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真就被困在这一天了。
已经不记得是第几次喝下这碗药了,云缨也已经习惯了这苦味。
她放下药碗,向公孙离笑笑
多谢公孙姑娘挂念,我真的没什么大恙,劳你担心了。


一点小事,没什么,云缨小姐不必如此客气。
公孙离客客气气的回了一句,旋即笑了笑

本来还担心你会怕药太苦,所以特意备了些蜜饯,看来是阿离多虑了。
云缨昂了昂头,摆出一副不满的表情
我只比公孙姑娘你小了一岁,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公孙离再度一笑,抬手揉了揉云缨那一头有些凌乱的黑发

好好好,阿离给云缨小姐赔个不是。
她看着眼前吸着一口气鼓起小脸的女孩,歪了歪头,柔声哄道

不要生气了嘛~
云缨抿了抿唇,抬眼看向公孙离。
那……你陪我上街逛逛,我就不生气了。

公孙离眉眼一弯,笑意间满是宠溺

好,你想怎样都行,阿离任听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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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缨发现,每一次醒来,自己与公孙离的关系相较上一次都会更亲近一些,称呼却是一直没有改过来。
她觉得,该迈出这第一步了。
她瞥向身旁的少女,鼓足勇气
阿离……

呃,可以这样喊你吗?

声音中有着不安。

(抿起唇角)当然,我一直在等着你改口。
云缨红了红脸,调整了一下声音
阿离是什么时候开始学习舞蹈的?


没记错的话,应是七岁。

(顿了顿,似是随口问道)你之前,可有看过其他舞姬的舞蹈?
刚问出口,公孙离就想起了什么,不待云缨回答便又接着道:

抱歉,阿离一时大意了。

你应该不喜欢乐坊这种地方吧,又怎么会主动进去呢。
(抿了抿唇)确实是没有看过,但对乐坊的偏见也不是绝对的,因人而异吧。

这句话着实意味深长。因谁而异?答案显而易见:她只看过公孙离的演出。
公孙离笑得柔和,云缨却是不敢去揣测她的心思。
偶然路过说书人的摊前,云缨敏锐地捕捉到了“李娘子”三个字。
阿离会唱戏吗?


当然会,你要听吗?
欸!?可以吗?

公孙离眉眼弯成月牙

是你的话,怎样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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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情提醒,这里是云缨被下了药之后的幻境,所有的一切都是顺着云缨想要的发展下去,所以才会有人设崩成这样的阿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