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稷都城,今日皇帝下了早朝,回到宫中。捉锦郎总领司马轩着一份密报奏上。皇帝一看封口:蜀。立马放下手中物件,打开来看:“蜀王陈墨阳与世子陈涵铭去青城山见王妃徐睿涵,惹徐睿涵大怒,着千牛卫满山捉陈墨阳,后被一千牛卫卒而抓,王妃当场赏白银五十两,并允诺大酒大肉一顿,陈墨阳被徐睿涵拿刀鞘一顿抽打,然后驱逐下山,只留苏哲苏婉,侍女牡丹在山上,其余人一律返回王府——张春诚。”当今皇帝看完,轻笑一声:“我这位蜀王叔叔,简直就是一个怕老婆的嘛,按他们蜀地叫耙耳朵。”蜀王叔叔,当今皇帝刘明琦,先皇的第五子,有征北的军功傍身,成功上位。
司马轩又掏出另一封封口上写:虎,刘明琦打开一看:“万人屠在滇王指挥下练武一个月;双刀郎一小队在边关与北地斥候相遇,斩敌全部,伤亡五人;重骑军在梁王指挥下,重驻都护府,保西域商路;轻羽骑于西郊练武三日;其余卫营均无大小事发生。”刘明琦看完扔进了火里:“一个虎鸣军东分西裂成这样,不得不说我父亲的御下手段高明。”刘明琦坐回书桌后面:“还有别的事吗司马总领。”司马轩:“别无他事,属下告退。”“且慢。”刘明琦说:“以后虎字封,一个月呈上一回,蜀字封半个月一回,其余封地无需更改。”司马轩说:“是。”然后告退。
此时蜀王府内,一封谍报送到书阁,有关虎鸣军,其记载于皇帝手中虎字封差不多,只是将各卫营的情况描写出来,以及退下的将领。“这个老纪,身体挺好啊,又生一个闺女;这老黄,为了一只鸡与邻居吵架。”陈墨阳看着底报说道,李乞儿接过话:“那黄将军抠门在前军出了名,当初我俩前军副将,他为了一两颗北地贵族头颅和我争谁杀的,最后还是蒋老将军一批为二,给我俩平分了军功,才罢休,老黄像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似的。”
江稷谍报捉锦郎,每到日子,就会有人将近期谍报收集整理,然后打上对应封头,传至陛下手中。谍报都是各道信息,各王最近动向,草原边关情报,以及那支虎鸣军,虽然被皇家解散,但分到各道的军队,都被捉锦郎监视中,与虎鸣军被陛下重视的,就是西域那边的谍报,虽目前在江稷掌控下,但还有部分部落不服江稷,仍有人在骚扰西域中原商路,或者骚扰军站。当今君主,对江湖也有统一之势,捉锦郎其中有不少江湖人士。
蜀地也有谍报系统,目前掌控在欧阳明手中,从事着和捉锦郎相似,对虎鸣军当初解散后,有部分老卒退了,针对这群老卒,谍报尤为重视。蜀地谍报不单单收集,还在对捉锦郎对蜀地渗透进行反制。虽然蜀地军队明面上听从陈墨阳,但其实有不少将领归心皇家。
陈墨阳说:“老黄这也是,我说了他不止一次,让他大度一些,别抠抠索索的,老黄说‘落在我口袋里的才是我的,不抠这一钱两钱,我怎么能娶媳妇,你说是不是大将军。’我一听这话,也知没法继续了。”此时司马泰拿信鸽信条进门,递交信息。陈墨阳接过信条一看,不自觉笑起来“好儿子,把张春诚的小儿子打了。”接着往后一看,人惊了,对着两人说:“这孩子带刀上了青城,还练起来了刀,他娘一高兴,让青城教授涵铭一套刀法!”抬头看着李乞儿:“你俩为什么要把刀给他!”两人抬头看看房梁,若无其事走开了。陈墨阳叹气道:“诶,日子不好过了。”
青城山,有一条小路曲尽幽深,路的尽头有一座小院,说不上富丽华贵,只是一般人家的模样。平时小院里就只有女子两人,现在小院里十分热闹,这就是蜀王府徐睿涵在山上修身养性的地方,平日里十分寂静的小院,如今多了几个人,就显得有那么热闹了。一大早,陈涵铭就被母亲叫起来,先是让他从山脚跑到山顶,然后折腾他背着一筐石头来回在小院里转圈跑。接着让他练刀,劈砍斜撩刺,按军队的刀法,来回练习。按苏哲的说法:“我起床了,你在练习,我吃完早饭了,你在练习,我出去溜达你在练习,等我回来准备吃午饭了,你不练了,你就为了杀王爷,这么折腾?”陈涵铭点点头:“嗯,差不多吧。”苏哲说:“你就不能买凶杀人嘛。”陈涵铭说:“自己杀,有成就感。”
