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
许凯很早就起来了,做好早饭想要弥补白鹿
可一直很久她都没起来,只听见房间里断断续续的咳嗽声音
他担心是不是生病了,所以去敲了门

鹿鹿,我能进来吗

我听你一直在咳嗽,是不是生病了

你不说话我进来咯
进房间

很难受是吗
(点头)


(摸了额头,特别烫)怎么这么烫啊
找来了温度计

来张嘴,量一下体温
几分钟后

39°了,我们去医院
不去


不去什么不去,都39°了

你穿好衣服奥

我去整理东西
可白鹿穿完衣服,根本就走不动路了
许凯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别抱我


都什么时候了,你自己能走是吗!
他不顾她反对,就抱了起来

医院里,许凯这这样一直抱着白鹿。因为难受,所以她也很配合的趴在他肩膀上

医生:扁桃体发炎,引起的发烧

医生:先去抽血化验

好
抽血的地方

护士:多大人了还抱着,让她自己坐下来
(坐了)


护士:手给我
那个护士姐姐,能不能抽手指啊


护士:你多大了?还抽手指
啊...那个那个要不下一个人吧,我等一会儿


护士:磨磨唧唧,小孩子抽血都不怕,后面这么多人等着呢,别浪费人家时间,好不好!
(害怕)


抽吧,我在(他用手捂住她的眼睛,把她圈在怀里)
嘶~


护士:好了,过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还拿化验报告

好的谢谢
他带着白鹿坐在一边的椅子上

怕打针啊
你才怕!


饿不饿?
(点头)


给你带了粥,你喝一点?
你带了粥?


是啊,我早上烧的嘛
好


慢点吃,不着急
你饿不饿


我吃过早饭了
谢谢你许凯


没事,我是你老公嘛
可就算是现在的和平相处,她也没有办法再次放松警惕...他的好...她不敢接受

愿意和我聊聊吗
(不说话)


昨天我临时接到通知要去参加应酬,他们确实过分,又是让秘书给我敬酒还制造肢体接触,但是我已经拒绝了很多遍了。交杯酒也不是我愿意的,可是在这个酒局上我辈分最小,我没有办法...
她只是默默的喝粥,也不愿意再计较这些,没有任何意义。尽管他不断的解释,可已经破碎的杯子,就算再次修的和原来一样,没有任何一点裂缝,但这都是碎的杯子

我真的有好好想和你过这次周年,你相信我好不好
(她就这样看着她,她眼里的破碎都快溢出来了。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可能是失望已经到达顶峰,现在这些小事已经让她麻木了)


(他更着急,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再解释了)
我不在乎这些


我在乎!
……(她再次沉默)


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弥补我这些年对你造成的伤害,我...
不需要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现在只是想好好和你重新过日子(他的语气变得恳求)
可是你还过得下去吗?(这事很现实的问题)


那我就你退一步,我进一步。你退一百步,我进一千步
(她被他的幼稚逗笑了,难道这些年她不是这样吗)

随便你吧


(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