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授命去查华贵妃被行刺一案,带了两个大内高手就往别宫而去。
而这边,华贵妃还是昏迷不醒,生生也没了人形,没想到短短半年,世兰就受了如此多的磨折。
眼下这个样子,朕看了很是心痛。
难道敦亲王上次要害朕不成,这次改害世兰了?
可如若这样,他如何过得了年羹尧那一关呢?
莫不是年羹尧也被骗了?
朕思来想去,敦亲王应该是想借世兰之事,使得年羹尧对朕有所怨恨,好死心塌地地与他为伍。
毕竟年羹尧是妹控,对世兰好得不像话。
无论如何,这次朕绝对不会放过他们了。
半月后,弘历查案归来,向朕报说,别宫里有地道,刺客应该是从地道进出,所以才能在行刺后全身而退的。
怪不得,来无影去无踪,原来是从地道进出。
看来别宫的防守也太差劲了,让人挖了地道也未察觉,真是该死?
“皇阿玛,地道的出口在别宫的三里开外,是一块草地,未发现什么可疑之处。”
“儿臣已经派人在地道的出口,入口处埋伏,只要有人从那里进出,应该这人就是凶手了。”
“不然也会是幕后之人派来的人。”
没想到弘历小小年纪,居然能查出来苏培盛都查不出来之事,可见后生可畏。
“那你为何不等抓住凶手再来回禀。”朕不解。
“皇阿玛,如果儿臣一直在别宫,只怕凶手不敢出现,所以儿臣就回来了。”
“你这是为了让凶手放下戒心?”
“儿臣是这样想的,而且这件事没有盖棺定论之前,儿臣以为凶手也不会轻易出现的。”
“你的意思是先找个替罪羊?让凶手放松警惕?”
弘历说出来的话让朕心中大吃一惊,这孩子,终究是朕太小看他了。
“儿臣正为这事而来,只是要找个让凶手信服的替罪羊也不容易。所以儿臣来求教皇阿玛了。”
弘历果真聪慧,朕觉得他应该心中早有主意,只是故意藏拙,让朕说出来而已。
不显山不露水,大有朕当年之风,果真是我的儿子。
“你也辛苦了,先回阿哥所歇息去吧,接下来要如何做,等朕考虑好再告诉你。”朕让弘历退下。
“皇阿玛,儿臣还有一请,不知道阿玛能不能同意?”
“说来听听。”
“儿臣想去拜望华母妃,望皇阿玛允诺。”
“朕已经下旨,不让任何人探视华贵妃,你为何故意求此?”
“华母妃是儿臣的长辈,儿臣去探望,也是为人儿子该尽的孝道。”
“你的孝心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等朕有时间跟你一起去看望世兰。”
“是,皇阿玛,这些日子阿玛也辛苦了,儿子不能在身边尽孝,望阿玛多多珍重自己的身体。”
“好,朕知道了。”
“是,儿臣告退。”弘历行了礼就退了出去。
养心殿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朕心里却很是烦躁。
弘历的法子只要耐得住性子,自然可以抓到凶手,可是兄弟相残,朕还是很痛心的。
当年九子夺嫡的阴云似乎又笼罩在紫禁城上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