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生和林夏做好准备激情满满准备出去抓人,但是夏洛克反而不着急了,带着华生和林夏先去餐厅吃饭。餐厅老板对夏洛克很是热情,因为夏洛克洗刷了他杀人的罪名,反手给他坐实了抢劫罪名。
可能是华生和夏洛克之间磁场不对,餐厅老板觉得他们俩是一对,即使林夏坐在他们对面,看着华生想解释却解释不了的样子,林夏笑靥如花。
“Summer,别笑了,你还不了解我吗?”
“Sorry,不过你们俩确实很有默契,夏洛克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跟他一块吃饭的。”
“确实,毕竟他一张嘴都能把人气死。”华生和林夏就这样当着夏洛克的面蛐蛐他,夏洛克就当没听见似的,看着手里的报纸一句话都不说。
吃完饭刚出餐厅,夏洛克就发现一辆很有嫌疑的出租车,那辆出租车看到夏洛克他们就开走了,夏洛克带着华生和林夏追了上去,林夏伤刚好就要跟着他们狂奔。绕了一条条巷子,终于把出租车拦了下来,但是车上并不是他们想要的凶手。
三人喘着气突然相视一笑,这时路边的巡警也看着他们,眼中满是怀疑,夏洛克孩子气地说:“看来我们要再跑一遍,三二一跑!”
夏洛克话音未落,人已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黑色的风衣下摆在潮湿的伦敦空气中猎猎作响。华生和林夏瞬间反应过来,紧随其后,刚刚追车未果的喘息还未平复,新一轮的狂奔又开始了。
“夏洛克!该死的!等等!”华生边跑边喊,肺部的灼烧感再次袭来。林夏咬紧牙关,圣芒戈的病床似乎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此刻小腿肌肉的酸痛和胸腔的压迫感无比真实。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尽量调整呼吸,跟上前面两个男人的步伐。
巡警显然没料到这三个看起来行为可疑的人(一个疯子带着两个气喘吁吁的同伴)在被自己注视后,非但没有停下解释,反而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加速逃跑,这简直就是不打自招!
“站住!你们三个!Stop!”巡警的呵斥声在身后响起,伴随着对讲机呼叫支援的嘈杂电流声。
夏洛克在狭窄的巷弄间灵活地穿梭,仿佛脑中内置了伦敦的3D地图。他专挑灯光昏暗、岔路多的地方钻,试图甩掉后面的“尾巴”。华生和林夏只能凭着本能和对他背影的执着紧追不舍。
“他…他到底要去哪儿?”林夏喘着粗气问旁边的华生,感觉冷空气像刀子一样割着喉咙。
“天知道!”华生也上气不接下气,“但跟着他就对了!他脑子里一定有…有地图!”
他们像一场荒诞城市追逐赛的参与者,在垃圾桶、晾衣绳和偶尔探出头看热闹的居民之间穿梭。巡警的脚步声和呼喊声时远时近,显然也被这七拐八绕的地形弄得晕头转向。
终于,夏洛克在一个堆满废弃木箱的死胡同尽头猛地刹住脚步。华生和林夏差点撞到他背上,两人扶着膝盖,大口喘着粗气,感觉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安全…暂时。”夏洛克的声音异常平稳,仿佛刚才的狂奔只是散了个步。他侧耳倾听着巷子外的动静,巡警的叫喊声似乎被引向了错误的方向,渐渐远去。
华生直起身,抹了把脸上的汗和雨水混合的液体,怒视着夏洛克:“夏洛克·福尔摩斯!你能不能…能不能下次行动前…给点提示?或者…至少考虑一下我们刚吃过饭…还有Summer的伤!”他指向旁边脸色发白、靠着墙努力平复呼吸的林夏。
林夏摆摆手,示意自己还好,但紧蹙的眉头和急促的呼吸暴露了她的不适。幻影移形的负担加上这一通狂奔,确实有点超出她身体的恢复极限了。
夏洛克转过身,灰蓝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锐利如常,丝毫没有歉意。“提示?我们被一个观察力低下、只会按程序办事的巡警盯上了,这就是提示——我们看起来非常可疑,而且我们正在做的事情(追查一个连环杀手)也的确可疑。停下来解释只会浪费宝贵的时间,让真正的猎物溜走。”他语速飞快,“至于吃饭?我们需要保持血糖和体力。至于Summer,她的恢复情况良好,适当的刺激有助于加速康复进程。”1
夏洛克这嘴真的太欠了哈哈
“适当的刺激?”华生简直要气笑了。
“好了,约翰,”林夏终于缓过气来,声音还有些虚弱,但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跟他争这个没用。夏洛克,我们现在怎么办?巡警可能还在附近搜索。而且,我们追错车了。”她想起那辆仓皇逃走的出租车,结果只是个无辜的司机。
