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人跟他那么像啊,余宇涵仅仅只是站在门口看着钢琴凳上的少年,只是看见他坐在那边弹琴心就不受控制了。回忆一时间如崩塌的堤岸,过去的点点滴滴便不受控制的涌出来。
张泽禹脸上带着笑容,他很快乐,是发自内心的快乐,一曲毕他才发现站在门口的余宇涵。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样好像有些不礼貌,张泽禹有些不好意思的跟他打招呼。
张泽禹你回来了
余宇涵早在看到他笑容的那一刻凝固了,怎么会这么像呢,如果当年不是他亲眼看着自己的白月光死去怕是都要把张泽禹当成他了。
张泽禹你还好吗
张泽禹看他面色不对就离开了凳子上前关问。
余宇涵张泽禹,别离开了
抬眼他却意外的装进一片星河灿烂之中,面前男人没有丝毫职场上的模样,外人都传余宇涵心狠手辣,说他是只会吃人的狼。可现在他更像是下位的迎合者,他语气小心又虔诚的诉说着心中最真挚的念头。别离开了,从那个人走后余宇涵第一次开口说这种话。
张泽禹明白了大半,脑海里瑞崽的提示音不断响起,现在余宇涵对他的心仪度已经达到了二十多,原来余宇涵这么忘不了白月光。
他也全然换了副语气,温柔的告诉他不会。
等到第二天余宇涵出门后,张泽禹才有了独自思考的空当,现在方法是找到了,余宇涵昨天对他那个态度简直是螺旋大转弯,所以只要他演白月光就可以让余宇涵对他的心仪度达到九十五迈?
那好像也不是很难嘛
张泽禹(你有没有他白月光的资料啊)
瑞崽(有)
张泽禹(…那你为什么不早点给我)
瑞崽(你也没说你要啊)
张泽禹(我真的会被你气笑)
余宇涵白月光叫张岩,小名是言言。从小余宇涵就被母亲寄托着极大的希望,同样的年龄段叔伯们的孩子还在调皮耍赖的时候他就开始学习金融管理,从小他就比其他孩子过得更辛苦,他的母亲是落寞家族的长女,所以母亲深知要想掌管余氏需要什么。
余宇涵学金融学商贸,要有保护自身的能力他还要学习格斗技巧,为了让他成为上流人士们眼中的谦谦公子他还要学习各种礼仪和舞蹈,还必须要有拿出手的乐器。
为了不丢面子他要了解很多历史,要懂奢侈品牌子和来源,要懂汽车懂茶懂咖啡,要学习的东西太多太多了,余宇涵的童年被这些东西塞的满满当当没有一点空隙。
甚至可以说,他根本没有童年。
可是张岩不一样,张家有钱他又是家中老小,张家没有余家这么水深火热,于是张小少爷从小就是被爱包围着的,他自信阳光,仿佛这世上没什么可以让他流泪。
他们认识了,在一位少爷的生日晚会上,张岩身穿一套精致的礼服为大家弹琴。余宇涵初入社会靠在墙边看他,透过醇香的红葡萄酒去捕捉那位小张少爷的表情。
小张少爷只是浅浅的笑了一下,余宇涵就知道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