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陈祁沅,堂堂女真国国主,竟因何事遭一堂臣子……呃就是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反正就是急眼了,急得脸红脖子粗。
想来朕历任以来无不兢兢业业,睡得比狗晚起的比鸡早,晨上早朝,晚看奏折,偶尔内阁议政还要给朕开个小会,第二天还要听众臣逼*叨*,呸呸呸是启禀国之要事,那可谓是相当尽心了。
众臣也是兢兢业业,晚卧早起,早赴早朝,晚写奏折,偶尔内阁议政还要参加个小会,第二天还要给朕逼*叨*,是启禀国之要事啦,可谓是相当敬业了。
去年,宋爱卿寒冬腊月不顾寒疾也要坚持上朝,朕曾欲试问,以表关怀,但摸了摸前额碎发上薄霜也就释怀了。晚间,命人送了两床新贡丝绸棉被去了府上。
举朝上下那可谓是君心所想,臣心所依,那今日是……

女上?诶呦我的女上诶,您在听吗?
嗯...嗯?宋卿所言何事?


……
合着自己刚才苦口婆心都喂空气了?

这...臣刚才所言正是女上后宫之事,如今后宫空虚,凡请女上广纳贤君,早日立后。

正值阳春三月,百姓安居乐业,举国上下无灾无患,选君之事即可提上日程。
选君?
是该有那么回事了,想来自己也以接任数年,前些年刚登基不过数月之时便有大臣提议了此事,不过那时以年岁过小,国事为重给推脱了,后来再者也以政务繁忙给推辞掉了。当然了,在朕眼里这些都是为了作为一代明主而需要的。
可眼下宋卿所言不虚,而此事也并非一代明主不可为。
所以...此事可行!
嗯,宋卿所言极是。

宋爱卿面容稍有松动,嘴角微扬,眉间似乎长了颗太阳。

女上圣明,臣这jiu....
等等,此事不急,历代此事都做的太过刻板,所以,此届朕决定做一个比"wu"招君,一改以往作风。

此时邪魅一笑,手指向殿前一指,发簪上的流苏红珠相互碰撞又弹开,心里可谓是潇洒极了

这?比武招君?
比武招君?(比武招亲?)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嗯,"wu"乃舞姿的"舞"

目光坚定,下巴微扬,眼神半眯,似乎觉得自己很帅。
宋爱卿脚下一滑,差点没站稳。

女上,这恐pua...
没等说完.
就这么定了,此事需着精细,就交由宋卿去办吧,还望宋卿操劳。

说罢金线广袖一挥
今日就到此吧,退朝

旁边侍童高声道

退朝~!
……

……

……

宋爱卿眉间回来忽来几片乌云,愁云惨淡啊!!!
旁边几人连忙扶住脚步虚浮地宋爱卿.

诶诶老宋啊,既然女上都这样说了,这事儿你也不要太为难

是啊是啊老宋,你也不要太过忧愁嘛,今天观雨楼咱去搓一顿?
其实我也没觉得女上的提议怎么样,只是嘶...这任务量有点重。

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我马上就向女上请命,咱们共同策划,人多力量大嘛。

本来还想过来打趣打趣的其他大臣,眼神飘忽向殿门,脚也赶紧跟着去了。

不不不...

这这这...
就这样定了

说完立定,拍了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尘土,理了理衣袖.
那咱观雨楼走起吧!

留下两人在原地画圈圈


情节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真人

大家图个开心,理性看文

(●'◡'●)
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