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鹅毛大雪很快就将道路掩盖,近十一点,街道上没什么人。
莫纳克·南斯穿着兔毛皮草从疯狂的夜店中走出,身后是灯红酒绿,面前是白雪皑皑,冬天了,又在京城过了一年。
刚和他调情的小家伙追出来凌到他身边,莫纳克·南斯将他楼在怀里着着实实亲了一口,小孩儿羞红了脸。
莫纳克·南斯从钱包中掏出个银行卡塞给那人,再次垂首品尝软唇后只低声说了句。
“今天你的酒我请了”
随后拢了拢衣服不再看那人转身离去,本来应该带小孩儿去开个房,但他突然就没有兴致了
漫步在街头的莫纳克·南斯突然有些茫然,有一种强烈的思念从心间爆发出来,他抬头看了看路灯,刺眼的灯光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他突然想到,宴桓是不是也有这样的路灯了。
“从来没有人怪你,从来都没有,离开吧,莫纳克·南斯,离开吧,莫纳克。”
似真似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莫纳克.南斯暴躁的敲了敲脑袋,维克早就死了,他亲手将他的尸体放入棺木……
"不再等了,不能再等了,我想回家,我现在就想回家。”
莫纳克.南斯掏出手机定了最新的航班,11:25起飞,现在已经十点多了,他加快了脚步,回到了离夜店并不远的家中,行李箱里随意装了几件衣服,匆忙赶往飞机场。
直到飞机起飞,莫纳克·南斯才感到头疼。
他太冲动了,仅仅是无数个孤身夜晚的其中一个,他却受不了思念的折磨,被冲动的感性带到飞机上,带回宴桓。
贸然回去,回到宴桓,回到南斯家,然后呢,然后该怎么办,他离开宴桓太久了,久到有些害怕回去,他的朋友不会怪他,可是后代呢,他们的后代会不会怪自己,如果自己的后代也怪自己怎么办。
“真是魔怔了。”
莫纳克转了转中指上的戒指,这是他烦躁时的习惯性动作,他已经有几百年没有回去过了,或许已经没人认识他也说不定,即使
他的脸,几百年来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五个多小时的飞行让莫纳克有些疲惫,他已经很久没有坐过飞机了,晕眩感久久不散,内心的纠结和身体的疲意让他有些混乱,脚下漂浮使得他现在迫切地想回家,内心驱使,掏出手机就拨打了南斯家的电话。
现在是宴桓凌晨四半点,接电话的是个年轻人,莫纳克不等他说话,直接告诉他派人来机场就挂了电话。
他拨打的是南斯家的内线,不论什么原因,肯定会有人来接他,先回去吧,他可不想再坐一次飞机回到京城,或者飘忽间随意找个酒店。
在路边站了近半个小时才等来南斯家的标识。
被冷风吹的有些麻木的莫纳克拧眉瞧着司机和副驾驶上的年轻人,都不是南斯家的直系,或许只是手下。
副驾驶上的年轻人走下车门向威尔.南斯欠了欠身,拉开了后座的门。
"家主派我来接您。”
莫纳克无所谓的点点头,将行李扔在原处就上了车,年轻人则自觉将他的行李放入后备箱。
一路无言,莫纳克在飞机上一秒钟都没有睡,到宴桓范围内时突如其来的归属感让他有了困意,盯着飞速后退的路灯有些恍惚。
疲惫的闭上眼,再睁开时,车子正在驶入南斯庄园。
莫纳克看着自己的故居不禁有些叹息,希望自己的房间密码没有被破译。
到了大厅门口,年轻人再次将车门打开示意莫纳克下车。
莫纳克站在南斯庄园的石砖上盯着大门,突然开口。
“南斯的家主是谁。”
“是杉廉.南斯先生。”
”你是他的助理吧,你叫什么。”
“您可以叫我卡尔,先生。”
莫纳克挑挑眉,走过大门还是没忍住动手将一旁看似混乱的砖块复原,卡尔还未来得及出言阻止,身后巨大的喷泉突然停下,一旁的砖块突然开始移动,直到出现一个能容纳三个成年男子并排走的洞口才停下。
卡尔看着莫纳克有些疑惑,而看到洞口的莫纳克愉悦的吹了个响亮的口哨,不过五分钟,一只移动迅速的巨大陆龟出现在洞口,顺从的蹭蹭莫纳克的裤腿
"看起来我们运气不错,玛莎正好在。”
莫纳克蹲下身拍了拍龟壳,拉着它的爪子看看了,随后起身,将砖块复原成杂乱的样子才带着陆龟同一旁早就急躁的卡尔走进大门,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沙发上,莫纳克看着那人较好的面容和半秃的发顶陷入诡异的沉思。
"家主,人我带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