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人员本想拒绝,但是见温婉神情痛苦,动了恻隐之心。
随即指着那名路过的保洁对着温婉说。
保安你可以跟着她走员工通道,去员工厕所,好了以后立刻出来,切不可去别的地方。
温婉敛住心神点头。
顺利进入以后,为了让安保人员放心,她跟着保洁一路走到洗手间,原本没有打算进入。
只是恰在此时,两个打扮妖娆的女郎朝洗手间走了过来。
温婉本能的心虚,随便拉开一个隔间的门躲了进去。
一阵“哗啦啦”的水流声过后,那两人对着镜子开始补妆。
夜场公主1号88楼包厢的客人听说是谭氏集团的谭总?
夜场公主2号可不就是,年轻帅气多金,出手阔绰,比那些秃头老男人不知道强了多少倍,咱们今天可要把握住这个赚钱的好机会!
夜场公主1号呵,这种好事儿有菲菲在还能轮得到咱们?
夜场公主2号怎么轮不到,她昨天去医院拔了智齿,腮帮子肿的见不得人,咱们赶紧过去。
待她们离开以后,温婉从隔间出来,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有了思量。
顶楼包厢,觥筹交错。
几乎在场的每个人身边都坐着一个漂亮的应召女郎,递酒水喂葡萄。
除了谭宗明。
只见他漫不经心地坐在人群中间,对鼓起勇气拿起酒杯试图讨好他的女郎视若无睹。
秃头林总哎呦,瞧我们谭总这不解风情的样子,拿来给我喝!
秃了顶的中年男人,一把将女郎拉进怀里,就着她的手把酒喝下。
女郎不情愿地娇嗔了一声,引得男人爽朗大笑。
谭宗明矜贵淡漠地看了男人一眼,庞若无人地把玩着手上的白兰地酒杯。
秃头林总听说会所外面有个漂亮女人来见谭总,被谭总拒绝了?
秃头男人的手摩挲在女郎裸露了大半的后背上。
见谭宗明神色漠然,又继续道。
秃头林总这么晚了,让一个衣着性感的美人独自走在大街上多不安全,要不谭总看在我的薄面上让人进来,应该还来得及。
谭宗明的手霎时定住,状似随意地把酒杯拍在桌面上,唇角弯起了一个冰冷的弧度。
似笑非笑,声音沉冷。
谭宗明林总好大的胃口,这么多人还嫌不够?
当着众人面,秃头男人有些下不来台,恰逢他身上的女郎推拒了一下他的手。
他当即恼羞成怒,把女郎推倒在地,狠狠地扇了她一个大嘴巴。
秃头林总臭婊子,给脸不要脸,不识抬举!
谭宗明眉间闪过不耐,漆黑的眼眸冷淡讥讽,似是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夜场公主2号林总,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女郎匍匐在地,委屈痛哭,对着秃头男人连连道歉。
秃头男人显然还不解气,愤怒地站起身。
会所经理听到动静进来,先是挥手让女郎出去,而后对着秃头男人一通安抚。
蓝桥经理林总,气大伤身,她是新来的,不懂规矩,您大人有大量甭跟她一般见识。
一起来的人里有一个见气氛尴尬,也跟着求情。
蓝桥经理是呀林总,抛开那个不懂事儿的,这不是还有这么多懂事儿的姑娘呢吗?
见秃头男人神色松动,经理又说。
蓝桥经理这样吧林总,我让我们会所里最漂亮的姑娘给您献舞一曲赔罪如何?
想到自己毕竟是来和谭宗明谈生意的,如今自己发了火,旁人也道了歉,面子算是已经找回,当即抚平情绪坐了下来。
秃头林总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让人进来!
蓝桥经理好嘞!您就擎好吧!
经理拍了拍手,约么有二十个穿着泳装比基尼的女郎应声走进包厢。
为首的那人以轻纱遮面,音乐前奏刚起,谭宗明抬眸,眼皮突地一紧。
当即站起身,直接脱下身上的外套,包裸着那人,把人从包厢里拉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