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垚醒的时候看见床上的人正把自己裹成一团,只有一个脑袋露在外面,头发软趴趴的贴在脸上,看着他。
#楼垚 公子你醒了!
楼垚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大,被被子绊了一跤,顿时脚下一个踉跄,冲着床上的人就摔了过去。
哎!

阿鸪看着跌过来的人,在思考是要让开还是扶他一下。还没思考完,人就已经摔了过来。
阿鸪没扶他,也没来得及让开,被楼垚整个人撞倒在床上。
非常不幸,阿鸪的嘴被楼垚的牙磕破了一道口子,嘴里瞬间溢满了鲜血的味道。
嘶……

#楼垚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公子!
那你能起来了吗?

#楼垚 哦好!
楼垚手忙脚乱的要从阿鸪身上起来,慌乱中,不知道按到了什么位置,听到身下的人突然痛呼了一声,一把推开了他。
#楼垚 我...我是不是按到你的伤口了?
楼垚怯生生的问道,阿鸪捂着胸口的位置点点头,一脸痛苦。
#楼垚 对不起……
阿鸪缓了半晌摆了摆手,抹了一把眼角疼出来的泪,抬头问他:
这里是你家?

#楼垚 嗯!
#楼垚 现在天亮了,我这就送公子去医馆!
不用不用。

阿鸪摆摆手。
昨夜多谢楼公子了,既然天亮了,我就不多叨扰了,先走一步,拜拜~

说着,阿鸪下了床,顺手从旁的架子上牵走了一件披风。
这个借我穿一下。

然后从后门出了楼府。
#楼垚 哎公子!
楼垚站在后门的位置喊他一声,应是没听见,人已经走远了。
在后门站了半晌,喃喃着开口:
#楼垚 白...白?
#楼犇 阿垚?
身后传来声音,楼垚回过头,楼犇正站在院子中央看着他。
#楼犇 你是要出去吗?
#楼垚 啊....嗯!
#楼犇 穿着这么单薄,怎么出门,回去把衣服穿好。
#楼垚 知道了,阿兄。
楼垚应一声,回头看了一眼早已看不见身影的巷子口,回了房间。
楼垚没有关上门,楼犇站在楼垚房间门口,看着地上那一床被褥皱了皱眉。
#楼犇 昨夜家里来人了?
楼垚穿衣服的动作一滞,有些磕磕巴巴的说:
#楼垚 没...没有啊……
#楼犇 那地上的被褥是给谁睡的?
#楼垚 是...是我睡的,昨夜睡到一半觉得有些热,便在地上铺了一层……
楼垚越说声音越小,这话说的他自己都不信。
楼犇看了半晌,放柔了语气。
#楼犇 阿垚,带朋友来家里便带了,没什么。
#楼垚 对不起阿兄...
#楼垚 昨夜闷得慌,去外面的巷子里转了转,然后捡到了一个发烧的人,我就把他背回来了。
#楼垚 我怕半夜出去阿兄会说我,便瞒了你。
#楼犇 我不让你半夜出去是怕你遇到危险。
#楼犇 以后想出去就出去吧,注意安全就好。
#楼垚 嗯。
#楼犇 那阿垚,你捡回来的人呢?
#楼垚 走了。
#楼犇 走了?
#楼犇 你不是说他发烧了吗?怎么不把人送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