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走了出来,看着靠在墙边的马嘉祺有些心疼。
嘉祺,尽力就好。

不用太勉强自己。

本来这个团办的就有欠考虑。


你舍得吗?
当然不舍得

半年多的情谊那是说断就能断的。

我也心疼,可是……

我没有能力去改变。


我说过你想要的我就一定会尽力办到。

好了,先进去吧

我再想想办法
恩

丁程鑫并没有听话的走进会议室,而是默默的站在门后,静静的陪着马嘉祺。
马嘉祺犹豫半天终还是拨通了那一串早已在拨号页面输好的数字。

喂

爸
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


爸,我错了

我想求您件事。
哼,你求我?

你拿什么求我?


用我嫡长子的身份求您
哼!用你嫡长子的身份?!跟着一帮乌合之众鬼混的时候怎么没想起你是我槲都马家的嫡长子!

今晚,我要在盛澜看到你,不然一切免谈。

未等马嘉祺回答电话就被挂断。丁程鑫站在门后听到了一切,终于还是忍不住眼泪跑进了厕所。
马嘉祺平复好心情,面带笑意走进了会议室。

马哥,我们……
放心吧,都放宽心,会好的。

就在马嘉祺说完这句话,空气中的红酒味突然变得暴躁起来,带着十足的攻击性,这不禁激起了马嘉祺ALPHA 的本性,信息素也开始不断释放,一时间房间里到处都是红酒和威士忌的味道。浓烈的信息素同时也影响着在场的两位Omega 。宋亚轩的脸上泛起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而贺峻霖则是对空气中的红酒味格外敏感,后颈的腺体传来阵阵刺痛感。

怎么放宽心?!我真是想不通为什么你还能笑得出来?我看你早就盼着这一天了!
说罢,严浩翔摔门而去。屋子里的气味却依旧未消散,两位Omega的情况也未得到好转。贺峻霖忍着刺痛为严浩翔解释到
马哥,不是这样的,他这人……

马嘉祺笑了笑

没事,我知道。

你和亚轩还好吗?
宋亚轩靠着刘耀文的肩膀,刘耀文虽然还没有分化,但也猜想到了刚刚的情况。

马哥,打一针抑制剂吧

好

贺儿,你也来打一针吧。刚刚是我失控了,抱歉啊。

马哥,只找到了宋亚轩的抑制剂,没有找到贺峻霖的

那先给亚轩打吧

贺儿,你的抑制剂在哪里?
马......马哥,给严浩翔打电话。

一股甜甜的玫瑰香在空气中慢慢晕开,马嘉祺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

达姐,带贺儿去隔离,贺儿提前进入发情期了。

我去给严浩翔打电话。

好
贺峻霖蜷缩着躺在隔离间的床上,后颈传来的刺痛感一下一下的变重,仿佛要把兔子的脖颈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