“那辆车当然不是目标。”夏洛克轻哼一声,“凶手不会开着一辆如此显眼的车在警察刚离开不久的案发现场附近闲逛,更不会在看到我们时表现出明显的‘做贼心虚’式的逃跑。那只是个被我们三个疯子吓到的普通司机。”
“那你追它干什么?”华生不解。
“为了确认。”夏洛克简短地说,“为了确认警方是否已经开始布控,以及凶手的车是否还敢于在附近活动。更重要的是,”他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为了甩掉我们身后那个多余的‘尾巴’,给我们争取一点安静思考的时间。现在,没人打扰了。”
他靠在潮湿冰冷的砖墙上,双手指尖相对,抵在下巴上,瞬间进入了沉思状态,仿佛刚才的追逐从未发生。华生和林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疲惫和一丝习以为常的荒谬感。
“思考什么?”林夏轻声问,不想打断他的思路,但又需要方向。
“颜色。”夏洛克闭着眼睛,低沉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粉色套装,粉色行李箱…之前的受害者,虽然警方报告语焉不详,但雷斯垂德提到过‘色彩鲜艳’。凶手的目标选择与颜色强相关。为什么是粉色?是受害者的偏好,还是…凶手的执念?”
他猛地睁开眼,看向林夏:“Summer,你能否用魔法手段,快速筛选出近期伦敦失踪人口报告,特别是女性,并且特别关注她们最后被目击时所穿衣物或携带物品的颜色?尤其是…粉色。范围可以缩小到带着行李,可能使用出租车服务的场景。”
林夏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可以尝试。魔法部内部数据库有与麻瓜部分公共安全网络的数据接口,麻瓜交流司有权限进行有限度的、不暴露魔法存在的交叉检索。但需要一点时间,而且需要相对安静的环境施法引导数据流。”她看了看这个堆满垃圾的阴暗死胡同。
“回贝克街。”夏洛克立刻做出决定,“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巡警可能会折返。而且,我们需要雷斯垂德那边关于前几起案件遗留物证的消息,看看有没有可以作为你‘痕迹追踪咒’媒介的物品。”
“怎么回去?”华生问出了关键问题,“外面可能还有警察在找我们,而且…”他看了一眼林夏苍白的脸,“Summer不能再幻影移形了,太冒险。”
夏洛克的目光扫过巷子尽头的高墙和旁边一栋看起来废弃的旧楼。“走上面。”他言简意赅,指了指旧楼外墙锈迹斑斑的消防梯。
华生抬头看了看那摇摇欲坠的铁架子,又看了看林夏,叹了口气。“Summer,我扶你。夏洛克,你最好确定这玩意儿不会塌!”
“概率很低。”夏洛克已经敏捷地抓住梯子开始向上攀爬,动作轻巧得像只黑猫。
华生小心翼翼地护着林夏,让她先上,自己在下面托着。冰冷的铁梯在手中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林夏咬紧牙关,集中精神,尽量让动作轻盈,减轻梯子的负担。她甚至能感觉到体内魔力因为身体的虚弱而有些不稳。
当三人终于有惊无险地翻过屋顶,踏在相对平坦的屋脊上时,伦敦的雨似乎小了些。远处,警笛声还在不依不饶地鸣叫着,但方向已经偏离。脚下是沉睡或醒着的城市灯火,而他们,站在屋顶的阴影里,像三个游走在秩序边缘的幽灵。
夏洛克站在最高处,风衣被夜风吹得鼓起,他俯瞰着脚下蛛网般的街道和穿梭如织的车流,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辆移动的黄色顶灯。
“他在下面,约翰,Summer。”夏洛克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带着一种猎手锁定猎物踪迹的兴奋,“开着属于他的‘死亡出租车’,载着可能是下一个‘粉色’的猎物,或者正在寻找她。我们得快点了。”
他拿出手机,快速编辑了一条加密信息发给雷斯垂德:“物证,颜色,速回。”然后转头看向林夏,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一回到221B,立刻开始检索。媒介一到,准备你的魔法。这一次,我们得赶在‘粉红’再次消失之前。”
夜风带来远处泰晤士河潮湿的气息,混合着城市的喧嚣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味道。追猎,在屋顶的寂静和城市的脉搏中,再次无声地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