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垚 借宿的!我们本是想要前往骅县的,但这里距离骅县还有一段距离,想要在这里借宿一晚,可以吗?
#龙套 去骅县的?
那人上下打量三人几眼。
#龙套 看你们这装扮,是大户人家吧?哪里来的?
#楼垚 都城来的!
#龙套 都城来的怎么走这条路?
听说骅县被匪徒占领了,我们是想绕路去骅县附近。

#龙套 就你们三个?
就我们三个!

那人打开了门。
#龙套 进来吧。
##楼垚 多谢!
楼垚牵着马,车夫赶着马车,几人一同进了寨子里。
阿鸪一眼就望见了寨子里残破的景象,周围的东西七零八落的躺在地上,落满了灰,像是很久之前就遭遇过一次洗劫,而之后一直没有人居住一般。
阿鸪皱了皱眉,这人是谁?是这寨子的主人吗?
阿鸪拉住楼垚和袁善见,将两人往自己身后拉了拉。
身后打开门的人也在这时关上了寨子的大门,嘎吱一声,及其响亮。
楼垚回头看了一眼,往阿鸪耳边凑了凑。
#楼垚 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啊,你看那些人,有的人手里还拿着刀,我们不会进了匪窝吧?
前面的人应该是刚才给他们开门的人的同伙,有的人身上、脸上都挂着血,还有的人手里拿着刀,看着他们的眼神就像是猎物看到了待宰的羔羊。
小心点,我们可能真的进了匪窝子了。

阿鸪小声同身旁的两人说了一声,回过身对着关门的男人笑了笑。
那个,大哥,不好意思啊,与我们同行的还有几个人,但是他们落在了后面,能让我们出去一下吗?

那人咧嘴一笑,一眼就识破了阿鸪拙劣的谎言。
#龙套 来了还想走?
#龙套 玛德,老子刚被那凌不疑打了一顿,正窝火呢,这就有人送上门来了!
#袁善见 你们是骅县逃出来的流匪?
#龙套 看出来了?晚了!
那人冲着三人身后挥挥手,阿鸪正疑惑他什么意思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楼垚 袁公子!
有人用绳子套住了袁善见的脖子,用力往后一扯,一瞬间,袁善见整个人都被带到了地上。
绳子那端的人没有再拉绳子。阿鸪蹲到地上,从腰间抽出来时准备的匕首,拽住他颈间的绳子用力挑了开来。
因了刚才那一下,袁善见颈间出现了一个清晰的勒痕,连绳子的纹路都一清二楚。袁善见抚着脖颈剧烈的咳嗽两声,借着阿鸪的力站了起来。
你要什么我们都可以给你,能不能放过我们?

#龙套 你觉得我缺什么?
钱?我们有。

阿鸪戳戳楼垚,楼垚从怀里取出半袋金叶子放到阿鸪手里。
你放过我们,我们可以把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给你。

#龙套 呵...
#龙套 你觉得我缺钱?
那你要什么?

匪徒没再跟三人废话,朝着四周招招手,便有人上来要将三人绑住。
阿鸪握紧了手中的短匕,抬腿将上前来的流匪踹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