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救护不及,我们都眼睁睁地看着永链撞了上去,霎时间就头破血流。
富察氏吓坏了,怔怔地现在哪里。
好在侍卫眼明手快,已经抱起永链,用手压着永链出血的地方,又一边叫唤着太医。
永链病得快不行时,那段时间,太医倒是24小时都在景仁宫外面待命,如今永链的身子骨好了,太医也就撤回太医院了。
于是,等到太医赶到时,侍卫的手上自己都是血了。
太医给永链包扎止血,好在永链只是小脸吓得苍白。
也没有大哭大闹,看样子也不是特别痛的。
可是,大狗子却要遭殃了,甚至我一家狗都会遭殃的。
果然,弘历要让人打死大狗子,那可是我的最大的狗子,排名老一啊。
其它的狗全部送出景仁宫,景仁宫里不得再养狗。
在景仁宫养尊处优惯了,如果把我们丢在外面,只怕连求生的本领都没有的。
而被皇帝厌弃的狗,大臣们自然避之不及的。
谁也不敢领养的。
眼看大狗子年轻就要被活活打死。
朕实在不忍心,于是,便在太监要落下板子时冲了过去,趴在它身上,替它挨板子。
所以养不教父之过。
朕也应该接受惩罚的。
弘历见到如此情形,更是气得叫人往死里打,要活活打死我们这对狗父子不可。
朕看到多多眼角的泪水,本来它也想冲上来的,可惜身体被铁链紧紧的勒住,无法动弹,只发出咕咕的叫声。
其它狗子看到这样的场面也都吓得瑟瑟发抖。
板子一下又一下地落在朕身边,这是我的儿子加诛在我身上的。
我用绝望的眼神望着他,哀莫大于心死。
没想到重活一世,为狗的一世,居然要死在亲儿子的板子之下,前二世的仇还没有报,如今又添了新恨。
朕的身上已经血肉模糊了,可是大狗子也因为朕身体的压迫,受了不轻的伤。
孩子,我对不起你,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我的意识慢慢变得涣散了起来。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安宁不知道几时来了,她看到我们挨打,无心不忍,于是,我们得以逃出生天,可是已经死了两回了,朕知道自己快不行了。
而弘历身上的紫气还是那么旺盛,让人无法轻视。
作为帝王他是合格的,因为他够心狠。
朕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临死前我听到安宁求得弘历的同意,把余下的狗子都带到她的宫里去,她保证这些狗不会再出现在景仁宫了。
本来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朕也可以安心地走了。
没想到,永链的伤口感染了,又发起了高烧。
病势跟两年前一样凶险。
可是这时已经没有天山雪莲可以救他了。
富察氏又一次受到严重的打击。
因为她知道永链就要离开她了,像永棕一样永远地离开她了。
不等永链去了,富察氏就病倒了。
真是祸不单行,弘历急得口角都起了泡泡了。
可是,太医们说富察氏生永链时伤了根本,体质本来就差,加上这两次的打击,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