一把伯莱塔。
银发男人不大满意地哼了声,冷冷开口,
琴酒我再教你一点,别对两种人搞小动作。
琴酒一种,是比你强的人;
琴酒另一种,是你不了解的人。
栎汀没来由觉得委屈。
她一直、甚至到现在都认为银色长发的男人在护着她,可是对方却上来就是一阵冷冰冰的训教。
凭什么啊?
她怎么知道自己是怎么被盯上的?
差点被弄死的人是她啊!
这个男人都不会安慰她一下的……明明这个家伙也不想她出事啊!
就这么想着,泪水很不争气地流下了。
她不管不顾地大力挣扎着按着自己脖子的手,转头狠狠推开指着自己的伯莱塔,一下子扑到银发男人怀里。
栎汀凭……凭什么啊……我也不想被盯上……
栎汀不想给你惹麻烦的……
栎汀可是他不放过我……
银发女孩幼稚得在冷冰冰的琴酒怀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啕大哭。
琴酒的身体紧绷,也没有把小孩推开,
良久,他动了动手臂,好像刚反应过来,猛的把跟自己小时候几乎是一般模样的女孩推开。
琴酒够了。
琴酒下车,把你的情况自己处理好。
栎汀揉了揉模糊的眼睛,在窗外看见了阿笠博士家路口熟悉的转角。
这下女孩的眼彻底是红彤彤地成了兔子眼,琴酒看了眼,别开头不语。
这就是明晃晃的赶人姿态。
栎汀吸了吸鼻子,哭了一通才回过神觉得自己很是丢人,不太好意思地低头。
“啪”两张抽纸被甩到脸上,栎汀把纸巾拿开,对上琴酒满是嫌弃的目光。
栎汀呼……
栎汀我尽量不再惹麻烦了。
冷静下来她还是头脑很是清晰的,
栎汀那个司机是你……我们身后犯罪组织的人吧,他……
琴酒是我背后的组织。
对方冷笑一声纠正,栎汀撇撇嘴,放松下来接着一口气说完。
栎汀他的家人——他提到过他的女儿,他想要脱离组织。
栎汀我不认为……他那个时候还有欺骗我的必要。
栎汀另外,他给我说的时候,把车里地窃听器都毁了——他原本是想要脱身的。
琴酒啧……老鼠。
琴酒我知道了,你下车。
这是第二次赶人了。
琴酒从风衣里摸出一个黑色物件丢过去,
琴酒你的枪保管好了,蠢货。
栎汀咬牙,默默收了柯尔特手枪。
行,这个是她的问题。
开车门,下车,奋力把车门甩上。
呼……她不蠢,一点也不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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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风雨写这章的时候我自己已经嘴角和蓝天肩并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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