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湛很是无奈“让你思过跪罚,你却有心思同蚂蚁玩耍,朽木不可雕也。”说完率袖离开。
“可是蚂蚁们多可爱呀”魏无羡又玩弄起来。
过了一会,江澄陪同一位长相酷似他,却年纪稍长的人来到议事阁,魏无羡看到后站了起来“江叔叔,你怎么来了。”
那人正是云梦江氏宗主江枫眠“跪下”
魏无羡只好安分跪下,江枫眠离开后,江澄翻个白眼“你倒是跪的老实。”
魏无羡挺直脊背,得意道“我常跪你又不是不知道,但是金子轩这个花孔雀肯定娇生惯养惯了没有跪过,我今天要是不跪的他哭爹喊娘,我就不姓魏。”为了避免两人又争吵,魏无羡和金子轩分别罚跪在两处院落。
“你还有脸说,爹为了你连夜千里赶来姑苏,待会准要被那个蓝老先生教训一通。”江澄抱怨完跟上江枫眠。
魏无羡则是摩拳擦掌,似是想把金子轩再痛揍一顿“金子轩,你死定了。”
议事阁内,蓝启仁端坐在主位,右侧上位正是江枫眠,江澄乖巧地站在身后,一个身穿金色华丽服饰,虽年龄破长,但长相极为俊丽的男子进来,拱手道“蓝先生,江兄”
看到来人,蓝启仁和江枫眠站起迎接“金宗主。”
蓝启仁作为东道主先发话“两位宗主路途劳顿,快请坐。”
众人坐毕,蓝启仁说明意图“此次事出仓促,虽然只是晚辈玩闹,但牵扯到金江两族联姻,蓝某老朽不敢擅作主张,所以只好请两位宗主亲自前来商讨一番。”
“事情缘起枫眠已有了解,魏婴顽劣成性,给先生平添了不少麻烦,枫眠教导无方,向先生赔罪。”
“江兄,大可不必,此事金某也略知一二,我回去定当要好好地训斥阿轩。”
“私自斗殴,我已经按照家规罚跪了,两位宗主大可不必如此,只是这婚约一事却是不可儿戏。”
“蓝先生说的对,婚姻一事切不可儿戏啊。”
江枫眠思索后还是开口“金兄,枫眠有一事相求。”
“金某不敢当,请讲,江兄。”
“我云梦江氏向来主张的是天性和本心,从不强迫子女做他们不喜欢的事情。阿离与令郎虽早已有婚约在身,但原本就是阿离母亲执意要定下的,现在看来双方都不大欢喜,还是不要勉强了。”
“父亲”知道姐姐心思的江澄想说些什么,江枫眠一个眼神示意也只能乖乖闭嘴。
金光善干笑两声,并不想轻易取消婚约“江兄,小孩子们都不懂事,误会而已,你我大可不必理会。”
“金兄,我们能帮他们定下婚约却不能代替他们履行婚约,毕竟将来要共度一生的是他们自己。我已传信给阿离的母亲,婚约还是取消为好。”
“江兄,都怪小儿鲁莽,好好地破坏了一桩美好的姻缘,既然江兄主意已定,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这件事情不要影响到我们两家的交情啊。”
“怎么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