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公子,你们在看什么,发生什么事了。”询问间,两人还立着脚尖企图看清里面的情况。
“公子有所不知,这是一张拜帖,近来,一直隐居避世的莳花女突然广邀天下修士前往莳花苑参加诗会,听说只要是风雅有才情的仙家,莳花女就会亲自现身款待。”这位公子也是一个好脾气。
“莳花女,我记得我在《莳花花魂》篇里读到过“潭州有花圃,花圃有女,月下吟诗,诗佳,赠以莳花一朵,三年不萎,芳香长存。”聂怀桑满脸都是向往。
“我说聂兄啊,你可真是太厉害了,蓝老先生布置的作业一个字都背不下来,这种风流趣事你倒是信手拈来啊。”魏无羡搭上聂怀桑的肩膀。
“魏兄,彼此彼此啦。”
此时,大片的七彩花瓣从天而降,正是莳花女经过所留下的痕迹,一时间众人看呆了,惊叹此景深陷其中。
蓝湛独立人群之外,蓝衣飘飘,左手握着避尘,右手反身在后,花瓣从身旁滑落,却不曾留在身上,仿若不想玷污了如此洁净之人。
“这蓝二公子,可真是风华绝世,好一个翩翩公子啊。”聂怀桑张望间瞟到了蓝湛,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点头感叹蓝湛的绝世风华,摇头自己的多有不及,难怪蓝叶会缠着这个二哥,没有一个女子不倾慕这样的人吧。
听到感叹,魏婴颇有不屑,回头望去,虽愣神了一刻,但是看到蓝湛面无表情的样子,本想夸赞之语也变成了其他的话“还真实,披麻戴孝。”
美好只是一瞬,阴铁异动,蓝湛瞬间感知到,看来这莳花女并非无缘无故广邀修士。
待三人赶到莳花苑时,这里早已被温晁破坏烧尽,留下一地的残骸。
“看来我们还是来晚了一步”看着地上的尸骨,魏婴不忍直视。
聂怀桑捡起地上的一根羽毛,辨认道“枭鸟”。
蓝湛和魏婴对视,便明了各自心中的猜想怕是一致“温晁”,知道不可再耽搁下去,需要尽快找到其他的阴铁进行镇压,三人再次踏上了寻找之路。
路上,魏婴隐去了一些细节,将阴铁之事大略告知了聂怀桑。
“魏兄,这个阴铁这么厉害。”聂怀桑有些怀疑。
“那是当然,要不然,让蓝二公子拿他的阴铁给你看看”魏婴逗逗胆小的聂怀桑。
“不了不了”聂怀桑连忙摆手道。“魏兄,那我们拿着这一块阴铁岂不是很危险。”
“不是我们”魏婴郑重其事道,又指了指自己和蓝湛,“是我们”
“魏兄,你好歹跟我一起回清河嘛,你看这路上这么危险,我一个...”不等聂怀桑说完,魏婴急行追上蓝湛,聂怀桑连忙跑上前“魏兄,魏兄。”
蓝湛暂停脚步,感觉前方树林似有所不对,施法催动避尘出鞘攻击,一直枭鸟连忙逃走。
“枭鸟”(魏婴)
“又是它”(聂怀桑)
“我们快走”蓝湛知道被温晁缠上了,现在只想尽快找到阴铁,不过我们一词倒也表示他默认了魏婴的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