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骨爱檀郎
我瞧着,怨着,也只说得出,傻子,你这天底下,无出其二的傻子。曹大哥你听,喜鹊在叫啊。
那声儿兀地转了调,凄厉地好似死了爹娘,我只骂,哪来的贼鸟,为什么叫着叫着却哭起来,姑奶奶要掐断它的脖子剜了它的眼。它难道看不出,这是喜事、你我的喜事么?
曹大哥,阿湘读书少,那酸涩的诗文怎么说来着: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我读不懂,央着主人解了其中意,便一个字一个字刻进脑里,本想,本想……新婚之夜说给你听。不迟,不迟,我现在说给你听,我能背下诗了,我是不是天底下最厉害的姑娘?
曹大哥,你听到了吗?你怎么不应应我……
心悸引得呼吸滞、气难接,泪水染妆花,我一字一顿:曹大哥,你瞧,这不就成了,喜丧……
揽的那红衣血染梅,恨意激我满腔火似燎。我恨!我恨极!眼神如刀直瞪莫怀阳那狗贼,坏人放下屠刀尚可成佛,为什么我想找一条回人间的路你偏要将我拉回深渊?数他罪责生寒意,弑亲徒夺我所爱,行那阴沟事,岂配为人?
煞气浸身,我执长刀迎风立,心底只剩一虑,还、他、命
从生到死不相负,曹蔚宁,你自己说的。
奈何桥头等等我,我顾湘,偏要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