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时,萧云杰扭扭捏捏站出来。
#萧云杰 报告!
##廖软 讲。
#萧云杰 我背谁啊?
廖软这才想起来白龙背着曹奔跑了,现在他孤身一个,那她就大发慈悲献身一下吧。
##廖软 背我。
谁知道人根本不接受她的好意。
#萧云杰 不、不、不行!
萧云杰吓得结巴摆手,直往后退。
##廖软 不可置信软/ 啥意思,你嫌弃我?
##廖软 我还没嫌弃你这一身泥呢!
审视的视线上下打量他,眉头紧皱,眼睛冒火,像是在说“你别不识好歹啊”。
#萧云杰 这你可就冤枉我了。
他可没这意思,主要是回头让燕子看见了肯定吃醋,为了他们的兄弟情着想,他还是找其他人吧。
见小丫头吃瘪,吕屠轻笑上前,
#吕屠(猎豹中队长) 来吧,背我。
#萧云杰 是!
萧云杰赶忙背起人就冲,比狗撵跑的还快,这可把廖软郁闷坏了。
我是洪水猛兽,还是屎壳郎,这么遭人闲?1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浑身泥巴的士兵们终于过了第二项科目,迎来了翻洗洁精木梯、组队扛原木、水下训练、狙击等挑战。
燕破岳深刻明白了这里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狱,而是一条漫长的路,没有人敢在训练中松懈,因为只要他们稍微不注意那么一点点就会掉队。
而他,不想掉队。
告别台上的头盔从一个变成两个,从两个变成一列。
在这里,秦锋会告诉他们战场的艰苦与残酷,以及队友的重要性,集体主义精神的真谛。
那抹红色在这群大山里随风摇曳,给人希望,又让人绝望。
但没有人后退,因为那是他们的信仰。
……
这天,天色将晚,训练刚结束,燕破岳趁着空闲把路过的女朋友拖到小操场。
#燕破岳 给。
他神神秘秘的从胸前口袋里掏出个纸包递给眼前人。
廖软瞅了他一眼,在他期盼的眼神下打开折叠整齐的小纸袋。袋口倾斜,从里面滚出几粒白白的小颗粒。
是大米。
##廖软 给我这个做什么?
她疑惑抬头看他,问:
##廖软 让我帮你驱邪啊?
##廖软 可是这个我学的不精哎。
她虽然学过几手,但那都是半吊子水平。而且,廖软想着根正苗红的燕先生不至于会相信神棍那一套吧?
对上那双认真的大眼睛燕破岳嘴角抽了抽,他叹口气,催促:
#燕破岳 看看。
廖软只觉莫名其妙,但还是举着那几粒米借着灯泡看——是一朵小花。
她瞬间了然,
##廖软 不错啊燕破岳,几天不见刮目相看啊。
雕花这种技能,在部队里是训练狙击手手稳的小手段,这玩意儿说难不难,就是费时间,一般人没个两三月练不好,而他们不过才一个星期没见而已,他能做到至此很不容易了。
被女朋友夸赞的人满面喜意,晚上的秋风有点大,齐耳短发有几缕吹落在脸庞,他抬手帮她掖在耳后,动作轻柔地像对待易碎的娃娃。
今天是两人恋爱四周年纪念日,她没心没肺不记这些,但燕破岳记得清楚。
队里什么也没有,他只得用仅有的条件暗戳戳送惊喜。
#燕破岳 喜欢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