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华生的网站越来越火,夏洛克破的离奇案子越来越多,他们俩是真火了。每天出门门口都有一堆记者守着,弄得林夏在221B的壁炉开了飞路网,每天靠着飞路粉上下班。华生第一次见林夏被火焰吞噬时,差点没把他吓死,就连夏洛克都维持不住他淡定的表情。后来随着越来越多次他们也就习惯了,只有哈德森太太很纳闷自己为何没有听到林夏出门的声音。她怀疑自己耳朵问题更严重了,每天都说要去检查下耳朵。
林夏特殊的身份不适合在报纸上出现,而且最近希格斯也处理好家族的事情,开始频繁前往贝克街,哈德森太太每次看到希格斯和林夏,都会祝福地看着他们。对于希格斯的家族反对林夏麻瓜巫师身份的事情,希格斯完全来了个釜底抽薪,将他们家族的旁支赶了出去,反正剩下的正统只剩下他一人。希格斯的实力不容小觑,而且他心足够狠。况且现在的魔法界纯血思想无法走通,毕竟魔法部部长就是麻瓜出身的巫师。
夏洛克越来越出名,已经成为英国报纸上的红人,华生对此表示担忧,因为有时候名气也能打倒一个人,但是夏洛克对此嗤之以鼻。
“又吵架了?”林夏下班从壁炉里出来,就看到两个人谁也说服不了谁,她给自己施了个清洁一新,就坐下听华生的念叨。
“我觉得John说的挺有道理的,夏洛克,别忘了莫里亚蒂可还没抓到,谁知道他在背后想要做些什么呢?”
“那真是太有意思了。”夏洛克双手撑在下巴,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林夏也不想劝了,反正到时候吃苦头的也是夏洛克。
果不其然,没几天莫里亚蒂就开始搞事了,他以一己之力破坏了博物馆,银行和监狱的安保系统,甚至他连跑都不跑,就这样被警察抓,属实搞不懂他的想法。
新闻铺天盖地:大英博物馆的展柜在众目睽睽下被击碎,价值连城的皇冠被戴在莫里亚蒂头上;伦敦塔的地下金库,号称铜墙铁壁的现代安保系统在同一时间集体失灵,如同被幽灵操控;而最高戒备的贝尔马什监狱,厚重的电子门锁也诡异地全部弹开,囚犯们茫然地站在走廊……没有暴力破坏的痕迹,没有入侵者的身影,只有一系列完美到令人毛骨悚然的“技术故障”,矛头直指一个名字——吉姆·莫里亚蒂。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这位策划了这一切的“犯罪艺术家”,就这样高坐在展柜里,对着赶来的警察露出天真无邪的微笑,主动伸出双手戴上了手铐。
“他疯了!”华生盯着电视新闻里莫里亚蒂被押走的画面,难以置信地摇头,“他到底想干什么?”
夏洛克站在窗边,窗帘拉开一条缝隙,楼下记者的闪光灯连成一片,映得他苍白的侧脸忽明忽暗。他的眼神锐利如刀,嘴角却绷得死紧,周身散发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高度警戒的冰冷气息。“他想玩一场更大的游戏,华生。”他的声音低沉,“被捕只是序幕。他在向我宣战,用整个伦敦的秩序作为棋盘。”
林夏坐在沙发上,颈间的银币吊坠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她看着夏洛克紧绷的背影,又想起希格斯最近频繁造访贝克街时,偶尔流露出的对伦敦“异常能量波动”的隐晦提醒。莫里亚蒂的疯狂行为显然吸引了多方注意,包括魔法界那些对麻瓜世界过度关注的存在。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银币上繁复的防护符文,一丝不安悄然爬上心头。
莫里亚蒂的被捕并未带来平静,反而像是投入深水的一颗炸弹,激起了更汹涌的暗流。夏洛克被苏格兰场传唤协助调查,他需要证明莫里亚蒂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这几乎等同于要他在众目睽睽下,拆解一个精心为他设计的、逻辑完美闭环的陷阱。压力空前巨大。
一天傍晚,当林夏结束在魔法部的工作,通过壁炉的绿色火焰回到221B时,客厅里弥漫着一种不同寻常的沉重气氛。夏洛克罕见地没有埋首于实验或卷宗,而是站在壁炉前,背对着她,身影显得格外孤寂。华生坐在扶手椅里,双手交握,脸色凝重。
“怎么了?”林夏掸掉身上并不存在的炉灰灰烬,问道。
华生沉重地叹了口气:“夏洛克……他刚刚接到通知。莫里亚蒂的律师团……还有他背后那些看不见的力量……他们动用了所有关系。指控……被撤销了。陪审团都认为莫里亚蒂无罪,莫里亚蒂……明天就会被无罪释放。”
林夏的心猛地一沉。无罪释放?那个策划了如此大规模破坏、将夏洛克玩弄于股掌之上的疯子,竟然能全身而退?这无疑是对夏洛克,对正义,对一切逻辑和秩序的终极嘲讽!
