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日午夜12点。

正睡着，文婉的手机铃声响起。睡在一旁的秦一樊被吵醒。

秦一樊谁呀？大半夜的。烦不烦！

文婉我同学。

秦一樊什么同学？大半夜的扰人清梦。

文婉好了，知道了，没事了，你快接着睡吧。

看着秦一樊再次入睡，文婉拿着手机来到客厅，躺到了沙发上，拉了条珊瑚绒毯子盖在身上。

文婉喂？宣宣。

蒋宣阿婉。对不起啊，这么晚了还给你打电话，打扰你休息了。

文婉没事。反正明天是周末。你慢慢说，我听着。

蒋宣嗯。我很难过，睡不着。

文婉你怎么了？

蒋宣我怀孕了，意外怀孕。刚验出来的。

文婉你怎么打算？

蒋宣我也不知道。

文婉王成辉怎么说？

蒋宣我都要被他气死了。就他！能跟他谈什么？

蒋宣我让他去卫生间看验孕棒他都不敢去！

文婉这有什么要紧？你告诉他结果，他就不用去看了嘛。

蒋宣关键是他看都不敢看，还是男人！他一进门我什么都没说，就说让他去卫生间看看，他就是不去。就站在客厅问我怎么了。

文婉然后呢？

蒋宣他死也不去卫生间看，我就把结果告诉他了。我说我怀孕了。

文婉他怎么说？

蒋宣然后他就当场懵掉了。说，不会吧？不能吧？怎么会这样？

文婉嗯

蒋宣我就说，不信你自己去卫生间看看啊，验孕棒还在那儿，我没扔。

文婉嗯

蒋宣他还是不去。我就说，事实就是如此，验出来了。接下来怎么办吧？

文婉然后呢？

蒋宣然后他就说，什么怎么办？你不会真打算把孩子生下来吧？

文婉嗯

蒋宣这是人话吗？当时我就气坏了。怎么会有这种人？感情孩子不在他身上，说起来可轻巧了。明摆着不想要的样子。事情是他做下的，到头来又说这种话。

文婉然后呢

蒋宣然后我就生气了啊。我质问他到底什么意思。他就心虚了，就说也不是不想要，不过是想要慎重考虑考虑，需要权衡一下利弊。也是为了我们两个着想。

文婉嗯

蒋宣然后我就说，行，你权衡吧！然后他就开始在纸上边写边说。大体就是，不要孩子会怎样，要了孩子会怎样，对他有什么影响，对我有什么影响，对孩子有什么影响。

文婉嗯

蒋宣总之，说来说去还是不要孩子好，要了孩子弊端很多呗。我就不吱声，就看着他一个人在那儿写写画画。

蒋宣等他衡量完了之后，他就把纸递给我说，你看着再考虑考虑。我实在是被他气坏了，踢了他一脚就自己回了房间，反锁了门。

文婉嗯

蒋宣说来说去还是让我想，让我决定。他就是不想要，又不想做坏人，就让我做决定。还跟我说那么一堆乱七八糟、冠冕堂皇的话。

文婉那你怎么打算

蒋宣（蒋宣呜呜哭了起来）阿婉，你不知道，其实从毕业之后，我一直在想要不要跟他继续好下去的事情。可没想到这么巧，就在这时候出了这么件事。真的是造化弄人。我真的好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