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评价一下不可以吗?”刘耀文说:“还是你自己心虚,就不允许别人评价?”
“……”严浩翔深呼吸一下,对刘耀文说 :“你走吧,我是病人,我需要休息。”
“严少,你怎么能这么对待一个真心来看望你的朋友呢?你看看,初夏也不在,你一个人多寂寞啊,我陪你聊聊天。”刘耀文笑嘻嘻的说。
严浩翔看着刘耀文。
他和刘耀文两人不一直都是情敌的关系,所谓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他以前和刘耀文见面,两人也是你不待见我,我不待见你,什么时候刘耀文对他在这么好了?怕他一个人寂寞,陪他聊天?
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再怎么寂寞也总比身边呆着一只话唠强。”严浩翔淡淡的说。
刘耀文并不生气,看着严浩翔啧啧的说:“严少,我是真的不明白,初夏怎么就选择了你,你看看你和我,我们两个人财富相当,容貌相当,你的性格,冷冰冰的不苟言笑,不温柔,不体贴,再看看我,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又风趣幽默。初夏的眼光平时挺精准的,怎么在选择老公上面,就栽了这么大的跟头呢?”
严浩翔看着刘耀文,他现在算是终于明白刘耀文来看自己的意图了。
他是知道自己受了重伤,所以故意来气他,把他的伤口崩开,新伤旧伤迟迟好不了,他就开心了吧。
真是个卑鄙小人。
初夏没看上他,代表初夏还是有最基本的鉴别好坏的能力的。
“你再好,初夏也没多看你一眼,我再差,初夏也选择了我。”严浩翔微微养着下巴,看着刘耀文淡淡的得意的说。
那模样好像在说:怎么样?不服气来咬我啊。
刘耀文呵呵笑了两声。
“是,你运气比较好,比我早遇见初夏。但……论相处起来,我跟初夏相处的时间更长,初夏给我当了七年的秘书。我们每天早上在公司见面,晚上一起下班,在严氏里面我们门内门外的相处一整天。”刘耀文得意洋洋的说。
“……”严浩翔抿着嘴唇,不说话了。
这点他确实很介意,不是介意刘耀文和慕初夏相处了七年,而是介意自己和初夏错过了七年的时光。
他很后悔。
刘耀文见严浩翔抿着嘴唇不说话,心里更加得意快活了。
“怎么样?严浩翔,想不想知道初夏这七年发生的事情?”刘耀文笑的得意的问严浩翔。
严浩翔看着刘耀文,没有说话,他心里是想的,过去七年的事情……初夏从来都没有讲过。
他只知道她一直在给刘耀文做秘书。
“想知道吗?想知道就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诉你。”刘耀文得意洋洋的看着严浩翔。
严浩翔抿着嘴唇皱着眉瞪着刘耀文。
刘耀文笑的得意。
“爱说不说。”严浩翔冷冷的说。
“那我不爱说我就不说。”刘耀文笑着说。
“……”严浩翔皱着眉瞪着刘耀文,难怪初夏没有选择刘耀文,这么恶劣的男人,谁跟了他,谁就倒霉了。
刘耀文看着严浩翔,叹了口气:“哎……看来是我想太多了,你并不怎么想知道初夏在过去七年里发生的大小事,既然你不想知道,那我就不说了……严少,我也打扰了这么久了,拜拜,我先走了哟,下次再来看你。”
刘耀文站起来,作势要离开。
“刘耀文!”严浩翔咬着牙瞪着刘耀文:“说吧。”
刘耀文看着严浩翔,疑惑的眨眨眼:“让我说什么?”
“……初夏的事情。”严浩翔的脸色黑的像锅底。
“严少不是不想知道吗?”刘耀文笑着说。
严浩翔觉得自己的忍耐已经到极限了。
“刘耀文,你如果不说,我让你刘氏集团在B城寸步难行。”严浩翔阴沉着一张脸说。
刘氏集团财力再雄厚又怎样?
B城是他们严氏集团的底盘,强龙不压地头蛇……更何况,他们严氏集团不是蛇,是地头龙!严氏集团在B城几十年,根深蒂固,庞大的交际圈,人脉……刘氏集团作为一个外来财团,想要再发展中的B城分一杯羹,也得看看B城的老财团门同意不同意。
严氏集团是B城的龙头企业,他严浩翔的意见,在很大程度上就代表了B城的财团门的意见。
“严少,你这点我就不喜欢了,我们两家财团之间的事情是公事,我们之间的是私事,你怎么能公私不分,公私混为一谈呢?”刘耀文一本正经的指责着刘耀文。2
刘耀文一本正经的指责着刘耀文???
