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回去之前他打算一直使用顾白言这个名字。
除了躯体死亡,可以走,还有什么方法可以走呢?
“我的言言~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顾白言闻声回首转身,这次看着祂的眼神之中有了依恋。
“怎么又是这个表情?啊,看起来是想起了一些事呢~”
眼前的人没有张嘴,这声音是从右边传来。
顾白言不知道怎么张嘴告诉祂事情,沉默不语。
“言言是想我死,对吗?”眼前的人张嘴了,但说出来的话,让人心慌。
“……嗯。”顾白言张开嘴半天只发出一个音节,这个音节之后,他抿紧嘴唇。
“我很难死的,言言。”一双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声音贴着他的耳朵。
“你难道不好奇?”顾白言疑惑的表情浮上脸,正常人不是应该问为什么要我死吗?片刻后,他脸上浮上迷茫。
“言言怎么做,一定是有它的道理~”
“还有我们知道,言言很爱我们。”
“知道为什么吗?”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的表情和刚刚第一次见到我的一样,眷恋。对,眷恋,初次见面的人,怎么可能会是这样的表情?”
“我们见过太多太多人恶的一面了,那些人见到我们的第一面会是贪婪,会是嫉妒,会是色欲,会是傲慢……形形色色。”
“唯有你不一样,初见是你那双眼睛只有我,只有一种情感,我当时没看懂……”
“后来一次又一次与你的接触,我也变得不对劲,我那空空的胸腔里那不存在的东西好像出现了,它在跳动,没有规律。”
“那是会的呼吸急促,会焦躁,四肢变得不受控制……我好像得病了,治不好的病……”
“而这治不好的病,却有一味药可以为之续命,”祂微微弯腰与顾白言视线齐平,声线平静的诉说着,“言言,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如果你不在了,我也将会不存在。”
“你知晓我的一切,你也知晓我无法死亡。”
但,其实我是会死的,一个早晨,或是一次离别再次见到你的我可能都不是原来的那个我。
我陪你的时间是那么的短暂,不知道哪一刻,我就会被替代。
有无数个我等待着,想替换掉那个陪在你身边的我。
不过,这些你无需知晓,你只需要知道我们爱你,爱到骨髓……
后面的话祂没有说。
“有一个办法,”感受着顾白言的视线,祂继续说道“只要言言动手便可。”
在顾白言不解的目光中,他身前的祂拿出一个匕首,祂的另一只之手拉起顾白言的手。
祂将匕首递到他的手上,将匕首的刀刃直指自己那空荡的胸腔。
“言言说说话吧,你再说说几句好听的话吧……它存在,它在这。”
顾白言明白了,他咬着下唇,他不想,当经历了他才知道,他下不去手,他爱祂。
“言言不是要带着我走吗?”
“你还记得你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嘛?你趴在一棵树上你说你是来找人的。”
“是我对吗?”
“嗯……”
“你会带我走,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对吗?”
“嗯,永远在一起……”顾白言话还未说完,双手上的力道突然加重,他蓦地一下睁大双眼。
入目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着他捏着匕首的双手,刀刃部分贯穿心脏位置。
“它在为你跳动……”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