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罪犯不知收敛,猖狂的笑声越来越大,吵得廖软耳朵疼。
她从椅子上起身踱步到灰头土脸的男人面前,冷声道:
##廖软 虽然说我们优待俘虏,但你若是再笑我就割了你的舌头喂狗。
##廖软 我想,你应该会很喜欢。
毒贩子止笑,掀起眼皮觑她,身材娇小的女孩浑身戾气,比他这个毒贩子还凶恶。
他目露戒备紧盯着她几眼,随之安分吃饭不再吭声。
低垂的眸子闪过冷光,背在后面搞小动作的手暂时停止。
见他老实了,廖软又坐了回去。
有人曾告诉她,遇到发疯的恶犬不要怕,比他更狠戾就对了。
况且这罪犯长得丑,让她生不出半点怜香惜玉的心思,只想痛快给他一枪子送往西天大道赎罪。
……
范老头中途来了一次,低声嘱咐几句,将萧云杰留下和他们一起看守,带着弱鸡吕小天去了值班室。
身为一个老兵,身经百战积攒的经验告诉范劲这雨很邪门,他要防着点。
吕小天乐颠颠的跟着范劲走了,临走前还抛给萧云杰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萧云杰没看懂啥意思,全当他眼抽了。
直到他家燕子觍着脸凑到廖软面前他才意识到小天兄弟的深意。
吕小天(偷笑): 萧哥,保重!
萧云杰:……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时针划向十点。
仓库内,数次向女友抛媚眼不得回应,反被女友罚做俯卧撑的燕破岳一脸丧气。
终于不用受狗粮的摧残,萧云杰百无聊赖啃着压缩饼干,研究包装袋。
而心绪不宁的廖软在暗暗观察那个毒贩子。
外面的雷声越来越大,闪电透过窗户缝隙泄在罪犯低垂的脸上,有些鬼魅怪异。
他很冷静,在装睡,想逃跑。
如此有恃无恐只有一个结论——有同伙,并且会来救他。
这个可能让她立即坐不住了,她低声和燕破岳说了几句,正准备出门找范老头商量之际,出去观察情况的廖小银回来了,说树林里有异动。
#廖小银(龙) (外面来了好多带有武器的鬼面人,我们现在怎么办?)
廖小银燥乱的游来游去。
它如今身体虚喷不了火,除了打探情报也帮不上其他忙。
真是愁死龙了!
##廖软 (别急,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用的上的东西。)
她随即进入空间,去翻找与这个世界相衬的武器设备。
……
正在研究饼干袋的萧云杰看到脚下扭作一团的“银蛇”动作一滞,他揉了揉眼睛再看。
没看错,的确是“蛇”,还是银色的。
他急忙扯了扯好兄弟,小声嘀咕:
#萧云杰 燕子燕子!快看有蛇!
#萧云杰 哎!
#萧云杰 它跑了!跑了!
根据小女朋友的吩咐,准备再给罪犯加一层枷锁的燕破岳顿住。
抬眼顺着萧云杰指着的方向看去,就见那条蛇呲溜呲溜往他女朋友那儿爬,他心惊一瞬立即跨步抬脚去踩。
这玩意儿瞧着就不是啥好东西,要是咬到廖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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