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绕一圈,站在她的身后。清冷的香漫入她的鼻尖。
他靠的那样近,近在咫尺。
就这样瑟瑟发抖。
一只宽大的手抚摸着她的脖颈沿着血管脉络延伸。
缓慢的感受到窒息感与疼痛。
她缺氧的快要倒下。
他顺势而为,将她抵在书案上。
“你敢离开,我就杀了你。”
“我不能一辈子待着这里!”
“那又怎样?你就该在这里,你是我的妃子,是我的女人。”
“不许你胡说,我还没嫁人。”
是吗?是这样的吗?当然不是。
她还在天真的以为,她可以离开这里,但是这是皇帝的居所。
天下有皇帝专管,而皇帝受天下制衡。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既然受到制衡,也能制衡万物。
所以凭什么能够离开呢?当然是不能的。
“嘿嘿……”
一声冷笑传来,听起来就是讽刺与挖苦,让人感到尤其的不舒服。
她瑟瑟发抖,不知道要维持这样的状态到什么时候。她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眼前这个人一遇到自己就发疯,老是对她做一些轻薄无礼的事情。
哪里能够喜欢?她喜欢的就是温柔的谦谦君子,她就是不想喜欢他。
“脚受伤了,我看看。”
这是命令不是询问,就像他这个人一样霸道。
裤脚被掀起,哪怕是一只手的力量也将她全面压制,她想着该知道就不学什么轻工了,学一些杀招好了。
“放开我,不许你碰,我知道了,就是你打的对吧!”
他想了一会儿,手下的动作不断。
“知道就好。”
她只是想气他,他干脆就直接承认了。
是真是假无从得知,只知道看来又要哄人咯。
她一点也忍不住,开始委屈巴巴的落泪。无声的泪最为让人怜惜。
感觉到了没动静,他才低头去看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眼中的云雾已然成型,就快下雨。
他将人抱了起来,像哄孩子一样轻拍着。
“朕……咳,我知道了,你别哭了。我保证不会让你再受到伤害好吗?如果到时候再这样朕就让你走,好不好?”
“真的?”
她抬起头仔细看着他,眼中的泪水已然滑落。
美丽娇艳的人哪里知道秀色可餐如何写作。
或许吻已然代表一切,就像雨点一般微微落下,多而密密麻麻。
“唔呜呜?”
感觉到彷徨不知所措的人啊就随浪花一样漂浮吧。命运将你带到哪里,你就去往哪里吧。
尖叫声不断从室内传出衍生到许远的楼阁中,似乎没人能听到她的祈求。也没人能够听明白她的祈求。痛和声音就一起传出来吧。
心跳和距离就一起被拉进吧。
窗外的飞花随着夜色缓缓飘落,一点点的流萤穿梭其中。
她就说她做了一段前半边痛苦后半边甜蜜麻木的美梦。
被紧紧抓住而不被放开,或许这是命中注定。
但是这一场属于困扰的梦和迷题谁来解开呢?
这样的距离或许太过于接近,接近到如何去面对未来已然是一种奢望。
获得原谅也将成为一场奢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