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没想到眼前长相帅气,却丝毫不礼貌没素质的男人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反应过来的季禾当然不会让自己平白无故受欺负!
尽管她也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遇到这种事,也是能躲,就尽量躲,但这次她话都没说一个字,就被骂,怎能就此罢休。
季禾先生,如果你是来买花的,那么我非常欢迎
季禾但如果你是来闹事的,那么请你离开,这是我的花店,你如此语言暴力,是否会觉不妥?!
出门的时候雨还挺小,所以吴世勋也就懒得拿伞,可是谁知道越下越大,他不得已跑到这个花店来躲一下雨。
直接无视了一旁应该是这家店店主的女人,想着等雨小一点了再走,可是她炙热的视线着实让他有些不舒服了,也就脱口而出了那句话。
本以为会被自己的话给吓到的女人就乖乖远离他的视线,可是谁知道她竟然敢还嘴?
转身看着明明眼里写满了害怕,却还假装一副要强模样的女人,吴世勋眼里只是流露出一副鄙夷目光。
吴世勋如果你试图用这种方式引起我的注意,那么不好意思,这招对我没用!
有些不明所以的季禾在脑子里组织了一下他的话,这才有些好笑的看着他。
季禾先生,我想你可能误会了,我对你没有半分非分之想,这只是我对你的劝告
像是被季禾那句话给逗笑,吴世勋随意的将牛仔外套搭在肩上,走近了她几步。
吴世勋误会?小姐,我不是瞎子,你刚刚看我的眼神,可不怀好意!
因为眼前吴世勋的走近,季禾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面对这个突然闯入的陌生男人,尽管他有着几分颜值,可他的谈吐举止却让季禾对他保持着警惕。
本以为他会是那种温柔的大男孩性子,可偏偏有时候颜值就是原罪,好看的皮囊之下,却藏着一颗恶魔心。
季禾知道,跟这种人无赖之人是掰扯不清楚的,所以她不愿再与他纠缠,这会儿外面雨下的又大,让他离开似乎也不太现实,最后,也只是不再与他纠缠,去到一旁插着自己的花。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季禾向来就是一个不爱惹事的人,尽管她这沉默寡言的性子让她没少受欺负,但她并没有觉得自己有任何错。
她就是这样的人,她不愿意和不认识的人有太多的交流,对于进店的顾客,她会笑脸相迎,却也不会攀谈甚久。
要说朋友,好像除了那个青梅竹马的金钟仁外,再也没有其他,省去社交的时间,她全身心的投入到自己的花店。
大学毕业后,她没有像别人那样拿着自己的简历这家公司跑到那家公司的面试。
她有自己的想法,这不是她想过的生活。
高中那会儿,季禾就一直梦想着自己以后要开一家属于自己的花店,她喜欢花,喜欢将自己融入花丛之中,这种感觉让她觉得舒服。
父亲告诉她,要过自己觉得舒服的生活,不必为了迎合大众而让自己觉得难受,人生在世,走这一遭,总要让它过的有意义。
所以,在季禾利用大学是勤工俭学存的钱,和父亲的帮助之下,她开了属于自己的,第一家花店。
她很享受自己每天的生活,听着清悠的英文歌,打理着那些被自己精心照顾的鲜花,日复一日,却也美哉。
所以今日,面对不友好的吴世勋,她心里多少会有些介意,她讨厌这种自以为是又嚣张跋扈的人。
可另一边对于她的突然不理会的吴世勋,就显得有些疑惑不解了,他还以为,眼前的女人要跟他大吵一架呢。
窗外还下着雨,配合着店里正播放着那首《Let Me Down Slowly》,看着那个安静的一个人坐在桌前,插着花的季禾,吴世勋竟有那么一刻的晃神。
四月的天气没有很热,眼前的女人穿着一条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配上一件略显宽松的白色毛衣外套,微卷长发被她辫成了一个麻花辫,放在肩头,竟显得她温柔的要命。
吴世勋见了太多的女人,性感的,可爱的,清纯的,各式各样看花了他的眼,可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却给他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那会儿之所以会凶她,也不过是他真的很不喜欢被别人一直盯着看,但他好像忘了,他此刻也是一直盯着她,收不回自己的视线。
恍然回神的他这才忽觉自己的不对劲,尴尬的收回视线,转过了身,心虚的眼神时不时瞟一眼专心插花的季禾,庆幸没有被发现刚刚的窘迫。
外面的雨也是越下越大了,没有带伞的他现在也是被困在了这里,恐一时之间,也是无法离开了。
见季禾也不理自己了,吴世勋便有些无趣的一个人逛起了花店,欣赏着那些自己欣赏不来的花。
花店不是很大,可里面花的品种倒是很齐全,甚至有好多吴世勋连见都没有见过,也是,他除了认识个玫瑰,向日葵,百合,还认识什么?!
看着眼前颜色鲜艳,还各种颜色的鲜花,吴世勋弯腰凑近闻了闻,嗯,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嘛,都一个味道。
身前堆放着许多这种,长的都一样,可是颜色却不一样的花,吴世勋忽然间感兴趣了起来,他不喜欢花,却觉得这种花挺好看的。
然而他也发现了一件事,这种花其他颜色都很多,却唯独放在最中央的白色,只有孤零零的几只,是很珍贵吗?这惹来了他的好奇。
吴世勋你这花叫个什么名?
指着身前自己老中喜的花询问着一旁忙着自己活的季禾,然而回复他的,只是一片安静,她似乎,并不准备理他。
以为是季禾没有听见自己的询问,吴世勋又一次的问了她一次,但依旧没有得来回答。
吴世勋不是,我说你是真没听见还是故意不回答我?!
花店这么安静,季禾又怎么可能没听见,他问第一次的时候她就听见了,不过就是不想理他罢了。
就这样彼此安静的待会儿吧,她可不想跟他那种人打交道,等雨小些了,就让他离开。
许是也发现了她的故意,所以有些不高兴的吴世勋顺手抓起放在正中央,那几只白色的花,走到了季禾桌前,将手里的花毫不怜惜的扔在了桌上。
吴世勋别跟我装哑巴,问你这花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