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见吴邪摇摇头,也没再问了,随后跟着进去了。
刚一进去,头顶上就开始掉干泥,得幸亏这船内够大够坚实。
等解雨季爬进去后,扎西把手电递给了她。
这里面很宽大,但是容不下一个人弯身,只能匍匐前行。
阿宁开着对讲机,此时正在清晰的发出那犹如冷笑一般的声音。那声音在这里格外响亮。
吴邪见解雨季和阿宁都用到了一种士兵托枪匍匐的样子前进,也喘着粗气学着。
往里走了七八米,解雨季依稀听见那种从对讲机里发出的声音。
解雨季向后边两人打手势,让他们跟紧自己。
吴邪你可以吗?这里本来就狭窄,加上你又看不见。
吴邪要不让我俩换个位置吧?
解雨季没有着急回话,过了一会。
解雨季我听的见。
吴邪刚准备说话,阿宁开口了:
阿宁你们仔细听。
阿宁把对讲机关了,几人随着声音前进着。
没过多久,解雨季就看见了一个塌陷下去的洞。解雨季示意两人排成一排过来看。
阿宁下面还有空间。
阿宁拿手电照了照下面,看见一个人埋在里面,就露出上半身。阿宁惊叫了一声。
解雨季怎么了?
解雨季找到人了?
阿宁说了个大概,这时吴邪也爬了过来。
吴邪真的在里面!
吴邪这一叫,那冷笑般的声音戛然而止。迎来的是一片寂静。
刚才还手忙脚乱的吴邪被吓了一跳,手脚停了停。
吴邪刚才我们讨论这声音是他们的求救信号,现在我大喊了一声,这声音就停了,显然有人听到了我的叫声,于是停止发出信号。
听吴邪分析,有两个可能,一个是他认为救援已经在身边,没有必要再发出这种声音来吸引三人来;另一个是,他听到三人到来,信念一松,失去了意识。
阿宁赞成吴邪的说法。
解雨季没有说话,也许是默认了。
随后阿宁让解雨季和吴邪在上面等着,在上面接应。解雨季本想着一起下去,但是看了看手无寸铁的吴邪,想了想还是算了。
扎西问询了几句里面的情况,吴邪叫他等等,还没确定情况。
下去后,阿宁剥开那人脖子上的土块,愣了一下。
吴邪怎么样?
见阿宁摇了摇头。解雨季直觉告诉她那黑烟绝对不是从那人身上溢出的。
看着阿宁在下面扒土,解雨季也跳了下去,吴邪看着解雨季跳了下午,也跟着下去了。
三人开始扒土,不一会就扒出来两人,全死了。
解雨季心情多多少少有些复杂,但看着阿宁心想,她心里更复杂吧。
在上一个人的下面是那个高加索人苍白的脸庞,他蜷缩着身子,瞪着眼睛,手往前伸着,握着一只对讲机,保持着一个僵硬的手势,好像是想要从里面爬出来。
解雨季把了一下高加索人的脉,不自觉的提高了些音调。
解雨季他还活着!
说着解雨季马上解开高加索人的衣服,做着心跳复苏,并低声念道:
解雨季去叫队医。
阿宁愣了一下,很快回神和吴邪交代了几句,也帮着解雨季做心跳复苏,人工呼吸。
吴邪对外面的扎西喊了几声后,高加索人抽搐了一下,开始呕吐。
阿宁你上去接手!
虽然冷冷的一声,却充满了威严,吴邪立马找她说的去做,随后阿宁和解雨季脱了衣服,做了个简易的担架,把高加索人拖了上去。
扎西在外面一接过高加索人,就立马把他背下去。
吴邪气喘吁吁地把阿宁拉了起来,随后见解雨季从里面出来,她出来的时候,吴邪看见了她额头上的汗珠,但表情还一如既往的样子。
等几人都到地面,队医开始检查,高加索人伤的很重,特别是肚子上,血肉模糊一片。
随后,扎西说着自己可以顺着石头堆出去,就让他先去搬人手了。
——
天暗了下来,解雨季找了个暗处自顾自的装她手臂和小腿上的东西。要真的说,她不知道这些东西有没有用。
这时吴邪凑了上来。
吴邪喝点水吧。
解雨季接过水壶,喝了两口。然后看了看吴邪,吴邪笑了笑,解雨季也笑了笑。
解雨季想干嘛说吧。
吴邪你说你看不见?真的假的?
的确解雨季全靠感觉和听觉走,很难让人相信她看不见。
解雨季不信算了。
安静了一会,吴邪没有走。
吴邪你的眼睛怎么了,是不是和黑眼镜一样真瞎?但是你没进来之前明明是没事的吧?
解雨季听到“黑眼镜”这个字顿了一下。
解雨季一种似黑烟的东西挡住了我的视线。
吴邪黑烟?
解雨季我不知道是什么,但它无时不刻在我身边,而且我能看到,你们看不到。
解雨季我家里人以前说,是我眼力太好了,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
吴邪不该看的东西?
过了很久解雨季抬头看着吴邪的眼睛,笑盈盈地回答:
解雨季仙物。
隔了一会儿,吴邪又问:
吴邪那有办法解决它吗?
解雨季顿了顿。
解雨季爱问问题的小孩是会被大灰狼吃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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