山上的中午,比平日里在蓉城凉一些,但也不大。苏哲和陈涵铭坐在摇椅上,自己摇着蒲扇。苏婉和牡丹帮着王妃收拾碗筷,洗碗洗筷子。此时门响了,张春诚的小儿子张若明来了,一进来喊道:“徐姨。”看到前几天把自己收拾一顿的陈涵铭悠闲坐在摇椅上,满脑门发怵喊道:“世子殿下。”前几天张若明像往常一样来徐姨的小院里打下手,过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一进来没看到徐姨,看到了苏婉坐在院子里,自己发呆。一直在山上住,只下去过几次的张若明,没见到过这么漂亮的姐姐,于是坐在一旁,自我介绍一番,然后说明了来意。和苏婉开始闲聊天,俩人苏婉说话少,一直听张若明在那说,张若明也不知聊到了什么时候,此时木门响了,陈涵铭带着大包小包回来了,原来徐睿涵让陈涵铭,苏哲和牡丹去山下买些平常会用到的东西,什么米啊,油啊,顺带买点几人爱吃的零嘴,自己则去了大殿内听张春诚说法,让苏婉留下看家。苏哲这不讲义气的玩意,半路带着牡丹说去钓鱼,拉着牡丹跑了,所有东西全让陈涵铭自己抗了回来。陈涵铭见一个小道士在那和苏婉说话,自己一肚子气,正好二话不说,就说他骚扰自己妹妹,给揍了一顿。
等徐睿涵回来,见张若明在那被陈涵铭追着打,赶紧过来拉架。给两人分开后,徐睿涵不说就知道,准是这张若明惹了陈涵铭。徐睿涵说:“涵铭,你知道这小道士是谁啊?”陈涵铭说:“爱谁谁,谁让他惹我不高兴了。”徐睿涵说:“他是张春诚道长的小儿子,张若明。”陈涵铭哦了一声:“那我该抽刀打他,下回我注意。”两人在徐睿涵的调解下,言了和,然后陈涵铭将买来的果脯分给了张若明一些表示了歉意。
此时陈涵铭见是张若明,坏嘻嘻地说:“呦呵,小道士,又来了啊。”张若明今天可是配了把桃木剑来,张春诚听说了自己儿子被打,于是乎让他配了把木剑壮胆,也不敢多说什么。陈涵铭看见了:“呦,还带了木剑。”徐睿涵走过来说:“涵铭,别吓若明,若明本来就胆小。”陈涵铭闭了嘴,王妃说:“来,若明,徐姨给你介绍一下几位哥哥姐姐。”几人相互介绍,认识一番。苏哲捅了捅陈涵铭,轻声说:“这就是你那天揍的小道人?”陈涵铭点点头,苏哲说比了个大拇哥:“好。”
张若明从怀中掏出一本书说:“我父亲见世子殿下每天练刀健体,让我送来一本青城书库里的一本刀谱,和一本可以强心健体的心法。”徐睿涵,拍了拍张若明的小脸蛋:“到时候替你徐哥哥谢谢你父亲哦。”说完,让陈涵铭接过书籍。陈涵铭接过一看《青城刀谱》《云阁心法》,陈涵铭嘟囔道:“我在书阁见过这俩本,欧阳先生批为强身健体,日常防身可以。”说完,徐睿涵瞪了一眼陈涵铭,陈涵铭不作言语。
等小道人走后,陈涵铭坐在了摇椅上,陈涵铭拿着那本刀法研究起来。苏哲研究起来那本心法。陈涵铭手作刀比比划划。没想到比比划划练了进去,就这么研究起来,然后跳下摇椅。开始走起步法,用刀演练起来。一炷香后,陈涵铭已经汗流浃背,自己收刀坐在了椅子上。大口喝起了茶,而苏哲已经睡了过去。
陈涵铭刚起身,准备回屋换身衣服,忽然木门响起,就听有人大喊道:“媳妇!媳妇!我来了!”陈涵铭不用说就知道陈墨阳,陈涵铭瞬间抽刀,按这俩天练的军队刀法和青城的刀法砍了起来。陈墨阳这个老贼,左闪右避,前扑后退。依旧保持着前进的路线,陈涵铭挥舞一通,愣是没碰到。
陈墨阳说:“儿啊,干嘛砍爹啊。”陈涵铭说:“我乐意!”然后继续追砍起来,陈墨阳辗转腾挪,一旁跟着上来的司马泰,蹲在一旁看着菜圃,苏哲由于跟着种了几天,热心给司马泰介绍起来:“你看啊,那是白菜苗,那是青椒苗,那是姜苗。”司马泰说:“苏少爷懂得真多。”丝毫不顾及院子一旁追着砍的爷俩。
直到徐睿涵出来:“你爷俩闹够没?给苏丫头和牡丹教教刺绣,你俩在那叽叽喳喳,就不能跟那俩似的,蹲那看看花花草草,就不能坐那下下棋。如果精力旺盛就不能滚去爬山?”陈墨阳扑在媳妇面前:“媳妇,我可想死你了,媳妇!”陈涵铭收刀归鞘,坐在了一旁摇椅上喝起茶水。徐睿涵说:“滚老娘不想你。”说完摔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