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护送着陈景到达她家楼下
陈景这居然是我家,怎么一场车祸,就感觉做梦一样
男人看着发呆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许翔喂,别发呆了,这是我们的家
男人把“我们”咬的很重,陈景脑袋一片空白
陈景呃…阿翔,我们有家了?
许翔怎么?在一起五年了,连个家都不能有吗
说罢,一双修长的,像雨后新出的笋芽尖的手缠绕上陈景的小腹
男人低下头,咬着陈景的耳垂
许翔我想要个女儿
陈景耳垂微微泛红,或许是许翔从未这么对待她,她不禁有些惊慌
陈景阿,阿翔,你怎么变这么大,前段时…时间对我还挺…冷漠的
一说到这,陈景的眼眶开始泛红
许翔嗯?陈景你怎么了,我不就不在一会儿,记忆怎么就跟小孩无疑了
男人搂住陈景纤细的腰肢,头埋在她颈间,微微喘着粗气。吹的陈景发毛
陈景阿翔,别这样
男人立马不悦,皱眉,摩挲着陈景腰肢。陈景只觉腰间传来灼热感,唇就被堵住了。她呼哧呼哧喘气,用手捶打男人胸膛
陈景唔…不要,阿翔
陈景的娇喘引导男人,力道更重了些,几乎要压断她的腰
许翔我已经克制很久了
陈景喘不过气来,一下子咬住男人的唇。用力推开他
看着男人嘴上红艳的血滴,使男人显得更加病弱,陈景不禁有些心疼
陈景对,对不起
对方冷笑一声
许翔呵,没关系,来日方长~
陈景我去,阿翔变化这么大,这肯定不是他,他到底是谁?我不是出车祸了吗?难道魂穿?怎么回事,我要探究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