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听到谭宗明浓厚的呼吸声传过来,她确定他不是昏迷而是睡着了以后,最终还是打消了报警的念头。
谭宗明向来酒品极好,喝醉了就直接睡觉,像今天这种失态的景象她还是第一次见,不过也还好,如果不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崩盘,其实她还是能接受的。
正准备站起来给他去找个被子,她的目光落在了他的手指上,右手的五根直接全都裂开了大小不一的口子,像是被玻璃扎伤的。
温婉深吸了一口气,又对着谭宗明的脑袋打了一拳,然后她从药箱里取出酒精棉和纱布开始给他包扎。
做完这一切以后,温婉打了一个哈欠,本来她想要把谭宗明搬到沙发上,但是她力气毕竟有限,试了三次都没有成功以后,她直接就放弃了。
然后,她从房间的被柜里搬出来两床被子,一股脑全都盖在了谭宗明身上,把他盖了个严严实实,然后她直接回到房间,直接给房门上锁,倒头睡在了床上。
第二天,谭宗明醒过来的时候,满身都是汗。
他掀开身上的被子,这才发现自己竟是在地板上睡了一夜,房间里温婉已经不在了,不过在正对着他的门板上贴了一张纸,上面写着三个大字“赶紧走”。
谭宗明只记得自己昨晚过来敲门,之后的事情完全不记得,他站起身,感觉浑身上下哪哪都疼,特别是后腰,像是被人拿针扎了一样,还有脑门。
他抬手揉了揉脑袋,这才发现因为吹电脑受伤的手已经包扎过了。
不言而喻,是温婉给他包扎的。
莫名的,他心里一阵暖流涌过,唇角不经意间弯了一个弧度,开门出去的脚步都轻盈了许多。
这边谭宗明才刚发动车子把车开到丽江山门口,就接到了陈卓打来的电话。
陈卓谭总,不好了,公司里好像进贼了!
谭宗明闻言严肃了起来。
谭宗明怎么回事?丢了什么东西?
陈卓说来也怪,倒是也没丢什么东西,就是您办公室里的电脑屏被打碎了。
陈卓犹豫着说,他感觉这个贼的思维方式很不一般,好不容易潜入,竟然什么都没偷,说是警告吧,却也什么都没留下。
陈卓谭总,您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这件事情要报警吗?
谭宗明监控呢?看了吗?
谭宗明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些,假模假式地问。
陈卓您的办公室里哪里有什么监控?这个贼也是神了,他好想知道所有的监控盲区,整栋楼的监控都没有查到他的一丁点踪迹。
电话那边的陈卓人坐在监控室,都麻了。
谭宗明不过就是一个电脑,换了就行,不必报警了,就这么着吧,准备一下晚上和金明轩会谈时需要的资料。
陈卓就这样?
陈卓以为自己是听错了,他们谭总什么时候这么大度好说话了?
谭宗明那不然呢?资料都准备好了?让你查的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
说起谭宗明让他调查的事情,陈卓突然就来了精神。
陈卓谭总,我正有一件特备重要的事情要向您回报,那个靳熙城,确实如您所说,身份很不一般!简直超乎我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