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厚重的云层,斑驳地洒落在酆都这座古老而神秘的酆都宫殿上时,
整个大殿仿佛被赋予了一种新生的气息。那冰冷的水晶在晨光的照耀下,
折射柔和而又璀璨的光芒,给这座常年被阴霾笼罩的宫殿添上了一抹难得的暖意。
敖寸心身着大红色的华服,端坐在大殿正中的案前。她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庄重,
手中的奏折紧握着,仿佛承载了千钧之重。她的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洞察世间的一切虚伪与真实。
就在这时,大殿的门轻轻开启,水墨轻盈地步入其中。她身着淡蓝色的衣裙,
如同清晨的海面一般清新脱俗。她先是向敖寸心躬身行礼,声音清脆而恭敬:
“龙君,水墨回来负命。”
敖寸心抬头望向水墨,目光如炬。她敏锐地注意到了水墨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她缓缓放下手中的奏折,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
“无天可有为难你?”
水墨轻轻摇头,她的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如同海面上起伏的波浪一般柔美。她轻声说道:
“水墨被西天神佛误伤,若不是有无天佛祖相救,只怕水墨就活不成了。”
她的声音虽轻,却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激与后怕。敖寸心闻言,
愤怒之情瞬间溢于言表。她猛地一拍案几,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他们竟如此肆无忌惮!如今你身体可还有恙?”
水墨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释然与坚强。她说道:
“水墨无碍了,多谢龙君挂念。”
敖寸心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她看着水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敏锐地察觉到水墨似乎还有话想说,于是她沉声问道:
“还有话想说?”
水墨再次躬身行礼,声音中带着一丝犹豫,却又异常坚定:
“无天佛祖只是想让斗战圣佛交出舍利子,斗战圣佛不但不愿意,还率先对无天佛祖出手。
无天佛祖是被迫反抗的。最后逼得没有办法,才将斗战圣佛放入炼丹炉中。
他只是想把被他吞入腹中的舍利子取出,从未想过要伤斗战圣佛性命。”
敖寸心沉默了,大殿内陷入了短暂的沉寂,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敖寸心缓缓开口,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威严与质疑:
“水墨,你可知道在我面前为他人说话,会如何?况且你这可算的上是背后打小报告了吧,就不怕本君让你神魂聚散吗?”
水墨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跪倒在地,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水墨听凭龙君处置,绝无半句怨言。”
敖寸心紧盯着水墨的眼睛,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充满了坚定与无畏。
她深吸一口气,起身来到水墨面前,轻轻地把她扶了起来。
“好了,好了,我刚才只是吓唬吓唬你的,别害怕。”
敖寸心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与安慰。她看着水墨那依旧有些颤抖的身躯,
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感。她继续说道:
“回去休息吧,好好调养身体。”
“水墨谢过龙君。”
水墨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她感激地看着敖寸心,然后缓缓退出了大殿。
敖寸心目送着水墨离开的背影,缓缓闭上了眼睛,一滴眼泪从敖寸心的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