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般不舍皆为过往,之所以人类称谓人,动物称谓动物,不光是直立行走的区分,更多的是人类富有更加复杂的自我思想。
当一个人压抑的情绪达到极致,便会由不得自己的疯狂,极端只是开始,死亡才是归途。
一身浮华散去,又有几人识得。
楼下夜西墨和修罗宛若被掏空的气球一样,嘴角含着苦笑瘫在沙发上。
刚刚地方政府传来消息,一周之内让夜西阁解散,之后便会赋予他们正常人的身份,之前做过的好事也好坏事也罢皆一笔勾销。
啪嗒,窗外的路灯随着风吹树桠的幅度频率变得摇摆不定,室内一楼并没有开灯,修罗点燃了只烟,又从茶几下面找出了一个弹烟灰的玻璃缸。
“该来的还是来了,我以为回在年后。”
啪嗒,又是一声。夜西墨默契的走到窗边让窗户闪开了条缝隙,好让空气流通。
二楼主卧口那里并没有关门,小确幸扒掉棉裤后觉得又有点冷,索性直接全脱了换了一身休闲装。
梳妆台前静菀给了她个白眼也不言语,继续描着自己的额头。
左右不是很对称的两条疤,说大也不是很大,但在额头这个地方又是那么的显眼。
“你说这个怎么弄。”
当期待的东西被打破后,会变成积蓄的失望,然后绝望。静菀以前好像从没在意过这些,不知从几何时起也期待起了别人的关心。
……
旧忆就像一扇窗
推开了就再难合上
是谁踩过枯枝轻响
……
去夜市的路上,安静又漆黑如墨的夜抚平了烦躁的一天,静菀依旧靠着车窗一双略带悲伤的眼眸扫着外面不停变幻的风景,小确幸的车载控制台放着的舒缓音乐,让她慵懒的想睡一觉。
后排上夜西墨跟修罗两人若有所思,小确幸此刻也是出奇的安静。
别的地方不知道,别墅区这边的地界打扫的的确是非常的奈斯,心想着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么的朴实无华。
可惜是租的,小确幸心里盘算着怎么让老爹出钱给房子弄自己名下,这就就有静菀姐的和自己单独的家了。
一路畅行无阻,八成是白天下雪下的,夜市哪条街也离的不远,就是不知道这鬼天气人家开不开门。
时间流逝着,静菀安静的合上了双眼,平坦的路面并没有什么颠簸,后面俩兄弟小声嘀咕着什么,小确幸安静开着车。
又过了两个拐口这才到了目的地。
“好家伙,带你们去夜市玩儿,你们居然睡着了都,有这么无聊嘛,”
找好停车位置,小确幸这才打量起了其他人,尤其是她边上的静菀,“真睡着啦,静菀姐,静菀姐…”
“得得得,别摇我了,重伤在身…”
也不看看你放的什么曲子,比摇篮曲都厉害,去年那会儿失眠的日子里找你要个歌单就对付了。
这个停车场其实不是夜市哪条街的,而是这边独有的,所以停好车后还要步行一段距离。
音乐关掉,众人这才如大梦初醒一般,“哎呦,到地方了哈,有些年头没来了。”
夜西墨毫不掩饰的下车伸了个懒腰,丝毫没有估计小确幸颜面,不像静菀表达的非常含蓄,只是趴她耳边打了个哈欠。
“都欺负我,哼。”小确幸撇撇嘴,随后又发现了还没下车的修罗,“还给看我修罗叔儿的。”
听到被点名,修罗暗暗低头,不好意思的说道:“咳咳…刚醒刚醒…”
静菀:哈哈哈…
夜西墨:哈哈哈…
小确幸:……
修罗: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