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会场上,周围黑暗暗的,灯光集中在中间的擂台上,擂台上有两个人在打抖。突然摔落声响起。
“警告第一次。”裁判冷漠地警告了一下那个高大男子,然后又转向摔在地上的女孩。“洛殇小姐,你还能坚持住吗?”
洛殇单手拄着地面,轻轻地吐着气,她朝着地上吐了口口水,然后站了起来。她擦着嘴角上的口水,连忙站好,她操着一口美音“继续。”她的眼神又阴暗了起来,“看来我要认真起来了,居然将我这个高达五十不败战绩,打趴下。”
那个男人也顿感后背不凉。
夏桉月站着光明女神普普拉雕像前,她看着被弄湿的一身衣服。顿感无语,这是她换的第三件衣服了。她抬头看向雕像,“呵,再也不来了。”她抬手起阵打算将这个通道封住,封印完毕,又加上一道封印。
夏宅内,千灯趴在窗前。“害,主人真是的,居然没有经过人家的同意,就将人家送回来。”她眼睛又一亮。“主人回来了。”
夏桉月进入自己的房间。
“主~人~”千灯撒娇地冲向夏桉月。
“娃娃,还真是小孩子。这么久了还是这么粘人。”夏桉月摸摸了千灯的头。
“主人~我可是被你宠着长大的,当然粘了。还有娃娃叫千灯,主人别老叫我娃娃。”千灯往夏桉月怀里钻,她突然发现什么不对。她看着夏桉月一只手臂,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夏桉月的手臂有着浓厚的血味,手臂当时摔地血肉模糊,现在血和衣服干成一块。“主人这是…”千灯一改神色变为担忧。
“无事。”夏桉月摆了摆了手。“我先找下人包扎一下。”
千灯看着夏桉月离开的背影:“她身上出现的不明气息,好讨厌。”
“小小姐,这是怎么了摔的。”旁边的人寻问自己的小小姐。
“这件事,你不必多问。”关于他人的寻问,夏桉月一闭眼就回想起自己被一个鬼用头撞下去,那个鬼居然还说了一句“下去吧你。”
夏宅大门处“大小姐,回来了……”
夏桉月抬头看去与洛殇对视。
夏桉月:“你这是被人打了?”
洛殇:“你这是被人暗算了?”
不亏是姐妹,话必她们又陷入死一般的沉寂。明明是姐妹确又是陌生人。
“你干什么去了,怎么摔成这样。”洛殇打破沉寂,必竟在这样下去,以她的性子她只会被憋死的。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蹩脚的中文戴着美音。她不说话的时候完完全全就是个御姐,可惜她张了张嘴,或者是说她音没正过来。
“相亲去了。这件事不必多问,还有这几天赶紧把汉语学学,两种语言夹杂着听很难受,明明说英语,我又不是听不懂。”夏桉月说罢离开回去了自己的房间。但心里出现的隐隐不安让她很烦躁。
库库鲁等人在去拉贝尔与地球的连接处的道路上。一路无话。
“你们说安安的交易会不会像小说的穿越女一样送到别的世界做任务去了所以我们才找不到她,完成任务就会回来。安安的运气那么好因该没事的对吧?”伊瞳的话是那么轻松又那么天真,她将这个事情想成自己的最爱的小说。可是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渐渐哽咽,她背对着身子。殊不知她以泪流满面,她固为明星,实则她也像夏安安一样沙雕。
“伊瞳…”
千韩和淑馨过去轻轻拍下伊瞳肩,一瞬间她们又紧紧抱在一起,伊瞳直接大哭(இдஇ; )。对啊安安是她们的最好的朋友。
千韩哽咽着说:“又没说安安真的死了,安安可能还活着呢!安安不见不是说好的找到安安,带安安回家吗?可不要放弃。”
“果然早该就想到的。嗐~”库库鲁叹了一气,望向雪城爱他一惊。
“雪城爱?”
“嗯?怎么了?”雪城爱问。
“你没事吧?”
“你为什么这么问?”
“你刚才的样子很怪。”
“有吗?对了,我刚才看到安琪琪了可能是我一直在想那个事,可能心不在焉吧?”雪城爱一开始疑惑,然后又挠挠头。
“真的吗?”
“真的,你可以问问千韩她们。”
“是吗……”库库鲁想要刨根问底,因为他看到了雪城爱刚才动作坚硬,像是提线木偶,面无感情。他清清楚楚地看到雪城爱身体里探出一根线头,而且他对雪城爱其实一点不熟,刚刚雪城爱的样子让他有些危机感,甚至还对她有些厌恶。
“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何依萧提醒道。“普普拉女神不是说吗?交换是随机的,千分之一的机遇,她应该也不会这么捣霉碰上的。”可惜夏安安那家伙就是这么捣霉,她早就死了。何依萧眸色一瞬间变暗,又变正常。可真是表情管理大师。
“对啊,我们赶紧赶路,我们今天还有事做。”淑馨赶紧回答道。
他们继续踏上回去的路。路上她们三个把普普拉女神的话告诉了,夏安安的姐姐夏安阳。
“原来是这样啊,没事的。”夏安阳在电话里安慰道。“说不定是我们俩姐妹的劫,说不定是我们俩姐妹天生相克,不让我们俩姐妹团聚,对吧?我挂了。”
夏安阳在杂物间里望着之前睡过夏安安和她婴儿床,里面还躺着一个小小的身影。喃喃自语。“是不是,我们姐妹天生相克,不能让我们一家团聚。
“呃,想不到来时候好好的,回不去了。”伊瞳感叹道。众人站拉贝尔与地球联系的大树前,呆呆地望着。
“我今天的舞还没练。”伊瞳道。
“我今天的琴还没练。”千韩道。
“我今天的题还…欧克欧克,我带了。”淑馨道。众人无语看着她。淑馨眨眨眼。“我想起来了,你们的作业也没写完。还有我的。”
众人跪在地上,大喊:“我们完了!”
“我也完了。”雪城爱突然大叫。
“你又不用上学。”
“我把埃里克忘了。”(埃里克:我终于被想起来了。)
“我先回去了。”雪城爱急急忙忙地跑走。
“得,又走一个。”
夏桉月在自己房间中稳固自己。她发现之前瓶颈破了,她的魔眼又到不一样的高度,在之前她一直认为这就是这对魔眼最高度。也一直是这样。她对这对魔眼更加喜欢。
她再次闭上眼睛,想到了那个咋咋呼呼的女孩。“那几个女孩好像是人类。”
“不对,那我岂不是……糟了!”
“哥。”
“哥。”
……
埃里克:“谁?你是谁?”
“哥,寥国没有了,帕拉尼只有你们了。”箐城月继续说着,也没有回答埃里克的问题。
埃里克呐呐自语道:“寥国…箐城…”
“埃里克,埃里克…”
埃里克被一声声地叫唤中醒了。他缓缓着睁眼,眼前的人正在慢慢地变得清晰,他认清眼前正在叫他名字的人。“小爱。你这是?”
“埃里克你醒了,你吓死我了,你刚刚一直说胡话。”雪城爱看埃里克醒了,心中一喜。
“小爱我们这是在哪儿?”埃里克扶着头缓缓坐起。
“我们在过去的时空。”
箐城月走在建在悬崖上的石镇。手上是用法术幻化成的屏幕。里面的伊赛德斯说着:“寥国灭国的之后,曾有人来过寥国,但没有人回来过。箐城公主,你的发色,特别的瞳色正是寥国血统所有的,你……”
“呵。”箐城月掐断与伊赛德斯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