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谋紧锣密鼓运行,杀戮席卷帝都,港口停满逃难的巨船,人人恐慌。
弃婴遍地,血流成河。
魔铠刀下亡魂不知凡几,女王躲在摩天塔内,哆嗦喝咖啡。
“电报发出去,那些人怎么还不带兵救驾?”
骑士长递上报表:“女王大人,各地领袖哭诉有心无力,已尽力赶来。”
“难道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吗?”
骑士长悲伤摇头,手握十字剑,如鲶鱼般乞怜。
“塔断之时,微臣愿与女王大人共赴黄泉。”
“大逆不道咒陛下死。”女仆端着咖啡壶,一手指向琉璃窗外:“陛下,快看,是圣甲骑士,是撒切尔男爵救您来了。”
“他带了多少人?”女王打翻咖啡杯,情不自禁站了起来。
“就他一个,威风凛凛,骑着马。”
女王又坐了回去,愁眉不展。
“就他一个有什么用,白白送死。”
女仆头一次不顾礼数反驳米莱狄。
“陛下,魔铠也是一个人,一魔一圣,邪不胜正。”
女王恹恹的,趴着写遗书,连抬头远眺的力气都没有。
“天要亡我啊,那撒切尔家族的,除了初代,一代不如一代,掌权人武力一般,脑子还不好使,没救了。”
“陛下快看,圣甲男爵一锤抡飞了魔铠。”
“真的?”这下不只是女王,所有躲在屏风后哭泣的女仆,争相露出头来。
帝都出现这样一幕,滑稽可笑。
好比哥斯拉与奥特曼激战,全城的人躲着围观,时不时扔香蕉皮喝倒彩,也有的扔石头助威。
“打死他,打死他,正义的骑士啊,让上帝赐予你荣光。”
“那人是谁,打魔铠的样子好帅。”
“我知道我知道,这副铠甲是撒切尔家族的至宝,当年那位大伯爵挽救国难,今日他的后代再次出现,果然,英雄从不争春,需要时必会出现。”
“撒切尔家族?那不就是被赶到南方小镇的那位男爵吗?好像这一代的继承人叫什么铁。”
“狂铁,我记得,是个怪人,特别矮。”
不一会儿,狂铁两个字口口相传,士气大振。
奴隶与魔铠打得火热,谁也奈何不了谁。
太阳落山,月亮升起,魔铠威力大减,奴隶瞅准对方犯糊涂的空档,一锤打在对方腹部,抡飞数百米,掉进海峡,被海水冲得无影无踪。
过了许久,确认危机解除,所有人才敢出来庆祝。
米莱狄女王亲自下高塔迎接,给足他面子。
街道两旁,掌声与鲜花。
“撒切尔男爵,不远千里赶来救君,其心可嘉,有什么需求尽管提。”
有人为他请讨金银财宝,有人愿意把女儿嫁给他,也有人为他请赐爵位,连升三级……
就连女王也有些意动,让人拿来自己的女王权杖,亲自为他赐爵。
“我想要什么,陛下都给吗?”
声音闷闷的,完全不像是受封的喜悦,米莱狄只当他是对敌太久,累了。
一时心软,向他走去。
“你与你的祖上,是海都守护神,这天下理应有你的一半,想要什么,尽管说。”
“想要,陛下的头颅。”
“男爵大人是糊涂了吧,和陛下开玩笑呢!”人群打趣救场。
米莱狄面上挂不住,冷了脸色。
“爱卿莫要逗笑,要知道君恩不容易,还是说点别的愿望吧!”
男人拖着铁锤上前,人群攒动,空气压抑杀气,没人敢出声。
此刻,他低沉的声音像按了喇叭,响彻整个街道,砸在每个人耳朵上。
“看来陛下是不肯了,没关系,臣亲自来拿。”
说时迟那时快,身后的女王亲卫队还来不及反应,他们上一秒还高傲尊贵的女王,下一秒就人头落地。
死前,连眼睛都还没眨完,落地后还在开口说话:“男爵,莫要得寸进尺,朕已经……额?怎么天黑了,地在转?”
意识到尸首分离,她不甘地咽了气。
狂铁当街弑君,人群一哄而散,消息在一天之内传遍海都,没人敢拦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坐船离去。
第二天,国内出现两支义军。
一支由各路小政权组成,讨伐狂铁为女王讨回公道。
一支由平民组成,呼求狂铁上位,成为新的王。
两支军队打得不可开交,国内战争白热化,百姓出门必须对接头暗号,分清派别。
“你是打铁派还是铁锤派?”
“我是支持狂铁大人的铁锤派,自己人,快放下武器。”
“不好意思,我是打铁派,你的敌人。”一刀捅进对方心脏,上演谍中谍。
国家分崩离析,破坏一切,消息传回给狂铁时,他气得前列腺疼。
狂铁.御狮真是条好狗,胆敢栽赃陷害主人,将老爷我放在火上烤。
狂铁.御狮来人,他回来了没?
“回老爷的话,他……他他回来了,又走了。”
狂铁.御狮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