“你再废话,我就真的公私不分,公私混为一谈。”严浩翔阴沉着一张脸冷冷的威胁着刘耀文。
“……”
刘耀文觉得严浩翔真的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的。
他说两句好听的话,他就告诉他了。
偏偏要威胁。
情商低!
情商真低!
真是可怜了初夏了,每天跟这样情商低的人生活在一起,很辛苦吧。
初夏真是太可怜了。
“好吧,既然严少这么想知道,连威逼利诱都用上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严少吧。”刘耀文坐在了沙发上。
严浩翔冷冷的看了刘耀文一眼,他懒得跟他耍嘴皮子功夫,玩文字游戏……他只想知道这七年,初夏的点点滴滴。
虽然心里很抗拒向别的男人打听初夏的过去,但……只有刘耀文最了解初夏的过去,他想知道过去七年初夏是怎么过来的。
刘耀文看着严浩翔,开始了诉说。
“我记得七年前初夏来应聘我的秘书,她没有什么学历……但我当时看她长的很漂亮,整个人有一种楚楚可怜的气质,我就录取了她。”刘耀文说。
他当时其实并不是因为初夏漂亮才录取她的。
他记得当时看到的简历,慕初夏才十九岁,二十岁都不到,曾经在很好的学府上大学,可却没有毕业!当时,在慕初夏那双异常漂亮的双眼里,她看到了渴望,甚至是乞求……他想,在这个天之骄女身上,一定曾经发生了什么才让她对一份工作,如此的渴求。
容貌出色,高等学府的高材生,慕初夏绝对是大部分人眼中的天之骄女。
他因为一时动了恻隐之心,录取了慕初夏。
虽然事后,他也无法理解自己当时那莫名其妙的恻隐之心,但事实证明,他一时的恻隐之心是正确的,慕初夏是一个非常出色而合格的秘书,比他以往用的秘书都要合适,让他一用就是这么多年。到现在……没有慕初夏给他打下手,他都觉得不习惯。
他和慕初夏一起工作了七年,彼此之间早就培养出了默契。很多时候很多事情,不管是大事还是小事,都不用他去吩咐,慕初夏都能够自觉的完成的很好,完成的让他无可挑剔。
他想,也许自己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找到比慕初夏更适合他的秘书了。
慕初夏不一定是最好的秘书,但慕初夏,是最适合他的秘书。
无关感情,只说工作。
严浩翔冷冷的看了刘耀文一眼,他早就知道刘耀文是一个以貌取人的肤浅男人。
原来,他在看到初夏的第一眼就肖想初夏了。
“其实,在录取初夏之后,我就有点后悔,我担心她没有经验,没有能力,而刘氏集团的工作量很大……但还好,初夏上手工作很快,她的学习能力和适应能力超级强,只用了几天的时间,就适应了沉重繁琐的秘书工作。”刘耀文笑着说。
他现在回忆起来颇有点儿自豪。
慕初夏就好像是千里马,而他是发现千里马的伯乐。
“后来,初夏工作了一个月……就给我申请预领工资,我这才从初夏平时的穿着打扮上判断,初夏很穷……作为一个合格又大方的老板,我自然是很大度的允许了她的申请!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因为初夏长的好看,毕竟,这是一个看脸的时代。”刘耀文笑嘻嘻的说。
严浩翔看了刘耀文一眼,心里很沉重。
他一直没有问初夏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分开七年,他再见慕初夏,看见慕初夏身上穿的是世界名牌,容貌焕发,阳光四射,他以为她过的很好……他从来没有想过,她会缺钱。
现在因为刘耀文的话而想到,她……其实一直都是缺钱的!
当初,那么优秀出色的初夏之所以给他代孕,不就是因为钱吗?
他调查了初夏,知道初夏家里的情况,可他这么多年,都没有想到这一点,没有想到初夏可能因为没有钱,而过的很窘迫。
“后来,我无意中听初夏打电话,才知道,不到二十岁的她居然已经有孩子了,而且……她申请领工资,是给孩子买奶粉……”刘耀文淡淡的说,收起了脸上的笑意。
严浩翔可能不知道,他那端时间是亲眼看见慕初夏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是怎样节省养活一个孩子的。
在开始工作的那一年,她只有两套衣服,两套上班的衣服一天一换,鞋子只有一双,公司规定上班必须化妆,她就用着最廉价的抓妆品,几块钱一只的口红。从来不去外面吃饭,每天中午的饭菜都是早上做好,从家里带来,中午在公司的微波炉里热好就吃,刘氏集团的福利很好,员工们很少有节约的。
慕初夏,是他们公司里最节约的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