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报!

云将军,公孙姑娘到了。
云缨笔下一顿,很久没有动作。
虽然花木兰提前派人传过话,她也做过心理准备,但真到了这时候,她还是不可避免的一阵揪心。
去告诉李信将军,就说我身体不适,让他替我接客。


是。
那士兵刚转过身,一枚锋锐的枫叶镖划过他耳侧,落下了几根发丝。
那枚枫叶镖恰好命中云缨手中的毛笔,因着惯性将笔杆钉在身后的枪架上。
(摆手)你先下去。


那,李信将军那里……
不用了,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是,将军……
他走后,公孙离撩开营帐走了进来,直直看着云缨,清澈眸子看不清情绪。
云缨又拿了一支笔,蘸墨,在信纸上继续写着。

你真的变了许多。
好歹在塞外呆了一年多,总会有成长的。

她说着,将写完的信封好,不急不缓走到外面找人送回长安。
回到帐内后,她取下钉进枪架里的不知何时变成的枫叶和那支笔杆裂开的笔,将那片枫叶夹进了手边的一本书里。
公孙姑娘远道而来,不如在长城住上几日,守约大哥的厨艺还是很不错的。

云缨抬手想要拿枪架上的掠火枪。

看来你也还是有些地方没变。

你害怕了。
花木兰说过会提前告知这边她的来访,所以她也设想过很多种云缨的反应。
偏偏,云缨选择的是公孙离最不希望发生的一种。
此言一出,云缨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数息后,她缓缓握住了枪杆。
那又如何?

我会用全部的余生去纠正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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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缨的信:
陛下亲启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首先请陛下原谅微臣的冒昧,不过臣确有一事相求。
魔种自受创后鲜有较大规模活动迹象,想是在养精蓄锐,预计会在两年内卷土重来。守卫军内已在部署军防,这一点请陛下不必忧心。
虽然言之尚早,但微臣请求在消灭魔种后继续留在长城,一生镇守边疆。
望陛下恩准
微臣云缨呈上
丙申年冬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