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敏脸色有些难看。
马胜华离开后,她才推着马嘉祺回到房间。

刚才怎么了?

没什么,我刚才不都跟你说了嘛……

姐,你现在连我也想要瞒了吗?
马嘉祺一眼看穿她,他瞧见她锁骨上的痕迹,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他紧蹙着眉头

我跟你一样了解他,他会做什么,我甚至比你更清楚。
这话让她一下眼里有了泪光。
马嘉祺见她这样,也不再追问,只是紧紧的握着她的手,给予她力量。

姐,你放心,我们迟早有一天可以摆脱他的,再忍一忍。
……
吃饱喝足了以后,贺瑶主动的洗了碗。
严浩翔到阳台上又接了一个电话,等回来后,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贺瑶擦完手,回到客厅看他的装扮
要出门?


嗯,有些东西没有了,我去超市看看。
好。

她隐约觉得,他是在撒谎。
所以严浩翔一出门,她立马就跟了出去。
他出门就打了一辆车,贺瑶立即开车跟上。
最后车子停在了一家咖啡厅面前。
严浩翔下车就走了进去,显然是要跟什么人见面。
贺瑶用围巾把自己的下半张脸挡的严严实实的,跟在他后面一同进了咖啡厅。
严浩翔走到哪里都是目光的焦点,不少女人的目光都朝他们看了过来,贺瑶不得已停下了脚步。
她找了一个角度比较好的位置落座,刚坐下,就瞧见他落座对面的女人,不由微愣。
是张璐。
从严浩翔失忆开始,张璐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人站在自己的面前,她不由热泪盈眶,下意识的去抓住他的手
#张璐 浩翔,我没想到你会醒过来,医生说,你不会醒过来了……
她哽咽的厉害。
可对面的男人,始终无动于衷。
他记得刘耀文给过去的那笔钱,她已经收下了,然后,再无其他音讯,在他让医生告诉她,他不会再醒过来的时候,她选择了放弃他。
也就是那一刻,严浩翔才清楚的知道,原来的张璐,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你是谁。
一句话,让她整个人怔愣住,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瞧着他,又抬手把自己的眼泪给抹掉,又哭又笑
#张璐 你不要跟我开玩笑了,浩翔,这一点都不好玩。
严浩翔冷漠的将手从她掌心中抽出,俊脸一片冷硬,那瞧着陌生人的目光如刺一般扎进她的身体。
这让张璐无法接受。
不远处的贺瑶盯着二人,只能看到张璐又哭又笑,最后又充满绝望的表情。
她突然有些同情起这个女人来。
看来今天张璐才知道严浩翔失忆了,贺瑶起身,就正好被端来咖啡的服务员给撞到,所有咖啡都洒在了她的身上,但幸好衣服很厚,所以并没有被烫到。

对不起,对不起。
服务员连忙道歉,贺瑶接过纸巾擦拭,小声道
没关系。

她说完就要往外走,不希望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奈何偏偏不如人意。
这个小意外吸引了多人的注意力,其中包括张璐和严浩翔。
贺瑶心知不妙,想赶紧走人。
但是张璐一惊看见了她,她站起身来盯着往外快步走的女人
#张璐 贺瑶?
这下想再跑是不可能的事了。
贺瑶调整好自己的面部表情,有些僵硬的转了身朝二人看过去,她努力保持微笑的表情
好巧,你们也在这儿?

严浩翔双手闲适的插进口袋里,唇角微勾,一双兴味浓浓的眼眸落在她的身上。
因为人太多的关系,所以三人换了场地。
贺瑶觉得好奇心真的是害死猫,她怎么就要想着跟踪严浩翔呢?
张璐紧紧的盯着她,目光里带着些恨意。
这本来应该是你们两的事情,我留在这里,不合适吧?

张璐冷冷一笑
#张璐 如果不是你跟着过来,我们也不准备留你。
严浩翔手作拳状放在鼻尖处轻咳了一声。

好了,我们进入主题吧。

张璐,我真的已经不记得你了,刘耀文确实跟我说过你的事情,可是我对你一点记忆都没有,你要我怎么办?
张璐听着这些话,心犹如刀割一般,她的手指紧紧抓着桌子,眼睛发红
#张璐 怎么可能,你不可能不记得我?我们在一起那么久,我爱了你那么久,怎么说不记得就不记得了!
她的情绪逐渐失控和激动。
贺瑶暗中吸了口气,她见不得这样撕心裂肺的场面。
你们先聊,我还有事,先走了。

才刚起身,她的手突然被人抓住。
严浩翔拉着她

我跟你一起走。
这男人搞什么?
她想要把手抽出来,男人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道

帮帮我。
张璐抓狂的捂住自己的脸,随后死死的盯着她们相交的手上。
眼底一片阴暗
#张璐 你们这算什么?

我现在是一个身无分文的穷小子,我也记得刘耀文拿了一笔钱补偿你,不管我们过去的真假,现在的严浩翔,是一个全新的人。
这是她说过的话。
贺瑶微微愣神,偏头看了他一眼。
张璐用尽所有力气才将自己的情绪控制下来,她想笑,可是眼泪却簌簌落下。
#张璐 你只是暂时记不起我来了,我会等你,不管你是什么人,我都不会放弃你。
贺瑶突然把手从他掌心中抽走
确实,在你出车祸之前,她是你的女朋友,哪怕你不记得了,也不应该这样对她。

这话与其说是给他听得,还不如说是她用来警告自己的。
她不想再重蹈覆辙了。
张璐却不觉得她是在帮她,她现在心里所有的怒火无处可发,所以只能发在贺瑶身上。
#张璐 是啊,Mia姐,你在哪里,风浪就在哪里,短短两天时间,你跟那个明星明可的绯闻已经漫天飞,你能把他从我身边再次抢走,我根本一点都不惊讶。
贺瑶无心和她争辩。
他现在没有地方住,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把他接走,如果不是看在他是我孩子的父亲份上,我压根不会插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