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语很担心白子画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

她虽然记忆有限，但她能从仅存的记忆中分辨出白子画是个温柔且以大局为重的人。

她真怕白子画会因为她做出什么有损清誉的决定，这样受影响的可不仅是白子画，说不定她也会成为什么惑乱天下的妖徒。

她是为了天下苍生才大义凛然地舍弃了自己的生命，万一白子画要是为了她再舍弃天下苍生，那就……

白子画“这个是灵芝，在蓬莱仙境很常见的，但是在外界几乎是没有。”

白子画蹲在一颗叫不上名字的树前，看着地上的灵芝。

乔语“师父…”

白子画“因为蓬莱仙境四面环海，普通人根本过不来，哪怕撑着船，也很难在茫茫大海中确定方向。”

白子画“修仙者有时会来这里寻找仙草，不过很少。”

白子画的自问自答将乔语的话堵在了喉咙里，她只觉得胸口一疼，有血液翻涌。

察觉到乔语脸色不好，白子画赶紧拿出檀凡他们送来的吊命药。

他倒出一颗药，送到乔语嘴边。

白子画“小语，张嘴。”

乔语摇了摇头，嘴里都是血。

白子画“怎么不吃？”

白子画“听话，先把药吃了。”

乔语挣扎间想把血咽回去，却被白子画强行捏住下巴，血液流淌至白子画的手面。

白子画“还想着把血咽下去？”

白子画伸手擦去乔语唇边的血液，将吊命的药送进她的嘴里。

白子画“我说过不会让你死的，我就一定能做到。”

乔语“师父…”

乔语将药丸咽下，眼神看不出什么情绪。

不过，那都只是一瞬间的事。她看着蓬莱仙境随处可见的仙药和毒药，只是一刹那的时间，她就像是回到了小时候，那时候她什么都不懂，拉着清虚道长的手问问这个问问那个。

乔语“这是什么？”

白子画“这是夏枯草。”

乔语“这个是什么？”

白子画“这是车前草。”

乔语“师父懂的好多啊。”

乔语又认了几种草药，最后累了，坐在一棵大树根上休息。

白子画“累了？”

白子画此次来到这蓬莱仙境，收获不少，他采摘了很多仙草，可以带回去给乔语补身体用。

乔语“有点。”

乔语出了一些汗，额前的碎发黏在脸上。

白子画“那为师带你回去？”

白子画蹲在乔语面前，用袖子给乔语擦了擦额头，擦完后又给她理了理头发。

乔语身子往后靠了靠。

白子画“怎么了？”

白子画的手摁着乔语的肩膀，把她拽回来，他的语气依旧温柔，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不容反抗的意思。

乔语“师父…”

白子画“你想说什么？”

乔语“我们是不是有点太…”

白子画“太什么？”

乔语“太亲密了？”

白子画“你不喜欢？”

白子画眼神里有一丝失落。

乔语“不是不喜欢，就是觉得…”

太不合适了。

白子画“既然喜欢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乔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