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乔语只觉得呼吸困难,她难受的睁开眼,就见一个人坐在床边给她输送灵力。
乔语“师父。”
感觉有源源不断的灵力进入身体,乔语皱着眉头,伸手拉了拉白子画的衣袖。
白子画“还难受吗?”
白子画收了手,抬手一挥,烛火便点亮了。
乔语“不难受了。”
才怪,不过是硬撑而已。
房间的烛火被点亮,乔语躺在床上,不过两天而已,她就要撑不下去了吗?
乔语“以后不用这样。”
不用为她做到这般,作用不大,还耗损自身的修为,万一伤着根基,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白子画“无碍,为师撑得住。”
白子画掏出手帕,给乔语擦去脸上的汗珠。
白子画“为师一会儿出去一趟,你乖乖的。”
乔语“这么晚了还要出去吗?”
乔语“去哪里?”
白子画“出去散散心。”
乔语只当他是为自己的病痛发愁,便没多想,点了点头。
乔语“好。”
听着白子画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乔语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床上爬起来。
她不能再给白子画添麻烦了。
要她自戕根本不可能,但是要她消失在白子画面前,她还可以一试。
————
【异朽阁】
白子画御剑飞行一盏茶的功夫到达了异朽阁,只见异朽阁的大门正为他敞开。
他毫不犹豫地抬脚走了进去。
异朽君“你总算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异朽君坐在院子里布茶。
异朽君“喝杯茶?”
白子画“不了,我这次来就是想知道怎么才可以解开卜元鼎的毒。”
异朽君“堂堂长留掌门,难道不明白卜元鼎的毒无解吗?”
白子画“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
异朽君“哈哈哈哈哈哈…”
异朽君狂笑不止,白子画有时真想看看这异朽君面具下的这张脸究竟长什么样子。
异朽君“白子画,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异朽君摘下面具。
白子画“东方彧卿?!”
这不是和小骨相好的那个大学士吗?
异朽君“白子画,都到现在了,你还没发觉你已经做错了吗?”
看着白子画沉默的面容,东方彧卿再次狂笑不止。
异朽君“‘对就是对,错就是错’这句话当初可是你自己说的。”
异朽君“放任自己的生死劫在身边,你觉得自己错的还不够吗?”
异朽君“她要是死了,那你的生死劫就破解了啊。”
异朽君“不对不对…”
异朽君笑着摇头。
异朽君“你才不舍得她死呢。”
白子画“你想说什么?”
异朽君“无垢的下场你没见识过吗?我怎么觉得你疯的比他还要厉害?”
白子画深吸一口气。
白子画“我只想知道怎么样才可以解卜元鼎的毒。”
异朽君“卜元鼎的毒确实可以解,但只有炎水玉才可以。”
异朽君“炎水玉象征着爱和希望,就像你和你那个徒弟一样。”
爱和希望?
白子画垂眸。
异朽君“炎水玉已经销声匿迹好多年了,想要找到它可不容易,你必须结齐九方神器,炎水玉会自动归位,到时候你的徒弟就有救了。”
异朽君“只不过要是不小心把妖神放出来,那可就要天下大乱了。”
异朽君“尊上,你是选择天下还是选择的你的小徒弟呢?”
他是长留掌门白子画,是守护天下的上仙,可他也是小语的师父啊。
乔语为了白子画的重担,舍弃了自己的生命,可他该怎么抉择?