就在这时,壁炉里的火焰再次猛烈地腾起,呈现出明亮的绿色。一个颀长挺拔的身影从容地从火焰中跨出,带来一丝熟悉的雪松冷冽气息——是希格斯。他显然听到了华生的话,冰蓝色的眼眸扫过客厅里凝重的三人,最后落在林夏带着忧虑的脸上。
“局势比预想的更棘手。”希格斯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洞察一切的穿透力。他走到林夏身边,姿态自然地形成了一个保护的站位。“那个叫莫里亚蒂的麻瓜,他的影响力超出了普通犯罪的范畴。他释放的混乱,吸引了不该有的目光。”他意有所指,显然指的是魔法界某些不安分的势力或个体,可能想借莫里亚蒂制造的混乱浑水摸鱼。
夏洛克终于转过身,他的脸色苍白,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被逼到绝境后的冰冷火焰。他看着希格斯,眼神锐利:“你的‘世界’对此有何高见?或者,你们那些神奇的‘小把戏’能否让一个疯子闭嘴?” 他的语气带着压抑的愤怒和对魔法界规则的嘲讽。
希格斯面无表情地回视:“魔法不是万能的解药,福尔摩斯先生,尤其当混乱的根源本身就是另一个疯子。我们有自己的规则和界限,直接干预麻瓜司法是禁忌。不过,”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林夏身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确保特定目标在混乱漩涡中的绝对安全,则在我的权限和能力范围之内。”
他的潜台词清晰无比:他不会插手夏洛克与莫里亚蒂的对决,但林夏的安全是他的底线。
“我不需要……”林夏下意识地开口。
“你需要。”希格斯打断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强势。他伸手,冰凉的指尖极其自然地拂过她颈间那枚银币吊坠,动作轻柔却充满占有意味。“护身符能挡子弹,但挡不住阴谋的漩涡。接下来伦敦会很‘热闹’,我不希望你再暴露在无谓的风险中。” 他看向夏洛克和华生,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静:“你们有你们的战场。而她的战场,在我划定的安全区。”
这番宣告式的保护宣言,让华生有些愕然,也让夏洛克的眼神更加复杂。林夏感受到希格斯指尖残留的凉意和他话语中不容置疑的守护决心,心头涌上一股暖流,同时也夹杂着一丝对夏洛克处境的担忧。她明白希格斯的做法无可厚非,甚至是最理智的选择,但看着夏洛克孤军奋战的背影,她无法完全置身事外。
希格斯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信任他,林夏。夏洛克·福尔摩斯是伦敦最锋利的剑。而你的位置,是在风暴眼中为我保持清醒。帮我留意魔法界可能的异动,这才是你能帮到他的方式。” 这个“为我”二字,带着一种亲昵的捆绑,将她的安全与他的责任紧密相连。
林夏深吸一口气,对上希格斯深邃的眼眸,在那片冰蓝色中看到了不容置疑的决心和对她能力的信任。她点了点头,手指握紧了颈间的银币。是的,她有她的战场,她的方式。在夏洛克即将迎来与莫里亚蒂的最终对决时,希格斯为她构筑的堡垒,既是保护,也是另一种形式的并肩作战。这份守护,比任何情话都更清晰地宣告了他们的关系——她是被他纳入羽翼之下,共同面对风雨的人。
而窗外,伦敦的夜色正酝酿着更大的风暴。莫里亚蒂的无罪释放,如同一张终极战书,即将把夏洛克·福尔摩斯推向那座名为莱辛巴赫的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