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会等我到日落,等到日落了,我说,我等你到黄昏。
――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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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谁家的孩子?”
“不知道。”
“诶,我知道了!”
“他就是那个一出生就克死父母的那个灾星!”
“发生了什么啊?”
“我跟你说,在他出生时,母亲难产而死……”
这天,他留在了孤儿院。
啪!
“你这个灾星留在我们孤儿院干什么!”
他年纪还小,却也感受到了眼前人的恶意。
“哇――”
他大哭,却被女人无情的丢弃。
饿了一天,女人方才将他带回屋舍。
此时,婴儿已被冻得浑身青紫,饿的没有力气。
女人一脸厌恶的将他交给了女仆照顾。
――
今年他三岁。
“我们……能一起玩吗?”
他小心翼翼的问道。
谁知,他被其他孩子推倒。
那些孩子一边打一边骂:“灾星!不被人爱的野种!没资格和我们玩!”
等到院长来的时候,轻轻看了眼他,没有责怪这些孩子,说道:“走吧。”
他向她露出了一个笑容,他以为她会来帮自己。
毕竟他只在刚出生不久时见过她,其他并没有关于她的记忆。
“滚!”她看了他一眼,带着高高在上的神态。
“小心点儿,没事别惹他们……”这是从小照顾他的女仆,她说着。
这大概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关心他的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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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一群孩子反常的带他出去玩。
他是灾星、野种,只能呆在一个狭小的屋子里,是没有出去玩的权利的。
他们把他带到仓库,一个废弃的仓库那里拴着一条大狗。
他们偷偷大狗的狗链解开,并且拿一块砸了一下狗。
“啊――”
大狗向他们扑去,他们害怕极了,躲在了他身后。
“嗯……”大狗咬在了他的胳膊上,血一滴滴的流下来。
我……是谁……
他一脸迷茫的看着眼前的情景。
“大黑,停下!”
一个男人过来说道。
大黑是谁……是……这条狗吗……
他不懂得发生了什么。
院长被狗吠声引了过来。
“小……”她见有别人在止住了话头,语气十分生硬的问:“你又惹了什么事!”
这是在……问我吗……
突然间,院长看见了他的胳膊,眼里染上一丝惊讶。
我……这是怎么了……
他缓缓低头,看见了胳膊上的牙痕,以及缓缓渗出来的血。
这是……
没等他想到什么,一阵天旋地转,昏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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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床上,院长看着他呆愣愣的身影。
“我该怎么办?”
孤儿院的经费并不充裕。
她不想让这个孩子来分享孤儿院本就不多的经费。
但是……
她有些犹豫,她不能就这样让这个孩子死去。
“我该……怎么办呢……”
叹息般的声音,散入空中被病床上的孩子捕捉到。
我……给别人带来了麻烦吗……
他有着深深的迷茫。
这个世界本没有绝对的黑与白,是与非。
如果我不在……是不是……就好了……
不足六岁的孩子想法很幼稚。
他想,只要别人开心,自己不在,也无所谓了。
只要……
他想。
你们能……
开心……
一切……
就是……
值得的!
窗外的风翻卷了窗帘,孩童的想法随着风四处飘散,只是没人能看得见。
――
九岁。
今年,他九岁了。
他已经懂得自己不被喜欢,也懂得规避他人。
唯一关心他的女仆也远离了他。
还记得那天。
女仆切完水果忘记将水果刀拿走,尚且年幼的孩童拿起水果刀。
刀刃很锋利,他没有感到一丝疼痛,只在眼里看到了满地的鲜血。
门外有脚步声逼近,他不想让别人看到他这副怪物的样子。
他们会更讨厌他的。
他挣扎起来,但却因浑身没有力气,只染得了满眼的鲜血。
他的眼前一片血红,因看不到周围环境而涣散。
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下意识扬起了笑容,即使这也不会使他被人善待一点。
女仆开门,看到他这副样子。
在她看来,孩童满脸鲜血还在诡异的笑着,眼中尽是漠视,他就是一个怪物!
“啊――”
久久积压在身上的恐惧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
她扔下了托盘,夺门而出。
孤儿院的孩子心里总是有些问题,更何况他还长期被漠视、孤立。
他不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只知道扬起一个讨好的笑容,让惩罚不那么严重。
也因此,他的行为怪异,心里……还没扭曲,但还是出现了问题。
他越是长大女仆就越是害怕他,他连最后关心他的人都没有了。
“我该……怎样做呢……”
“记住,你没有名字,你就是一个灾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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