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起阿飞押着人将阿鸪绑在了房间前面的架子上,然后抽出鞭子在阿鸪面前的地上狠狠抽了一下。
……

不敢动,完全不敢动。
别、别抽我!

凌将军你有话你就说,这么吓唬人很容易出事的。

#凌不疑 你背后的人是谁?
我背后?

阿鸪艰难的回头看了看。
我背后没有人啊。

凌不疑脸色黑了几分,当即有人上前一鞭子抽在了阿鸪身上。
很疼,阿鸪大叫一声,他感觉单就这一鞭子,就已经把他打的皮开肉绽了。
他声音都在颤抖。
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凌将军要是想要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可以完全的给您复述一遍,求您别再打我了……

#凌不疑 你说。
昨天上元节灯会,田家酒楼举办了猜灯谜的活动,其中有一盏红色的灯笼,上面绘了草间雀影的画,我猜中了那盏灯笼上绘制的灯谜。

田家酒楼的小厮跟我说,活动结束就能取走,我便去其他地方转了转,再回去要取灯笼时,酒楼突然就爆炸了,然后就遇见你了。

然后你一上来就问我进田家酒楼干什么,还不分青红皂白把我抓了。

然后还抽了我一鞭子,你知道有多疼吗?呜呜呜...

阿鸪悲从中来,越说越觉得自己惨,眼泪含在眼眶里,随时都要落下来。
阿鸪低头看了一眼被鞭子抽的地方,衣服上已经渗出了红色的血迹。
都流血了!

我要报警!我要让警察叔叔把你们都抓起来!

你们滥用私刑!你们虐待小孩儿!

凌不疑看着被绑在行刑架上乱吼的人,半晌没有动作。
阿飞斜眼看了自家少主公一眼,见人没有动作,又连忙站好,一脸凶相的瞪着阿鸪。
你瞪什么死胖子!

就你抽我!你家主公都没说话你就上来就抽我一鞭子!

阿鸪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那一鞭子就像是给他上了一剂兴奋剂,什么都敢往外说。
阿飞瞪着人的眼睛又大了一个度,上前就欲再给人一鞭子,被凌不疑及时叫住。
#凌不疑 阿飞。
#阿飞 少主公。
#凌不疑 把他关到牢里,还有,派人看好田家酒楼,明日一早随我去查。
#阿飞 是,少主公。
阿起阿飞应一声,将阿鸪从行刑架上解下来,扔进了一间满是凶神恶煞的大汉的牢房里。
喂!你们给我换一间啊!

大哥留步!大哥别走!给我换一间大哥!

阿鸪扒着牢房的门伸出一胳膊用力的挥着,阿飞走了两步停住回头看着他。
#阿飞 要不是少主公,你现在早就皮开肉绽了!
#阿起 阿飞,走了。
#阿飞 知道了阿兄。
#阿飞 你看着同我一般大,还说自己是孩童。
阿飞鄙夷(?)的上下看了他一眼,嘀咕道:
#阿飞 这么傻的人去跟肖世子的人接头不是会分分钟露陷吗?那群人怎么想的,让这种人当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